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出去逛逛街,逛完街覺得有什么東西好看,便送回來了。
今日逛街的時候,瞧見了魯班飛鳥還有一些別的玩意,鐘錦繡立馬就想起自家兒子了,不過也沒忘記給兩位小侄子送來一些。
聶秋霜瞧見她送來的東西,笑道:“繁星那小子前幾日還鬧著讓我給她買玩具呢,你這送來的真是及時。”
鐘錦繡這次來,還有別的事情要問。
鐘錦繡問道:“大嫂,聶家三哥這婚事不知道有著落了沒?”
若是旁人問,聶秋霜還覺得她出言挖苦,但是鐘錦繡...她卻覺得她有所問,便是有所原因的。
“還沒有?!?br/>
鐘錦繡便一副做媒人的神情道:“我這里有個人選,想要給聶三哥說一說?!?br/>
那種絕色,是要有人制服,才能夠安分一點。
聶秋霜想起母親來京城,便是為了三弟的婚事,她想了想便道:“妹妹說的人選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鐘錦繡道:
“關(guān)內(nèi)侯府魯家,有位小姐,與三哥年歲相仿,很是匹配了。”這位魯家小姐,年紀(jì)輕輕便沒了母親,小小年紀(jì)便又是養(yǎng)家又要照顧弟弟妹妹,如今二十了都還不曾說上親事呢。
關(guān)內(nèi)侯的嫡小姐,這身份上的確是夠得上。
“多些妹妹,回去我便讓我母親去看看那魯家小姐?!?br/>
鐘錦繡笑了笑道:“那行,三嬸過來了,我去看看?!?br/>
鐘錦繡本不想管這事的,可誰讓那是大嫂家的人呢。
鐘錦繡去了前廳,還未進(jìn)去請安,便聽見三嬸娘道:“大嫂,您挑來挑去的,就給錦心挑了顧家的呢,這顧家...他大哥娶的是魏家的媳婦,這魏家早就被滿門抄斬了,這錦心過去還不遭人白眼啊。”
小沈氏道:“她三嬸這話可不能這么說,魏家出事,這跟出嫁的女兒是丁點關(guān)系都無,且顧家重情重義的,難能可貴啊?!?br/>
“呵呵,大嫂心中覺得合適就好,我本來還覺得大嫂會為錦心挑選似沈家表少爺那般青年才俊呢。”
鐘錦繡聽著這些讓人渾身不舒服的話,微微冷笑。
她抬腳進(jìn)去,一聲叮佩聲傳進(jìn)去,讓正在說話的兩人,都住門口望去,瞧見是鐘錦繡,孫氏立馬就站了起來,那是從心底而發(fā)的緊張。
鐘錦繡想了想道:“三嬸娘,錦意錦婉,你們來了?”
“錦繡...”
“大姐...”
鐘錦繡微笑著看著她們。
孫氏道:“好久不曾見到大小姐了,還挺想念的?!?br/>
鐘錦繡笑著道:“我說是要去看三嬸的,可就是怕三嬸不待見瞧見我?!?br/>
孫氏磨了磨牙,訕訕笑道:“怎么會?”
鐘錦繡在鐘錦意臉上掃了一眼,便不在關(guān)注他們,鐘錦繡看著小沈氏道:“姨母不用煩憂,這門親事乃是陛下所賜,倘若錦心在顧家過的不好,咱們直接尋皇后娘娘便是。”
小沈氏剛才不悅的心,終于開懷了。
孫氏心中嫉妒不已,她家女兒在將軍府過的很不好,卻無人理會,然而鐘錦心還未出嫁,便有人護(hù)著。
聽聞鐘明在下朝后親自堵著了顧星耀,言語間便盡是威脅??赡切┩{卻在她看來,卻是護(hù)犢子。
自家女兒嫁給蕭睿翼,很是吃苦。
如今小女兒的婚事更是受阻。
她羨慕又嫉妒。
孫氏無法在待下去,客氣兩句便領(lǐng)著女兒回家了。
上了馬車的孫氏,狠狠的給了鐘錦意一巴掌。
“母親?”
“你不是說鐘錦繡被人給侮辱了,她怎么還好好的?”
“母親,蕭睿銅的確是如此說的?;蛟S她的好都是裝的?!?br/>
孫氏是不會放過那一絲絲的可能的。
鐘錦繡,你給我等著。
過幾日,外面流傳鐘錦繡被人挾持的謠言傳出,但是與以往一般,謠言剛被傳出,就被人遏制了。
孫氏知曉后心中后怕,且也更加的確定,鐘錦繡的確是遇到了什么,否則怎么會遏制謠言?
沈明澤晚上回到家,陪著孩子玩了一陣,便照顧鐘錦繡安歇,鐘錦繡笑道:“我又不是瓷娃娃,你別每日都這般小心翼翼的?!?br/>
在面對鐘錦繡的沈明澤,是溫柔如玉的。
他微笑道:“防范于未然?!?br/>
鐘錦繡想了想便問道:“眼瞧著都十月了,外祖父還不曾回來,你要不要去接他老人家回來?”
沈明澤道:“他老人家在山上住的挺好。”
“但畢竟凄苦。”
沈明澤道:“嗯,改日我去問問吧?!?br/>
......
隔日鐘錦繡去鋪子里巡查,正在二樓歇息,低頭瞧見樓下行人中,居然是鐘錦意,她似乎沒心思逛街,只在街上行走,而在她身后不遠(yuǎn),跟著孫昭。
這是偶然還是?
本覺得沒什么的她,在孫昭身后不遠(yuǎn)處居然瞧見了蕭睿銅。
這情況便有諸多不妙啊。
鐘錦繡無奈道:“桃子,上前去給她提個醒。”
桃子遠(yuǎn)遠(yuǎn)的瞧見,沒動。
“主子,干嘛要提醒,若真的沒發(fā)現(xiàn),也是他們活該?!?br/>
鐘錦繡微愣。
“是他們做了什么事惹你了?”
桃子跟在主子身側(cè),最是知曉發(fā)生了何事。
她斟酌在三道:“主子,我聽姑爺身邊的阿三道,三夫人那邊刻意抹黑主子您,姑爺意欲要處置三夫人他們。”
“抹黑我?什么事?”
桃子不知該如何提醒。
但是鐘錦繡卻明白了。
那日的事情。
沒想到蕭睿銅居然還死性不改?
“如此便罷了。”
只是若是她出事,不知錦心會不會懷疑她?
秀眉微微一掃,在蕭睿銅的身后,居然瞧見鐘錦心,該成婚了怎么還出來逛?
難道是跟蹤鐘錦意的?
鐘錦繡示意桃子喊錦心一聲。
鐘錦心聽到有人喊她,微微慌張,抬頭望去,瞧見了她大姐,有些莫名舒了一口氣。
桃子下去將鐘錦心請上來。
鐘錦心上了珍寶閣的二樓。
“大姐...”
鐘錦繡笑著問:“該成婚了,怎么不在家繡嫁衣,難不成是顧星耀耐不住寂寞,來尋你不成?”
鐘錦心面色微赫,但是卻沒明說自已是跟蹤鐘錦意,故而隨便尋個理由道:
“突然間想要買些針線,這就出來了?!?br/>
鐘錦繡頷首,也沒有拆穿她的謊言道:
“既然來了,便過來挑一些東西,看是否有合心意的?!?br/>
鐘錦繡領(lǐng)著鐘錦心在店內(nèi)轉(zhuǎn)悠了一圈,鐘錦心心中想著事情,對這些金銀首飾并無鐘情。
“大姐送的首飾已經(jīng)極多,我已經(jīng)不缺?!?br/>
鐘錦繡點點頭道:“成婚前,新郎和新娘子是不準(zhǔn)見面的。你啊,別沒事出來,這萬一碰見了他,不吉利的?!?br/>
鐘錦心沒想到這個事。
但是錦意她...
鐘錦心覺得自已還是要脫身才是,便道:“大姐,我已經(jīng)買了針線,這就回去了?!?br/>
鐘錦繡似乎猜到她要做什么便道:“正好我買了些東西給繁星繁賀,一塊回去吧?!?br/>
鐘錦心無奈,今日監(jiān)督鐘錦意怕是不能了。
鐘錦繡將人送回去便出了門,叮囑桃子道:“去,派人將孫昭少爺給攔截住?!?br/>
“主子?”
“在錦心出嫁以前,她絕對不能出錯誤?!?br/>
桃子知曉,若是這丑聞被戳穿,那是將會影響三小姐的婚事的。
她想了想便道:“是,奴婢這就派人去?!?br/>
而阿三回去稟報沈明澤道:“少爺,屬下們的設(shè)計,被少夫人打斷了。”
“恩?”
“本來今日能夠揭開孫昭和鐘錦意的齷蹉事,但是中途被少夫人的丫鬟給打斷了,屬下回來問問,是不是計劃有變?”
“恩,就先這樣子吧。”
眼瞧著天氣越來越冷了,沈明澤抽了個閑時間,領(lǐng)著鐘錦繡去了廟里,準(zhǔn)備接沈家老爺子回來。
沈老爺子早就受不住廟里的清苦,然而家里面卻恍惚忘記了他一般,沒人去迎接,這讓他氣悶,執(zhí)拗著不來接就不回去了。
可這會兒沈明澤居然來了。
如此心中的氣悶,便都發(fā)泄給了沈明澤。
沈明澤無所謂道:“外祖父,我們今日是來為了上香,并非來接你的?!?br/>
本來暴怒的沈伯仁,恍惚被人在臉上砍了一巴掌,眼睜睜的看著沈明澤不仁不孝。
阿松是老爺子身前的老管家,這會兒笑瞇瞇道:“少爺別再跟老爺子開玩笑了,您這都吩咐奴才們收拾東西了...老爺子這幾日都盼著你們能來呢...”
老爺子惡狠狠的瞪了沈明澤一眼。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他們居然遇到了埋伏,今日出府,除了自家人沒幾個人知曉的。
看著前面出現(xiàn)的二十多個黑衣殺手,沈明澤眸孔微暗,吩咐鐘錦繡道:“坐在馬車內(nèi),別出來。”
鐘錦繡頷首,道:“你小心些?!?br/>
馬車內(nèi),唯有鐘錦繡和老爺子了,而外面,鐘錦繡似乎能聽見刀劍相撞或者是刀劍刺入肉體的聲音。
老爺子瞧著她默不作聲,似乎并不擔(dān)憂外面的情況。
這樣子像是也不擔(dān)憂沈明澤的死活,他有些不悅道:“你身為他的妻子,不該與她共作戰(zhàn)嗎?”
鐘錦繡微微抬眉看向老爺子,目光有些微微不解問:“外祖父似乎對我有偏見?”
“您也別急著否認(rèn),沒嫁給表哥之前,您便對我有意見,之后嫁給表哥因為我跟表哥騙了您,所以您心中更有意見了,是吧?”
“自然知曉,何必多問?”
鐘錦繡見老爺子反感毫不掩飾,便道:“您怕是忘記了,我母親是您最疼愛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