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明天不能賣嗎?家里面沒有紗布你不可以撕些布tiao子嗎?沒有止血藥,你將脈按住不就行了,沒有解毒藥你就自己煮點綠豆湯就行了,何必到深夜來藥鋪買呢,你這不是想我們不痛快。
“好了,一共是十兩銀子?!彼庝伝镉嫑Q定好好懲罰一下平安。
“這位小哥,你以為我是傻子呢,這些東西就值一兩銀子,你現(xiàn)在不是獅子大開口嗎?”
“這夜間買藥的價錢是早上的九倍?!边@個藥鋪的伙計隨口亂捏造著。
平安也懶得與這伙計爭辯,扔下二兩銀子便往回趕,這個夜行人脾氣詭異,萬一自己回去晚了,肯定是要被他懲罰的。
他那樣的怪人,指不定怎樣折磨她呢。
饒是平安已經(jīng)加快腳步走回來,一進門還是被夜行人給罵了。
“你是怎樣回事,走的這樣慢,我就是爬回來都比你快。”
平安一直在克制自己的脾氣。將東西放在桌上,走到夜行人的身邊。
“現(xiàn)在東西已經(jīng)給你買回來了,你可以給我半粒解藥了吧?!逼桨矊⑹稚斓介L長的,向夜行人討解藥。
“你以為解藥有這樣好的嘛,你過來。”
夜行人的話將平安的脾氣全部給點燃了,但是夜行人卻從懷中掏出半粒解藥。
“怎么,想要嗎?”夜行人的聲音帶有很明顯的嘲笑意味,可是平安已經(jīng)管不了那樣多了,將手伸過去,想要拿那班里解藥,可是卻被夜行人給躲開了。
“過來,幫我換好藥,我自然會給你的。”夜行人難得這次的口氣還比較溫和。
平安只好不情不愿的走到夜行人的身邊,將夜行人的上衣退去,便看見腹部有一個血窟窿正在冒血呢。
平安早已沒有以前的記憶,以為她是第一次看男性的身體,害羞的不知道將手放在哪里。
“快點,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樣子,跟一個娘們似的?!?br/>
平安一直聽從夜行人的話,可是他還是不停的挖苦平安,這讓平安很受傷。
平安拿出止血藥慢慢的撒了一點在傷口上,就打算拿紗布給夜行人包扎起來。
“要是天下受傷的人,都像你這樣包扎傷口,他們早就死了。不是讓你買了解毒的藥粉嗎?拿出來撒在上面,還有這身上全部是血跡,你不知道要先擦一下,真是笨死了?!?br/>
平安打了一盆水將夜行人身上的血漬全部洗干凈了以后,拿出解毒藥倒了一層在上面,接著又倒入了止血藥,一些止血藥倒下去,血窟窿真的不再出血了。
平安將東西收拾好,把手給洗干凈,來到了夜行人眼前。
“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給我那半顆解藥了吧?!?br/>
“你拿去吧?!币剐腥藢⑹掷锩娴陌腩w藥丸拿出來,遞給了平安。
“好了,你還有什么要求,才能把剩下的解藥給我?!?br/>
“很簡單啊,只要我明天能夠好,安全的從這里出去,那我就把剩下的半顆解藥給你。”
“什么,你今天晚上難道要在這里睡嗎?”
“嗯,我胳膊受傷了,根本無法動彈,因為他們在箭里面下了毒,我現(xiàn)在根本沒有功力,要是出去一定會被他們給抓住。”夜行人對著平安說道。
可是夜行人發(fā)現(xiàn)自己說完,平安的眼神不一樣了,自然明白平安所想的。
“我勸你還是打消想要暗算我的想法,因為雖然我現(xiàn)在是受了傷,但是要你死還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你也別想著趁我睡著,想找那半顆解藥,因為這個解藥根本不在這里?!?br/>
這些話徹底的打消了平安的自尊心,因為夜行人說的每一個辦法,自己都有想過,的確目前夜行人受了傷,可是無論從體力還是靈敏度來說,自己都不是他對手,何況自己還吃了他喂給自己的毒藥。
夜行人看著一臉懊惱的平安,悠然的走向了床鋪,扔出一床被子。
“好了,將燈滅了睡覺,我困了?!逼桨仓缓寐犜挼淖哌^去將燈給熄滅,撿起地上的被子縮在躺椅上,幸好這房間還有躺椅,不然自己就要睡在地上了,這早春的嚴寒可不是開玩笑的。
平安也是累的不行了,沾上了躺椅就馬上睡著了,竟然還打起細小的鼾聲。夜行人躺在床上被這個細微的鼾聲吵得有些睡不著。
真是不敢相信,女人也會打鼾,竟然還這樣大聲,這叫人怎么睡啊,夜行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最終還是睡著了。
喜婆婆,今日在外面等了許久,也不見平安起來,要知道平安平時氣的一向很早,還沒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
是不是昨日平安和自己在外面玩的太晚,這平安受了風寒???
喜婆婆實在是擔心平安,只好跑到平安房前,用力的捶打木門。
“小虎,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平安睡的迷迷糊糊的,竟然聽見喜婆婆在叫自己,嚴重的睡意讓平安忘記,屋內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跌跌撞撞的走向門口,想要將門給打開。
睡在床上的夜行人看到這一幕,趕緊快步走過去,將平安給拎起來,平安被這突如其來的外力,嚇得不輕,立刻就清醒了。
門外喜婆婆還在奮力的敲門,自己這樣用力的拍打,可是平安仍然毫無反應,看來這個平安是真的生病了,喜婆婆見還沒有人來開門,打算去叫店小二來把門給撞開。
夜行人瞪了一眼平安,平安馬上心領神會。
朝外面大喊道:“喜婆婆,你等一會,我現(xiàn)在還很困呢,我昨夜失眠了,根本睡不著,我現(xiàn)在還很困呢,你自己先吃飯吧。”
“哦,是這樣啊,那你休息吧,等你睡夠了,再下來吃飯?!?br/>
“嗯,我知道了喜婆婆。”
平安看了一眼屋內的夜行人,這個人武功那樣好,只是中了一箭,怎么現(xiàn)在還不好啊。
“過來。”夜行人坐在床上對著平安說。
“怎么了?”平安趕緊走向前去,生怕這個夜行人一個不滿意,遷怒自己,現(xiàn)在看來夜行人的氣色比昨天還太多了,自己現(xiàn)在更不是對手。
“給我換藥,快點,換完藥給我下去拿點早點上來,我肚子餓了。”那個語氣好像,平安就是自己的奴役一樣,現(xiàn)在平安后悔的不行,自己為什么要那樣好奇,現(xiàn)在好了惹禍上身了。
平安上前給夜行人換藥,拆開繃帶,平安發(fā)現(xiàn)這傷口好像發(fā)著黑色,看來這個毒箭功力還真大。
“愣著做什么,快點換藥。”夜行人看著平安還在那里發(fā)呆,有些生氣的敲了敲平安的腦袋。
著平安覺得自己平白無故的被打,竟然有些委屈流下兩行眼淚,看的夜行人心中也有些愧疚,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平安。
“好了,你別哭了,這傷口本不能見風,你拆開繃帶還在那里發(fā)呆,我只不過想提醒你一下而已?!?br/>
“我知道了,我這就給你換藥?!?br/>
夜行人看著平安因為心中生氣有不敢表現(xiàn)出來而撅起的小嘴巴,一雙星目還帶半點水汽,不自覺的就看呆了。
“好了,換好藥了,你今天可以走了吧?!?br/>
平安見那人還沒有什么反應,上前有手在他臉上揮了兩下,夜行人才緩過神來。
被一個半裸的男子,這樣癡癡的盯著看,平安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一雙白嫩的耳朵,好像上了胭脂般。
“看來你脾氣還挺大啊,我今天還就不走了,我待會給你寫一張單子,你給我買藥去?!?br/>
“你這個人分明就還把我當奴役?!?br/>
“你若不去,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我想提醒你的是,我的病熬過三四天就好了,可是我怕你可熬不了那么長的時間,你要知道,你明天要是沒有服下另外半顆解藥,你就要斷腸而亡了?!?br/>
平安已經(jīng)不想在跟夜行人多說一句話,拿著剛才夜行人寫的單子就走了。
自己真是弄回來一個大爺供奉著。
“勞煩掌柜的按著單子給我,抓幾樣藥?!逼桨矊⒁剐腥私o的單子遞給藥店的掌柜。
“這……這……”掌柜這拿著藥單一看,竟然神色大變。
“怎么了,著藥單可有什么不妥啊?”
“公子,著藥單是誰開的,老夫行衣多年,還沒有看過這樣一副絕妙的藥單,不知是哪位大師所開,老夫想去拜訪一下?!?br/>
想不到這個夜行人竟然還會醫(yī)術呢,但是可不能告訴掌柜的實情。
要是泄露了夜行人的行蹤,就算夜行人不會傷自己,這個衙門也會以包藏罪犯的罪整治自己。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按人吩咐出來抓藥而已,其余的就不知道了,還請掌柜的快些,我還要回去復命呢?!?br/>
“好的,我這就給你快點,還請公子稍等片刻?!闭乒衤犞桨膊恢篱_藥單的是誰,一臉惋惜。
“好了,這個藥抓好了,不用錢,剛才我看到一張這樣完美的解毒藥方,這可是我的榮幸啊,怎還敢要錢呢,就當我是我交的學費?!?br/>
“那我就謝過掌柜了?!?br/>
“好說,慢走?!?br/>
平安哪敢慢走,現(xiàn)在自己的趕快回去,給這個瘟神熬藥,現(xiàn)在平安只希望早些伺候夜行人將他的病養(yǎng)好,自己才有可能早日將他送走。
平安一路小跑回客棧差點沒有累死,喜婆婆看見平安這樣著急的回來,還以為平安出了什么事情呢。
她將平安一把拉住,看了一眼平安手上的藥袋子,著孩子果然是生病了,喜婆婆抬眼一看,摸著平安,黑眼圈嚴重,臉上也疲憊不堪,看來病得還挺嚴重的。
“怎么了,小虎,怎么這樣著急?。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