傅司年冷幽幽的看了她半晌后,手散漫而慵懶的淡淡撫摸著她的腰身,淡淡開口:“那霍龍霆剛剛忽然宣布解約呢,小丫頭,那錢還是被霍龍霆給取出來的?!?br/>
“已經(jīng)查到了記錄。”
他話雖這么說,但是心里卻是已經(jīng)信了個七八分。
小丫頭是什么性子他也是了解的。
看來這事…是得查查看了。
殷十里垂頭喪氣,毫無底氣的開口:“我沒做,反正我沒做就是沒做,我也沒收到你的錢,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就成了這樣?!?br/>
“我昨天去跟霍黎川去游樂場,只是因為霍黎川答應(yīng)我,陪他五天,借我九千九百萬,事情就是這樣,你相信我嗎?”
“我真的沒有…”
她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整個人一下就騰空抱起。
“啊…”她下意識的抱住了旁邊人的脖頸。
砰砰砰—她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小臉嚇得煞白。
霧草!嚇?biāo)浪耍?br/>
回過神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她被傅司年整個公主抱了起來,她的手還環(huán)著他的脖頸。
她惱怒的踢了踢腿,掙扎了一下,氣呼呼的開口:“喂,傅司年,我的話還沒說完,你干什么?”
靠!
這個流氓要帶她去哪里?
她瞪著傅司年,原本那郁悶的心情全然飛到了天外去。
傅司年在聽到為了九千九百萬要陪霍黎川五天的時候,氣得想罵人。
靠,這陰險的霍黎川!
他只覺得自己的理智都快被燃燒殆盡,心底的那一團(tuán)火燃燒得越來越旺。
“在床上跟老子說,老子現(xiàn)在不想聽。”
“我就說,你能把小爺怎么樣?”
“呵呵,信不信老子親死你?”
殷十里:……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已經(jīng)天旋地轉(zhuǎn)的被放了下來,放置在了辦公室里的休息室的隔間里。
休息室的隔間不太大,天藍(lán)色的床單和床墊,看上去干凈舒爽。
在…在床上說?
她這才猛的反應(yīng)了過來,她整個人都已經(jīng)被丟在了床上,細(xì)嫩的小嫩腿也被男人的腿給完全鉗制住了,連動都動彈不了。
她氣沖沖發(fā)掙扎著想起來。
“喂,傅司年,你耍流氓!!”
傅司年把她整個壓在身下,雙手撐著,從上至下的俯視著她。
這么近看著她,她的皮膚依然光潔,那小臉皺成了一團(tuán),琥珀色的眼珠子流光溢彩,可眼底的火光卻是熊熊燃燒,像只憤怒的小獸。
傅司年毫不在意的一笑,身體卻儼然已經(jīng)開始繃緊:“老子本來就是流氓,怎么,你可以繼續(xù)解釋了?!?br/>
“……”這人神經(jīng)病嗎,說話為什么要躺著說?
盡管如此,她整個人都動彈不了,手腕和腿都被他壓制住了,她蔫蔫的又解釋了一遍。
可剛解釋完…
傅司年慵懶散漫的開口:“親老子一口,老子就相信你,親完在繼續(xù)談接下來的事。”
殷十里:……
她瞪了他一眼,氣得想爆炸:“傅司年,你是吃無賴長大的嗎?”
那張小嘴溫潤而飽滿,一張一合的充滿了誘惑力。
他想也沒想的猛的吻了上去,唇瓣緊緊的吸允著她的唇。
身體緊繃得像是一張弓,體內(nèi)的叫囂的谷欠望竟然噴發(fā)了出來。
他放開了她的手,緊緊的攬住了她的腰。
他的攻勢猛烈而纏綿,就像是一頭猛獸一般讓她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