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在發(fā)生的一切,不過是歷史重演罷了。
再是歷史重演,那人物關系還是存在的。
修長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宋塵又望著桌面上擺放整齊的手寫稿,他的指尖點在了最末頁,深邃的眸光看向了齊春來,“春來,你看,這是原有的資料。”
齊春來順著指尖看過去,那是一些以前的資料,紙張邊緣都泛黃,就連有些字跡都看不清。
還有的是,上面的年月日更是觸目驚心。
1911年。
隨后,宋塵又見他看完,又將指尖放在了剛才抄寫下來的資料上,“這是宋風之給我的。”
齊春來再一次看去,上面的內容和1911年那一份是完全一樣的。
齊春來的臉色變了變,腳有些站不穩(wěn),往后面退了幾步。
他不可置信的盯著書桌上的資料,滿目的驚慌。
“塵又,這是怎么回事?”
齊春來的聲音很弱,不仔細聽是聽得不清楚的。
宋塵又心中早有預防,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指尖再一次觸摸泛黃的資料,唇角難得的笑容。
“你,信歷史重演嗎?”
“哈?”齊春來不解,怔怔的望著宋塵又,“你在說什么?”
“什么歷史重演?”
齊春來的聲音低低的,一點也不理解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歷史重演。
歷史重演可是很鄭重的詞兒,可不能這樣用啊。
那這樣的話,豈不是.木遙遙死了兩次?
“我不信,”隨后,齊春來搖頭,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我也不信,”宋塵又的聲音帶有磁音,悠長。
就連他的手指,也在書桌上輕輕敲打著。
發(fā)出來的清脆聲音,讓齊春來有些不安。
“那我們現在該做什么?”齊春來納悶的問。
他的雙眼滿是驚懼,真不知接下來要做什么。
他滿腦子本該是案件的發(fā)展情況,可現在,全是空白的。
連一點黑點都沒有。
“讓宋林叟得到相應的懲罰。”宋塵又的聲音低沉,搭在書桌上的手捏緊拳頭。
充斥著冰冷氣息的訊問室。
宋林叟雙眼滿是笑意,就連唇角,都有上揚的弧度。
“你們還忘記了一個人,”事到如今,有那么多的罪證指向了宋林叟,可他也實在不甘心。
唇角一上揚,接下來就是這句話。
“什么?”宋塵又狐疑的問,原以為宋林叟會出什么幺蛾子。
可他表現的很冷靜,唇角的笑意也漸漸散去。
宋林叟望著宋塵又,“小侄子,沒想到還是栽在你手里。”
宋塵又更加不明白現在他說的小侄子,是指誰?
“嗯?”宋塵又狐疑,問宋林叟,“你得不到的,就想毀掉?”
“那是,”宋林叟嗓音低沉,眉眼帶笑,“誒,我說小侄子,你一個孤兒,不會是被那個怪癖養(yǎng)大的吧?”
宋林叟的忽然發(fā)問,讓宋塵又不得勁。
他微微側了腦袋,視線看向嬉皮笑臉的宋林叟。
“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殺木遙遙的人不是我,雖說我也參與了,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br/>
宋林叟忽然笑起來,滿眼笑意和淚花,“小侄子,你知道嗎,你和你爹太像了,是那個老賊,為了培養(yǎng)你,除掉了三番五次拒絕他的人,也就是你的父母,還有一個人”
宋林叟的語氣漸高,不安分的撞了一下桌子。
“那就是宋有齊?!?br/>
宋塵又是怎么從訊問室里出來的?
他不知道,也忘記當時自己的狀況。
他在辦公室里,桌面上是剛泡的一杯咖啡,還冒著微微的熱氣。
他雙手托著下巴,在認真的思考宋林叟的話。
等理清了,才明白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