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氏氣地發(fā)抖,捂著胸口臉色就難看起來,秦沐苼和秦牧奕馬上攙扶住她:“娘親,娘親保重身體!”
“祖母,這事您可要為我們大房做主,我們房中這么多丫鬟婆子看著,那人就是外面來的,還說是您派來的,庶母要是不承認,那那人難道真的是從您院中……”
“胡說!”聽秦沐苼把事又往自己身上扯了,秦老夫人立即皺眉呵住了她,然后冷眼看向李氏。
李氏繼續(xù)喊冤:“冤枉啊母親!”
秦沐汐看看張氏一家子,再看向秦老夫人道:“祖母,那丫鬟雖然是在李姨娘院中發(fā)現(xiàn)的,但是未必就是我們的人,就算是我們院中的,也未必就一定聽我們的。就像她自稱是祖母您的人一樣,死在李姨娘院里,也可能是為了誣陷我們!”
先不說這件事確實和她們沒關(guān)系,就算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也得趕緊撇干凈,不然就會被懷疑到上次殺秦牧奕的事上去。
“對啊,對?。 崩钍弦糙s緊跟著點頭道。
“這……”張氏皺眉和秦沐苼對視了眼,看似是無話可說了。
秦老夫人掃了眼所有人,正了正身姿道:“這樣吧,張氏你先帶著孩子們回去,我會好好調(diào)查此事,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母親,您……”張氏欲言又止的皺著眉看她。
秦老夫人卻故意不見她臉上的神色,擺擺手道:“回去吧,天晚了,你身子不好,早些歇著吧?!?br/>
張氏雖然早就料到了秦老夫人會是這個態(tài)度,但真聽到這話,心里還是失望了一下,但同時也讓她堅定了之前的想法。
想護住兒女,就要靠她自己。
“是,媳婦兒先下去了?!睆埵蠜]再多言,帶著秦沐苼和秦牧奕行了個禮便離開了。
等他們走后,秦老夫人趕忙看著李氏道:“你糊涂啊你!”
李氏道:“母親,您這是什么話?”
“秦牧奕到底是我孫子,是秦家擁有水靈脈的小輩,那秦沐苼就罷了,你怎么能對他也……”
“哎喲母親,真不是我啊!”李氏一聽明白了,敢情秦老夫人是真的誤以為是她要殺秦牧奕。
雖然上次是,但這次真不是!
秦沐汐也忙道:“是啊祖母,我娘不會做這種殘害小輩的事的,何況三弟可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我們不會害他!”
秦老夫人看看她,再盯著李氏:“真不是你?”
“真不是!”
李氏搖頭道。
秦老夫人這才放下心來,“這就好,行了你們先下去吧,這事我會查的。”
李氏和秦沐汐對視了眼,沒有多說,立即點頭先下去了。
等出了秦老夫人的院子,李氏道:“汐兒,你說會是誰?”
秦沐汐道:“不管是誰,既然將讓弄死在我們院中,怕就是想要嫁禍,我們得小心些?!?br/>
秦老夫人的態(tài)度很清楚,如果被她發(fā)現(xiàn)她們想害秦牧奕,肯定得不到好,所以肯定得摘干凈了。
“好好,哎喲你院中的聚靈陣的事都夠我頭疼了,怎么還出這事,真是煩人的很?!崩钍线@會兒是真覺得心累。
沒什么是比女兒修煉的事更重要的,偏偏還有人要往她身上找麻煩。
“別讓我知道是誰干的,不然定讓她好看!”她憤憤的說道。
“明日我出門一趟?!鼻劂逑矝]心情想秦牧奕的事情,她的靈脈恢復(fù)到了關(guān)鍵期,最是需要靈力的時候,偏偏院中靈力潰散,耽誤了她大事。
“你出去干什么?”李氏道。
秦沐汐道;“娘你先別問了,等我回來告訴你?!?br/>
“那……行吧?!?br/>
這廂沒了話,那廂張氏回到院中,也是深深地嘆氣。
“老夫人怕是留下李氏她們,要幫忙想對策如何應(yīng)對這事了?!?br/>
“祖母,怎能這般偏心!”秦牧奕也憤憤不平的握緊了拳頭。
秦沐苼看了他一眼;“她偏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你還不清楚么?!?br/>
“我……”秦牧奕低下頭,之前心里還是對秦老夫人有些期望的,到底是親祖母。但現(xiàn)在,他是徹底的失望了。
“何況我覺得,這次的事情,可能真不是李氏干的?!鼻劂迤佊值?。
張氏和秦牧奕看她,張氏道:“不是她?”
“祖母一查,那小丫鬟就死在李氏院中,李氏雖然蠻狠可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真要是做這種事,怎么還會留人在院中干活,就算要殺人滅口也會把人弄出去再殺。所以這樣做,很明顯是禍水東引。”
秦牧奕道:“那是誰?”
“大概,是二房那邊吧?!鼻劂迤來饫滟聛淼馈?br/>
秦沐婉的事情才過去沒多久,二房那邊想借機報復(fù),也是大有可能的。
張氏和秦牧奕對視一眼,秦牧奕或許還沒太明白,但張氏卻是也想到了秦沐婉的事情。
這個家,處處是危險。
“罷了,今日晚了,你們就先休息去吧,明日準備些東西,我?guī)銈兓赝庾婕胰ァ!睆埵陷p嘆了聲道。
秦沐苼看到她眼底堅定的光芒,心里為她高興,“好,娘親也好好休息?!?br/>
秦牧奕則欲言又止的看著張氏,只是他還沒開口,張氏就轉(zhuǎn)身走了。
秦牧奕:“……”
秦沐苼看了眼被張氏撇下的秦牧奕。
罷了,這個弟弟到底還小,心思單純也正常。
想到這,她也懶得再費口舌,轉(zhuǎn)身去了自己屋子:“喜兒,給我打水,我要洗澡?!?br/>
“好的小姐!”喜兒應(yīng)聲,趕緊去了小廚房。
秦牧奕在院中站了會兒,最后沒回自己的屋子,卻朝秦沐苼的屋子走了去。
“你不去睡覺,來我這干什么?”秦沐苼見他站在門口,奇怪道。
“我……我有事問你?!鼻啬赁泉q豫了會兒說。
“什么事?”
“你……你真的懂醫(yī)術(shù),還會給娘治???”秦牧奕看著她,把從之前就放在心里的問題問出來道。
秦沐苼將頭上的珠花拿下,然后歪頭單手支在梳妝臺上,看著這個便宜弟弟:“如果我說是呢,怎么了?”
“你從哪兒學(xué)的?為什么以前不會?”秦牧奕馬上道。
“你想知道?”秦沐苼挑了挑眉。
秦牧奕眼底閃過猶豫,最后認真的點點頭。
他總覺得眼前的秦沐苼,和以前不太一樣,但到底是哪里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
“關(guān)門,進來說?!?br/>
秦牧奕頓了頓,提步進了她房間,同時也關(guān)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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