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是一個法制社會,需要給所有公民提供一個安可靠的公共環(huán)境。任何的犯罪和惡意隱患都是零容忍的。
換句話說,能夠自由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的人,都是沒問題的。
李步行轉(zhuǎn)身給宿管阿姨和老雷幾個保安鞠了一躬之后,直接沖向了女生宿舍。
宿管阿姨想說什么,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幾個昏倒在地上的人,身體上沒有任何的傷勢,呼吸也均勻。被大家一起出力抬到了校醫(yī)室。
那張醒目的橫幅,則被老雷和另外一個保安給收了起來,準(zhǔn)備交給學(xué)校。其他人開始散開,紛紛傳播第一手消息去了。
李步行一出現(xiàn)在303室外,其他人紛紛讓開,眼神有些畏懼地看著李步行。
“我在門外!”
李步行給章雪發(fā)了一條消息。
章雪收到消息,立刻將門打開,李蠻蠻像一頭蠻牛,唰地沖進(jìn)了李步行的懷抱。
沒有哭泣聲,只有串成珍珠的眼淚,不斷地往下掉。很快就將李步行的衣服給打濕了。
李步行能夠感覺到李蠻蠻的力量,死死地勒住自己,仿佛要將身體糅合在一起。
“哥!”
“嗯,我在!”
“你沒事吧?”
“放心吧,我好著呢。不哭了,乖!”
“嗯嗯?!?br/>
李蠻蠻將頭深深地埋在李步行的懷里,慢慢地停止了落淚。
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大概過了五分鐘,宿管阿姨敲門進(jìn)來了。
“校領(lǐng)導(dǎo)找你!”
“一切交給我,你正常上學(xué)。如果誰敢欺負(fù)你,你就告訴我,我會幫你把他腿打斷!”
李步行給了妹妹一個微笑之后,帶著胸膛上一攤淚液出了門。
“噗嗤……”
李步行最后一句話成功地將李蠻蠻逗笑了。
303宿舍樓下,幾位校領(lǐng)導(dǎo)站在李步行面前,仔細(xì)地打量著這個小伙子。
在他們打量李步行的同時,李步行也在打量他們。
“你好,我叫李步行,李蠻蠻的哥哥?!?br/>
李步行先開口,態(tài)度自然,不卑不亢。
“你好,我叫龔竹成,李蠻蠻的輔導(dǎo)員。這位是校長助理梁斷鴻梁助理。這位是后勤部長俞森俞部長?!?br/>
輔導(dǎo)員看起來比較年輕,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
“你好,你妹妹沒受到傷害吧?”
額頭溝壑縱橫的梁助理主動伸出手,親切地問候。
“沒事兒,謝謝關(guān)心?!?br/>
李步行伸出手,與校長助理輕輕地握了握。抽手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梁助理手上的繭。
“這是一個干實事的人!”
李步行在心里判定。
“這里是女生宿舍,不方便聊天,去我的辦公室吧?!?br/>
李步行跟著三人往外走,隨后上了俞部長的車。
俞部長雖然西裝領(lǐng)帶,但也遮掩不住他那厚重的眼紋和粗厚的鏡片。李步行估計,他至少55歲。
四人一起來到梁助理的辦公室,在里面進(jìn)行了長達(dá)一個小時的長聊。
在這段時間內(nèi),梁助理充分地解了一下李蠻蠻的情況,順帶給李步行提了一些建議。
最讓李步行開心的是,梁助理給了他一個承諾,只要李蠻蠻在廈大內(nèi),廈大就是她的后盾。
在他們聊天的這段時間內(nèi),橫幅事件的調(diào)查也有了結(jié)果。
鬧事的幾人有三人是本校的,有五人是他校的。八個人都是收了錢,替人辦事。
連橫幅都是雇傭他們的人,早就準(zhǔn)備好的。在這過程中,還有一個保安也被買通,給了他們放行權(quán)。以至于他們可以順利地到達(dá)指定地點鬧事。
李步行問了梁助理一個問題,為什么在情況還不太明了的情況下,會選擇相信自己。
梁助理只是笑著對李步行說了一句“年輕人看熱鬧,我們看公道?!?br/>
告別幾位,李步行再次去看了一下李蠻蠻,安慰一番之后,回到了新世紀(jì)公寓。
從李步行走出警察局,然后到幾個鬧事的學(xué)生被抓,所有的消息,都通過一只無形的手,實時匯集到了明誠大廈總部。
趙明誠,明誠集團(tuán)的創(chuàng)始人。年近七旬的他,一共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其中,大兒子最不成器,也最讓他頭疼。不務(wù)正業(yè)就算了,還不顧家,一天到晚在外面惹是生非,胡搞亂來。
如果不是他還活著,估計早就被人打死了。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陣,現(xiàn)在又開始亂來。作為父親,他很想掄起板子,狠狠地打他幾板子。
看著桌上的資料,他腦子里對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
“都幾十歲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兒一樣,任性沖動,哎……”
趙明誠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個李步行……有趣!有種!聰明!”
趙明誠已經(jīng)看了好幾遍視頻了,每一次看,都會有新的發(fā)現(xiàn)。
很多人會質(zhì)疑李步行的操作,但他能懂。李步行是看透了謠言的本質(zhì),逃避是沒用的。
打破謠言的最佳方式就是,樹立一個可信體。李步行表面是在證明自己,實則是為了維護(hù)客戶的利益。
漸漸的,他覺得這個李步行越看越順眼。尤其是,他當(dāng)著眾人的面,霸氣地為自己妹妹出頭的樣子,仿佛有魔性一般,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應(yīng)該三十不到,嫵媚今年27,剛好合適……”
就在趙明誠情不自禁地幻想什么的時候,趙嫵媚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抬頭看到是自己的女兒,趙明誠頓時笑容滿面。
“來啦,上好的碧螺春,剛沏好的,嘗嘗。”
“謝謝爸,我不渴。先說正事吧?!?br/>
趙嫵媚一身職業(yè)套裝,秀發(fā)盤起,露出額頭,臉上畫著淡淡的妝。雙眼清澈而犀利,閃爍著博士自帶的傲氣之光。
“見過艷君了?”
趙明誠端起杯子,輕輕地啄了一口散發(fā)著清香的碧螺春茶。
“剛聊完,事情的經(jīng)過我已經(jīng)部知道了。另外,還不小心知道了一些隱秘?!?br/>
“坐著說吧?!?br/>
“不用,工作期間,應(yīng)該有個工作的樣子?!?br/>
趙嫵媚站得筆直,女強(qiáng)人的氣息,連他這個做爸的都無法忽視。
“隨你吧,簡單說一下,你都了解到些什么?!?br/>
趙明誠看著自己這個小女兒,一半欣慰,一半擔(dān)憂。優(yōu)秀是好,但太優(yōu)秀了,反倒不是好事。尤其是,作為一個女性。
當(dāng)沒有男性能夠駕馭她的時候,估計就沒男性敢靠近了。
不知怎么的,他腦海里又想起了李步行,那個讓自己大兒子抓狂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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