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
“嘶~~你個臭小子,輕點,輕點??!”王剛趴在地上,被震擊術(shù)敲打著,疼的直抽冷氣。
“忍忍吧!力道太輕了不起作用的。”汪洋轉(zhuǎn)身,把王剛的雙腿彎起來,形成c字型,用力一掰。
“嗷——”王剛的慘叫聲傳出老遠,驚起飛鳥一片。
“好了?!蓖粞笈拇蛄送鮿偤蟊硯紫?,擦擦臉上的熱汗:“站起來試試?!?br/>
“臭小子,就不知道小點力氣嗎!”王剛咬著牙站起來,揮揮拳,踢踢腿,轉(zhuǎn)轉(zhuǎn)脖子:“呼……,雖然疼,不過這震擊術(shù)還真管用。”
“那是當然的,汪洋可是很厲害的。”沙虹希興高采烈的遞給汪洋一條毛巾:“汪洋,擦擦汗吧!”
“謝謝?!蓖粞蟀丫毠Ψ撓聛恚涯樕虾蜕砩系暮顾粮?,感覺舒服了很多。
沙虹希眨眨眼睛,望著汪洋強健的身體,流線型的肌肉,忍不住臉蛋泛紅,扭頭把另一條毛巾遞給王剛:“社長,毛巾?!?br/>
“多謝了?!蓖鮿傄膊疗鹆四樕虾蜕砩系暮顾屯粞蟮牧骶€型肌肉不同,王剛的肌肉更類似健美先生,非常粗獷,像鐵一樣堅硬。
不過很顯然,嬌小的沙虹希并不喜歡這樣的肌肉,汪洋那種流線型的肌肉,才是她的最愛。
“下星期就要參加預(yù)選賽了,汪洋,你覺得我們應(yīng)該怎么安排出場順序?”王剛邊擦汗,邊詢問汪洋的意見,短短三個星期,汪洋用實力取得了武術(shù)社的話語權(quán)。
汪洋擦干身上的汗,穿上衣服:“只要有社長和我出場,不管怎么安排,我們也能穩(wěn)獲冠軍?!?br/>
“唔……”王剛想了想,點頭:“確實,去年團體賽,我們雖然沒能獲得全國大賽的參賽資格,但輸給最后冠軍的那場比賽,我一個人就拿下了兩分,今年有了你,冠軍應(yīng)該沒什么懸念了?!?br/>
“說起來……社長是去年東南賽區(qū)的個人賽冠軍吧!”汪洋問道。
“你知道??!”王剛頗為自得的一笑。
“哇!原來社長是去年的冠軍呀!太厲害了!”沙虹希興奮地雙眼放光。
被人崇拜,尤其是被美女崇拜,作為男人總是很高興地,王剛哈哈一笑:“沒什么,其實這個冠軍并不容易,對手也很強,但我終歸靠著抗擊打力更強,生生把他們耗死了。”
“是??!社長就是一個打不破的烏龜殼,反震力道卻傷害了出拳的人?!鄙鐔T甲點頭道。
“如果和社長對戰(zhàn),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社長打一頓,取得有效點數(shù),然后用游擊戰(zhàn)保存體力?!鄙鐔T乙點頭道。
“比賽時間畢竟有限,去年那些人沒有好好利用規(guī)則,把自己耗死了?!鄙鐔T丙點頭道。
“今年經(jīng)過研究,社長還能不能獲勝,就值得商榷了?!鄙鐔T丁點頭道。
甲乙丙丁齊齊點頭:“嗯嗯,今年恐怕不行了?!?br/>
噼咕——
王剛額頭青筋暴跳,滿臉鐵青,扭頭沖甲乙丙丁大吼道:“你們四個混蛋!立即給我訓(xùn)練!從今天起!現(xiàn)在起!我要給你們安排地獄訓(xùn)練!”
“哇!社長,不要啊啊啊啊~~~~”甲乙丙丁,悲慘的命運就此開啟。
“唉!真是笨蛋吶!”汪洋嘆了口氣,徑自去換衣服。
等換好衣服回來的時候,王剛喊道:“汪洋、虹希,你們今天可以先走了,衛(wèi)生和衣服由這四個混蛋負責!”
“?。∩玳L,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沙虹希到底是女孩子,心軟,看到甲乙丙丁凄慘的樣子,動了惻隱之心。
“哼!這只是小作懲戒,讓他們長點記性,你們走吧!”王剛是下定決心要收拾甲乙丙丁了,想想也是,現(xiàn)在王剛和汪洋都在努力訓(xùn)練,力求預(yù)選賽進軍全國大賽,可甲乙丙丁卻在這時候閑的沒事,妄論社長的實力,尤其還是當著學(xué)妹的面,簡直不可饒恕。
汪洋嘆了口氣,歸根究底,還是男人在女人面前的自尊心作祟吶!
“社長,那我們先走了?!?br/>
“去吧!”王剛擺擺手,沖著甲乙丙丁怒喝:“你們是不是沒有吃飯?給我認真一點!”
沙虹希被王剛的狂暴嚇到了,輕輕拉了拉汪洋的衣服,小聲道:“汪洋,社長好可怕?!?br/>
“習慣就好。”汪洋搖搖頭,拎起書包:“走吧!”
“啊,好的?!?br/>
走出武術(shù)社后,沙虹希期待的問道:“汪洋,要不要一起回家?”
汪洋搖搖頭:“我還有點事,下次吧!”
“這樣嗎……”沙虹希有些失望,但還是微微一笑:“那好吧!汪洋,再見?!?br/>
“路上小心。”汪洋揮揮手,目送沙虹希離開。
“請宿主汪洋前往實驗室,以提升理科數(shù)值。”系統(tǒng)女孩的提示音響起,汪洋撓撓頭,直奔教學(xué)樓實驗室。
實驗室是學(xué)校專門用來做各種物理、化學(xué)實驗的教室,很多班級上實驗課的時候,就會來這里上課,不過放學(xué)后,這里就完全空了起來,但要想進入這里,必須要取得教學(xué)樓管理員的同意。
汪洋在一樓休息室找到管理員,提出要進入實驗室做幾個簡單實驗的要求。
對汪洋這種‘勤奮好學(xué)’的學(xué)生,管理員是非常歡迎的,很痛快的答應(yīng)下來,把鑰匙交給汪洋:“時間不要太長,最多兩個小時,過時我會強制性收回鑰匙。”
汪洋點點頭:“謝謝,用不了那么長時間,最多一個小時我就出來?!?br/>
“嗯,那你進去吧!這些年像你這么愛學(xué)習的學(xué)生,已經(jīng)不多了。”
管理員的話讓汪洋慚愧不已。
前往實驗室的路上,汪洋接到了林夢琪打來的電話:“汪洋,你在哪?”
“我在實驗室,夢琪,你的社團活動結(jié)束了嗎?”汪洋走到實驗室門前,用鑰匙把門打開,走了進去。
“沒有,我們文學(xué)社今天有個辯論賽,大概還要一個小時,我想通知你一聲,要是你實在等不及……那就先回去吧!不用等我的。”
“一個小時嗎?”汪洋呆了呆,微微一笑:“沒關(guān)系,我大概也要一個小時,到時電話聯(lián)系。”
“真的嗎?”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林夢琪沉默片刻。
“喂,汪洋……”
“什么?”
“你真是個笨蛋……嘟——”
*************
吊車尾,居然吊車尾了……
《?;ā非楹我钥啊?br/>
想要推薦票,只想要推薦票,《?;ā凡辉撨@樣疲軟的,不該……
ps:感謝‘油炸@大蝦’‘emipac’各打賞100起點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