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雙華喝了一杯酒一改往日形象,淚流滿面的說:“我這傷是前幾日父皇打的”段雙華掀起衣袖胳膊上的鞭傷,新傷舊傷疊加。
“父皇平日里在外人面前和藹可親,私下里對我非打即罵,一句話說不對就拳交相加,高興了就拿鞭子抽我。”
段墨寒冷笑了一聲似乎早就知道是段凱干的,“皇弟父皇這樣對你,不如我們逼宮把他從哪個位置拽下來?”
段雙華一聽連忙捂上段墨寒的嘴“皇兄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心父皇知曉。”“我怕什么本來我就還剩半年的壽命,本來我還培養(yǎng)了一批死士想要回宮,結果我卻命不久矣?;实懿蝗缒阄衣撌智叭ケ茖m?”
說著段墨寒竟咳出了血,段雙華趕忙倒了一杯熱水遞給段墨寒,“皇兄竟然這么說,我感覺在不反擊指不定那一天就被父皇活活打死了?;市帜阏f個日子我們就逼宮”
段墨寒笑著喝了一杯熱水說:“我前去準備胄甲箭矢十日之后寅時在朱雀門前匯合。你也帶上府里的護衛(wèi)?!薄昂没市志瓦@么說定了?!?br/>
段雙華舉起酒杯飲了下去,漸漸的兩人聊起了城門口的士兵“皇兄你聽說了嗎?前日里城門口的兩人士兵死了。”
“不就是兩個士兵嘛!死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薄皟扇耸潜灰粍α朔夂硪宦暥紱]出,下手快狠準嘖一看用劍的人就是個高手?!?br/>
段墨寒笑而不語漸漸的兩人聊到了昏瞑,段雙華喝的酩酊大醉,段墨寒把段雙華扶上馬車,自己也坐著馬車回去了。
路上段墨寒不由的想,皇弟這么多年還是沒變這么好騙。另一邊程良還是沒忍住去找花琉錦。
程良躲在柱子后面遠遠的看著花琉錦,花琉錦一抬眼就看見程良躲在柱子后面鬼鬼祟祟的。
“程良躲在那里干嘛呀!”嚇的程良又往后躲了躲,又猶豫著出來了“公主,我又做了糕點你嘗嘗。”
程良向花琉錦走過去,花琉錦拿起一塊嘗了嘗,“有些不夠甜不過入口綿密沙沙的感覺挺好吃的?!?br/>
聽到花琉錦夸自己程良還是忍不住開心,“公主最近我又新學了劍法,你要不要看。”“好?。 ?br/>
程良拿起劍,武著劍法花琉錦偷偷的溜進寢宮拿了一把琴,花琉錦彈奏著琴,程良舞著劍似是不搭卻又是絕配,意外的很和諧。
程良舞玩劍嘟囔著說:“公主我這舞劍呢!彈琴感覺有些不合時宜?!薄皼]有啊我覺得挺配的。”
程良搖了搖頭,“程良你在殿前巡視的時候有沒有見到奇怪的人?”
“沒有怎么了公主。”“奇怪了最近我的窗前總有一朵玫瑰花?!背塘紝擂蔚男α恕肮魑疫€有事我先走了?!?br/>
花琉錦看著程良的背影說:“怎么又跑了?!鞭D眼十日到了段雙華帶著護衛(wèi)到了朱雀門,左等右等不見段墨寒的身影。
“奇怪皇兄怎么沒來??!”一旁的護衛(wèi)說:“太子殿下快些走吧!”“我不走我還要等我皇兄來呢!”
“皇弟”“皇兄”段墨寒帶著一群精兵過來了,“皇弟這一批精兵給你,你先進去逼宮,我等下一批精兵隨后就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