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這些日子中,胡云和胡青兩人就專心的練習青陽劍法,熟悉十六式劍法的任意轉(zhuǎn)換??蓜e小看這十六式劍法,它能一式兩式或三式組成多種劍招,達到千變?nèi)f化的境界。
如:青陽一式轉(zhuǎn)三式,青陽十式接十一式,青陽三式接四式轉(zhuǎn)八式,等等,可以變生出千萬種不同的招式。青陽十六式劍法每一式都是簡單粗暴的攻擊,每式的任意組合的招式像是無招無式一樣。
這是胡運練習這套青陽劍法時所感悟出來的精妙之處。之后胡云和胡青又商量了比賽之事,胡云經(jīng)過一翻分析后,在這深淺不知的江湖上得摸石頭過河,隱藏自己的勢力來試探敵方的勢力,遇強則強,不能太浪,不沖動要理智處事,能屈能伸,才能闖蕩江湖。
所以胡云打算在這次比賽中不求爭第一,混個前三名就行了,胡青就更要隱藏勢力了,不到緊要關頭就保持平庸的勢力。
由于胡云和胡青參加了論武大會,胡云在劍宗堂的地位也高了許多,不用再干那些挑金汁挑水灌菜的粗活。胡云能炒的一手好菜,經(jīng)常和三師兄二師兄五師兄去山里打點野味來下菜。這讓劍宗堂的伙食有了大大的改善,至于那挑金汁的活自然又落到五師兄丘忠的擔子上。
今天是兩堂論武大會的議事操辦,議事操辦就是掌門人和兩堂堂主商量操辦論武大會的是一議事,青子陽正趕著去陸掌門那商討操辦之事。
在以往幾年中,由于劍宗堂的落破,在這一兩年中都沒劍宗堂的弟子參加,弄得青子陽都沒什么臉面參加論武大會的議事操辦,現(xiàn)在有胡云和胡青兩人的參加,讓青子陽有些振奮,他不甘心論武大會的前五名都是氣宗堂的弟子。在路上他心里揣摩著,以胡云現(xiàn)的劍法爭個兩三名應該是沒什問題,不指望能拿第一,拿個前三名也好,以后也能接替自己的位置。
這兩堂論武大會的目的是通過比武論道來篩選出五名精英弟子作重點陪養(yǎng),在這五名精英弟子中在日后可能有機會成為下一任掌門人或兩堂的堂主。所謂比武論道就是不光要比武還要論武論道,必須要武道具全的精英弟子才有資格繼承門派掌門人或兩宗的堂主。所以這個論武大會是劍宗和氣宗兩堂的必爭之會,兩堂會耗著大量的精力來陪養(yǎng)精英弟子,爭取拿到論武大會的前三名。
陸掌門和氣宗堂堂主陸明剛兩人正在協(xié)商論武大會的操辦議事,見青子陽急促趕來,兩人心中是一驚,兩年沒見他來參加論武大會的操辦議事,今天卻突然到來,難道劍宗堂絕起了?陸掌門和陸明剛兩人心中猜疑著。
青子陽進門拱手道:“參見陸掌門!”
“青師兄,今天能來參加議事會,讓我有些意外啊,莫非你劍宗堂有人報名了?”陸掌門客氣問道。
“陸掌門果然了事如神,我來替我的兩個弟子來報名參加論武大會?!鼻嘧雨栆部蜌饣氐?。
“青師兄,不會是那兩位新來的弟子吧?”這時陸明剛好奇問道。
“是啊,陸師弟,你也了事如神啊,就是我的兩人新弟子!”青子陽笑道。
陸程峰和陸明剛兩人聽起青子陽的這兩句話帶有一些諷刺的意思,兩人臉上頓時青光一片。
陸明剛語氣剛烈道:“青師兄,你忘了門規(guī)了嗎?凡新入門的弟子未滿一年是沒資格參加論武大會的!”
青子陽聽后似乎不在乎這一點,他笑道:“陸師弟,難道你們氣宗堂怕了不成?”
陸明剛冷笑道:“笑話,我氣宗堂的弟子何時怕過你們劍宗堂的弟子?”
青子陽隨口道:“竟然不怕又何必在意這些門規(guī)呢?”
“你...”陸明剛頓時有些口塞。
這時陸掌門勸道:“青師兄你這話就不對了,門規(guī)自然是更要遵守的,論武大會是論武也論道,兩者缺一不可!”
青子陽聽后心里有些苦笑,心里暗罵著,你們氣宗堂的人也配論道?當年若不是你們氣宗堂的人暗中加害我劍宗堂,今天這華山派的掌門人就是我了,你們正面是一副謙謙君子,背地里卻是心狠手辣,而如今弄的我劍宗堂是自生自滅,唉!
“這個我自然是清楚,陸師兄你似乎忘了這門規(guī)的下句了吧?”青子陽自信道。
這時陸明剛才突然想起,該門規(guī)的下一句是:親傳弟子除外??蛇@親傳弟子可不是那么隨便立的,想要挑選親傳弟子的堂主,對弟子的要求是非常嚴格,必竟這是傳授自己一生的武學,不是隨便找個弟子就成了的事。
陸明剛驚訝道:“青師兄,你不會立那兩新弟子為親傳弟子?你可要三思??!”
“我三思過了,我也一把年紀了,在不立恐怕以后沒時間立了!”青子陽帶著幾分哀傷道,這立親傳弟子的事他好幾年就在琢磨著,自己的五個弟子中沒一個人選,唯一有點苗頭的大弟子劉影,在一次論武大會上慘敗在氣宗堂的宋留才手上,自己的劍宗堂連一名精英弟子都沒有,青子陽不得不打消親傳弟子的念頭,今生能不能找到親傳弟子只能看緣份了。
“青師兄,可不要太過草率了,這立親傳弟子的事可不光看他的資質(zhì),還要仔細觀察他的品德行為??!”陸掌門再勸道。
“我意以決,陸掌門陸師弟就無須操心了。”
陸明剛看到青子陽態(tài)度堅決,也懶得再說客套話了,陸掌門也一樣,不過他心里多了一份猜疑,這青子陽這么草率的立了新來的弟子為親傳弟子,肯定不會那么簡單,這兩新弟子肯定有什么過人之處。
陸掌門不容多想,就恭賀道:“那就恭喜青師兄立得親傳弟子?!?br/>
陸掌門說完后就對陸明剛道:“明剛師弟,你就把劍宗堂的這兩弟子報上論武大會吧!”
“是,師兄!”
青子陽為兩弟子報了名后就索性的離去,這操辦議事幾乎都是他兩說的算,誰讓自己的劍宗堂這樣落破呢?劍宗堂往后的命運是如何?只能看胡云的了,青子陽把劍宗堂的寄托也是交給了胡云。
陸程峰見青子陽離去后,深思的念道:“青子陽能夠草率的立親傳弟子,看來那兩個新弟子肯定不一般!”
陸明剛有些不確信,輕視道:“我看也就是兩個資質(zhì)稍微好點的弟子而已,在那些酒囊飯袋里的弟子中的確是出色一點!”
陸程峰疑慮道:“不管怎樣,先看看這次的論武大會就知曉了?!?br/>
“嗯!”
胡云胡青立為青子陽的親傳弟子后,很快就在氣宗堂傳開了。宋留才和李青山兩人在一間小屋里喝著茶,兩人也是唧唧喔喔的商量著什么事。
宋留才喝了一小口茶,眼帶寒光的盯著李青山道:“這事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李青子被盯的是望而生畏,他立馬知道宋師兄被打的事給傳出去了。李青山慌忙解釋道:“宋師兄,我是半句都沒說,是劍宗堂的那幫廢物都處亂說。”
宋留才一聽到那幫廢物,生里頓時一陣惱怒:“哼,那幫廢物我遲早要弄死他們,由其是那個一身蠻力的小子!”
李青山提意道:“想弄他們還不簡單,他們經(jīng)常去后山打獵,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去收拾他們!”
“現(xiàn)在不能啊,馬上就要論武大會了,我們不能去惹事!”宋留才是有些不甘心道。
李青山忽想道:“我聽說劍宗堂那個蠻力的弟子成為了青子陽的親傳弟子,好像還要參加論武大會?!?br/>
宋留才聽后心中突喜,問道:“真是這樣?”
“嗯,好像那個女弟子也成為親傳弟子了!”李青子疑慮道。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他們真的參加論武大會了?”宋留才再問道。
李青山確認道:“嗯,這事是聽師傅(陸明剛)說的!”
宋留才得知確切消息后,臉上閃現(xiàn)一絲得意:“哼,看我不在論武會上戲耍他!”
“對,就像當年耍他們的大師兄一樣!”
“那個蠻力小子叫什么?”
“好像叫什么胡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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