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天看著胡樂乖的樣子,倒是心里還挺樂的。
她第一眼見到這姑娘的時候,還真是沒想到這女娃竟然是個軟柿子。
不過,她竟然想打林肖的主意,下輩子吧!
不對,下輩子也不可能。
楊天天和胡樂,很快就來到了‘湖云水業(yè)’,楊天天站在湖云水業(yè)的大門口,滿腦子想的都是,林肖同他說的查案子要秘密進行。
她思來想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查才算是秘密查案。
最重要的是,‘湖云水業(yè)’又沒有犯什么案,就算是胡樂把她帶進去了,她又該怎么進行呢?
她站在那里突然就愣住了,她又不是魅影,會易容術(shù),可以進去盜取到公司的內(nèi)部資料。
想到這里,楊天天一拍大腿:“哎呦我去,早知道就把魅影給帶上了?!?br/>
胡樂看到楊天天站在原地正發(fā)著呆,開口問道:“怎么,天天姐,你怎么不進去啊!”
楊天天如實回答:“湖云水業(yè)又沒有犯什么案,我們好像沒理由進去?。 ?br/>
胡樂聽著她的話,突然笑的很開心。
“我倒是有辦法可以進去,這家公司的財務(wù)助理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br/>
“我去,這也行?”
楊天天驚訝的看著胡樂。
她現(xiàn)在有點開始懷疑,林肖是不是早就知道,胡樂認識這家公司的人了。
“行,那我們進去吧!對了,警官證先收起來,暫時用不到了?!睏钐焯炜粗鷺氛J真說道。
胡樂感慨:“還好今天偷懶,沒穿警官服,要不然還進不去了?!?br/>
她感慨的工夫,楊天天已經(jīng)率先走在了前面,胡樂小跑著追上前去,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嘴里一邊說道:“天天姐,等一下,我先給我朋友打個電話。”
楊天天聽到她說的這句話,立馬停了下來,扭頭看著她:“快點?!?br/>
胡樂撥出的電話,在電話聲響了一聲后,就響起了,她的朋友在接到她的電話后,接起來立馬開口說道。
“樂樂,怎么了,今天不上班嗎?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胡樂開口:“我找你有點事,現(xiàn)在就在你們公司樓下呢?!?br/>
她的朋友立刻回答:“行,我現(xiàn)在馬上下去接你,不過我今天有點忙,可能沒那么多時間陪你?!?br/>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胡樂朝著楊天天點了點頭。
之后,二人便朝著湖云水業(yè)的大門走了進去。
同他們在同一時間調(diào)查案件情況的,還有警察局的小李。
不過小李調(diào)查的是受害者的股票購買情況。
其實之前,他們在進行案件調(diào)查的時候,就已經(jīng)查過關(guān)于股票的所有資料,但是由于當時將案件的重點都放在了‘抑郁癥’這個問題上,所以沒有放太多的注意力在股票上面。
這一次,小李先后去了解了四位受害者的股票購入情況,很快,他便發(fā)現(xiàn),案件的情況真的與林肖所說的完全一致。
幾位受害者都是普通的工薪
階層,一個月前他們購入了‘湖云水業(yè)’的大額股票,并且加了幾十倍的杠桿。
他們的資金本來都是有限的,但是由于有杠桿的作用,現(xiàn)在投入到股票的資金已經(jīng)達到了幾百萬。
但是,小李即便查清楚了所有的這一切,還是不太明白。
這些人既然購入了‘湖云水業(yè)’的股票,耐心等待股票的發(fā)展情況就好了,為什么會選擇了自殺。
若是依據(jù)林肖所說,股票暴跌賠的傾家蕩產(chǎn)才會選擇自殺的話,難道馬上湖云水業(yè)的股票會暴跌嗎?
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發(fā)現(xiàn)今天是星期日后,越發(fā)的好奇了……
小李在調(diào)查完所有的資料以后,沒有先和王耀文報告,而是直接跑回了警察局找林肖。
這個時間,林肖也正在床上仔細的斟酌著這一整件案子。
明天股市一開盤,湖云水業(yè)的股價就會暴跌,暴跌的姿態(tài)可能在華夏的歷史上也算是少見了。
華夏股票市場沒有股票的漲停、漲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明日‘湖云水業(yè)’的市值將在一天之間蒸發(fā)。
任憑你帝云泰再怎么厲害,也是控制不了股票的走勢的……
‘湖云水業(yè)’仗著在湖州臨海的優(yōu)勢,一直以來以養(yǎng)殖扇貝為主業(yè),逐漸發(fā)展成為了一家上市公司。
一個月前,‘湖云水業(yè)’發(fā)布了一條公告,公告中稱他們將加大今年的扇貝存貨,以供未來的水業(yè)發(fā)展。
這一爆炸消息引發(fā)不少人,購買‘湖云水業(yè)’的股票,股民都以為‘湖云水業(yè)’實力雄厚,才會選擇增加自己的水業(yè)存貨,都認為他是一家有發(fā)展前景的公司。
但是其實一個月前,‘湖云水業(yè)’發(fā)布的那條公告,就是做假的!
100%。
林肖心里猜測著這一切,馬上就會有人曝光‘湖云水業(yè)’根本就沒有,提前存育扇貝。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帝云泰在近期減持了自家公司的股票。
而那三位死者正是得知了這個消息,立馬明白‘湖云水業(yè)’大勢已去,連‘湖云水業(yè)’自己的老板,都放棄了自己的公司。
所以才走上了絕路!
帝云泰的所有行動都是秘密進行的,大概以為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卻不料因為這件事情,引發(fā)了命案。
這第一樁命案發(fā)生的較早,其實也和帝云泰脫不了干系。
他想著,呵呵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小李走到了他的休息室門口,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他在見到林肖以后,直接開口問道:“林先生,明天‘湖云水業(yè)’的股價,真的會跌嗎?”
林肖聽著他的這個問題,立馬猜到,這哥們已經(jīng)查過了幾位死者的股票購買信息。
他笑了笑開口道:“這樣吧,你要是不告訴王耀文和帝云泰這個消息,我就告訴你?!?br/>
小李站在地板上的倆只腳,在聽到林肖的話后,哆嗦著往后退了幾步。
“你、你怎么知道?”
他的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查到的資料,浸滿了汗,一邊看著林肖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反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