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石棺翻倒,棺口側(cè)傾。
只是其中并沒有尸體落出。蘇朗只看到棺中混沌,隱有一個世界沉浮。
看到蘇朗二人驚訝地表情,丁承業(yè)撫須道:“不過是空間手段而已。老夫也是晚年方尋到這一處空間裂隙,勉強連通了祖星。好了,上路吧?!?br/>
石棺產(chǎn)生的吸力,竟把周圍靈氣催發(fā)出的點點熒光一同吸入。
蘇朗輕輕吸氣。紫府丹田中,六道道之法則同時發(fā)力。
周身道韻流轉(zhuǎn),居然勉強抵住了這黑洞般的吸力。
“哼?!倍〕袠I(yè)冷哼一聲,袖袍鼓動。
吸力再增,生生使得墓中空間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裂痕。
“嘭!”
石像一站一跪,同樣密布了裂痕,隨后炸成石塊。石塊再震,化為齏粉。
“不好,用力過猛了!”
丁承業(yè)驚呼一聲。殘魂虛幻,他已是控制不住這空間黑洞。
“噗?!碧K朗把慕傾寒護在身后,五臟六腑都因這恐怖的空間吸力移了位,吐出血肉碎塊。
皮膚之上,青筋起伏,根根分明,似乎下一刻就要鉆出炸開。
便是如此,慕傾寒依舊昏迷過去。她軟軟倒地,幾近透明的肌膚,恍若綻放了一朵血色的花瓣。
“要死了嗎?”
蘇朗喃喃自語道。他最后看了一眼丁承業(yè)。
后者也是神魂透明,眼看便要灰飛煙滅。
“唉。后輩人不講武德,欺負我一個一百二十五萬歲的老同志。”
突然,異變橫生。
丹田之中,道經(jīng)磨盤從中間裂成兩半。其裂痕弧度,正如陰陽太極一般自然融洽。
靈光凝聚,化作一位盤坐半空的老者形象。
其身影無上無下,無左無右,恍若宇宙的中心,鴻蒙的初始。
“您是?”丁承業(yè)大吃一驚:“這是發(fā)生甚莫事了?”
“莫要管我是誰。毀我布局,使百萬光陰成空。區(qū)區(qū)小輩,好自為之!”
丁承業(yè)再沒有說出一句話。其殘魂如鏡片破碎,被黑洞氣流卷入。
“罷了。本紀(jì)元成道希望已空。老道便帶你轉(zhuǎn)一轉(zhuǎn)罷。”看到蘇朗出奇沉寂的表情,道人嘆息道。
下一刻,二人便跨入時空亂流。
仙古94568年,天庭墜落。
一金袍男子負手立于半空。周身龍氣流轉(zhuǎn),如神人臨世。
他表情復(fù)雜,默默地看著九重天上,一團巨大的火球極速墜落。
“轟——”天柱崩塌。
流光四起,卻紛紛被限制在百尺之內(nèi),無法騰空遁走。無數(shù)仙神,目色絕望。
“天帝……他為何默默看著?”
蘇朗問道。
道人搖頭笑道:“非是默默看著。是他希望事情如此發(fā)展?!?br/>
天帝,默許天庭崩塌。
這一刻,金袍天帝似乎突然回過神來。他如玉的手掌向下一壓。頓時,世界破碎。天庭之上的八重天闕,被生生攝出。
暗色的宇宙里,時間長河亙古地流動著。
天帝沒有再猶豫。翻手間,他將八重天闕投入長河。
其發(fā)冠一絲不茍,只是其下的眸中有了疲憊。
“這份手段,已是有了道祖的特征。若在給他千百年,恐真能達到那幾位一般的境界?!?br/>
道人唏噓道。
第九重天,轟然砸下。東海辟易,怒浪滔天。東海龍宮中,一條老龍瑟瑟發(fā)抖,不敢露頭。
天帝回頭向蘇朗方向看了一眼,突然道:“來了?”
他在與誰說話?與百萬年后的我二人?
道人微笑道:“看來不能停留了?!?br/>
話音已落,時空重歸混沌。
歸一宗,青炎老道盯著石桌上混亂的棋盤,眉頭漸漸舒展。
他哈哈大笑:“天地為棋?至關(guān)之棋子都跳出了棋盤,你拿何再下?”
青炎打翻了棋盤,甩袖離去。
身后殿中,燈火幽暗深遠。只聽得一聲嘆息:“青炎,你這臭棋簍子,破不開棋局,又掀盤而逃了……”
“棋子跳出……罷了,或許也是一件端好的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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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節(jié)奏炸了。真的寫不下去了。只好入宮了。
作者鄭重道歉。
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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