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城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都不敢相信,她這個女人不是應(yīng)該在監(jiān)獄里嗎?
“怎么?見到我十分的意外,是嗎?”顧名雅十分得意的說著,她確實是一個十分意外的出現(xiàn)。
“你怎么出來的?”顧名雅是個沒什么背景的人,他知道,所以要說有什么人能救她幾乎是不可能的。
難道是西西嗎?
不,按照容雍那性格的人,是絕對不會幫西西做那樣的事情。
“你不是看不上我肚子里的孩子嗎?我肚子里的孩子足以讓我得到任何我想要的東西!”顧名雅驕傲的說著,她當(dāng)初確實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一心以為這個孩子就是顧銘城的。
可是現(xiàn)在她還是要感謝顧銘城的,要不然 她怎么會知道這個孩子就是那個人的呢?
顧銘城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來者不善,“你什么意思?”
“不管我什么意思,顧銘城,我是來告訴,顧氏我要定了!”顧名雅囂張的將自己的下巴給抬了起來,她十分的開心,只要想到以后顧茗西見到自己只能低聲下氣的在她面前求著放過顧銘城,她的心里就十分的爽。
“嘿嘿,名雅啊,你過來做到阿姨身邊來??!”顧夫人對顧名雅還是十分喜歡的,她對于顧名雅利用她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所以對顧名雅的態(tài)度十分的好。
顧名雅諷刺的笑了,“你還真的以為我是喜歡你在這么討好你的嗎?死老太婆,我看到你就惡心!”
要不然這個老東西辦事情一點都不仔細(xì),還故意在做那個栽贓到顧茗西的頭上,她早就將顧氏給掏空了,現(xiàn)在所有的資產(chǎn)全部回到了顧家。
“你說什么!”顧夫人被氣的夠嗆,她完全都沒料到竟然會被這么說,她氣的臉色都綠了。
“你就跟顧茗西那個賤蹄子是一路的貨色,怪不得是姐妹倆?!彼龤獾亩颊f不出來,然后看著這個聽著大肚子還花枝招展的氣的不行。
“顧銘城,你還是勸你媽看開點吧,不然要是氣死了,可是見不到顧氏是怎么毀在你手里的!”顧名雅挺著自己的大肚子,然后哈哈哈的笑著走了。
“銘城,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顧夫人有些驚恐,這要是顧氏沒了,顧家可是沒有了經(jīng)濟(jì)來源了。
“就是你聽到的這樣子!”顧銘城頹廢的坐在了椅子上,如果他會打女人,他早就拿著拳頭迎了上去了。
“這個女人難道有這么大的本事?”顧夫人更加覺得有些不敢相信,這要是說來她背后有人的話,那她是不是對顧茗西也做錯了?
不是,她沒有錯,錯的是她們。
“媽,你不僅僅做錯了,你還誤會西西了,你眼前看到的這個女人可沒那么的簡單,她簡直就是一個魔鬼?!彼麩o奈地說著,但是他也被這個魔鬼在欺騙著,所以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我誤會那個賤蹄子?她們是一家人,那個賤蹄子不知道還做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呢!”顧夫人知道了這個消息,更加的生氣,覺得顧茗西就不是一個好人。
“媽,你真的是誤會西西了,那些事情都是這個顧名雅弄出來的,還有西西跟爺爺之間的事情,他們也是清白的,根本就沒發(fā)生任何的事情?!鳖欍懗浅弥@個機(jī)會,一定要全部跟她說清楚,他相信只要他們之間沒有誤會了,是可以好好想處的。
可是顧夫人哪里是因為顧茗西的這些事情,她根本就是因為顧茗西占了顧少奶奶這個位置。
“就算是那樣,媽也不喜歡這個女人,你看她那個無辜的樣子,從小就是那樣,她就是能欺負(fù)人!”顧夫人變著法子的說著對方的不好,可是她忽然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
“你要是將她現(xiàn)在給帶到我眼前來,說不定,我還能原諒她!”顧夫人這話讓顧銘城有些小激動,好不容易等到她松口了,可真的是不簡單?。?br/>
“真的?”顧銘城眼睛發(fā)光的說著。
“當(dāng)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顧夫人冷簫了一聲,果然是被那個狐貍精把魂都給勾走了。
等到顧銘城出門后,她就立馬翻出手機(jī)來,然后給電話里的人打了一個電話。
“萱萱啊,你不是說喜歡我們家銘城嗎?我們銘城現(xiàn)在就在病房里呢,不知道,你?”顧夫人這話點到為止,這平時里看上銘城的小姑娘不少,一個接著一個的往上撲,她就不相信了,隨便一個都比顧茗西好。
顧銘城興沖沖的就到了顧茗西的小區(qū)樓下,可是卻沒想到圍了一群的記者。
自從容雍在電視上說了那么一番話,全部的人都知道了,顧茗西就是容雍的女人。
記者們以前從來都不敢采訪容雍,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因為容雍有女人了,這個女人還是顧家的養(yǎng)女。
這個顧茗西以前也有八卦雜志寫過,專門寫的就是她,還說她的命好。
事實上來說,這個女人的命確實是好啊,竟然攀上了容雍這樣的大人物。
但是現(xiàn)在的顧茗西哪里敢下來,她遠(yuǎn)遠(yuǎn)的就在樓上看著這一幕,心里怕怕的。
電視上的新聞,她也看到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她是沒想到這樣的事情居然會鬧得這么的大。
她的心里亂糟糟的,她有些無法面對容雍。
跟容雍發(fā)生關(guān)系也不是她自己愿意的,但是現(xiàn)在好了了,他這么說,大家都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
“西西!”左小小在外面敲門,顧茗西聽到聲音后,然后立馬就開門了。
“小??!”顧茗西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
她現(xiàn)在十分的孤立無援,要是這群人沖進(jìn)來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
左小小進(jìn)門后,看著她,“西西,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她不知道左小小是在問什么。
“我其實也不知道,我跟顧銘城還沒有離婚?!彼悬c痛苦,這樣的她,怎么能跟容雍在一起呢?
“不是吧?顧銘城竟然還不肯離婚?”左小小都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腦袋里裝的是什么,竟然還不準(zhǔn)備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