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盛季收到穆淮策的回復,心里更是沒底,“怎么感覺他意有所指啊?難道是想我主動招供?”
想了又想,繼續(xù)“千里傳書”:那夫君剛才是對阿季的內(nèi)在滿意,還是外在比較滿意?
皓嵐宮主殿這邊,感覺又被尊重了的傅君嵐,繼續(xù)詳細說著計劃:“到時候我會控制那幾個人的比試順序,這樣你中間會有足夠的休息時間?!?br/>
經(jīng)過兩人之前多次謀算,由傅君嵐控制比試過程,穆淮策易容上場,親手解決每個曾參與嗜殺乳母的惡徒。而原本與他們比試的人會事先找合適時機迷暈。
“離影什么時候能趕回來?下迷藥之事,我這邊的人也可以代勞?!?br/>
“不必?!?br/>
穆淮策果斷拒絕,憶起當年那場血雨畫面,眉眼不由冷峻:“乳母當年照料我,皆是親力親為。如今為她報仇,我亦會全全上手。”
傅君嵐察覺他氣壓明顯變低,只得試著轉(zhuǎn)移話題:“這樣也好,還能措措玄靈子和玲瓏的銳氣?!?br/>
怕被其他三脈搶風頭,此次穆云派僅玄靈一脈到場,玄靈子又舍不得自家弟子受損,就游說穆淮策他先前在鬼市與各門派打過照面,熟悉對方修為路數(shù),讓他先探探底。
“她們自以為讓你沖鋒陷陣,再讓玲瓏揚名立威,殊不知玲瓏都不會有上場的機會?!?br/>
穆淮策神色依舊,淡淡道:“坐享其成這招,已被他們用爛了,無需理會。”
而后他低頭回復盛季發(fā)過來的“千里傳書”,決計暫時放她一馬:咱們阿季原來也有內(nèi)在呢。
沒有內(nèi)在的盛季:“……”
這話雖是讓她松口氣,但怎么瞧著都不像好話。
于是穆淮策再次收到“千里傳書”:人家內(nèi)里很有料的,阿季掃榻相迎,歡迎夫君隨時賞光呀。
穆淮策被她氣笑,這個小壞蛋,話本子真是一點沒少看。
哄兄弟失敗的傅君嵐:“……”
他又感覺到了來自世界的深深惡意,沒有一點基本的尊重。
東偏殿。
其實穆淮策剛才雖然那么說,但直覺告訴盛季,她大概率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不過他既然不戳破,那她就先茍著,等比試的事忙完,再跟他開誠布公地談一談。
畢竟如今兩人的關(guān)系更親密一層了呢,總瞞著他,她怪不好意思的。
而且如果他到時候生氣,她就可以親他呀,親到他嘴軟不生氣為止,“我可真是太機智了!”
解決完一個小插曲,盛季注意力又轉(zhuǎn)回禁地里梵音的事上。
要不要進去瞧一瞧呢?
其實小禪昨日說出了她的心聲,早就想進去一觀,礙于守衛(wèi)森嚴,穆淮策又將她保護得緊,但比試這三日正是人多眼雜的好時機。
“表姐,你可知曉咱們白氏是否有族人被關(guān)在太宸宮?”
盛季左思右想,屏退碧影,悄悄給表姐盛羽“千里傳音”。
“沒呀?!?br/>
表姐恰好在白氏藏書閣整理典籍,一邊黏補舊書,一本道:“自打先祖帶領(lǐng)白氏避世之后,這些年和外面的各大門派勢力一直都沒什么交集。若非得說有什么交集嘛……”她壞笑:“還得是你和你家穆郎天注定的姻緣吶。前有姑父去穆云派送嫁妝,后有你離家萬里去追夫呀?!?br/>
“瞎說,我白盛季若是出嫁,那嫁妝定是十里紅街,怎么是那點子謝禮可以相提并論的?!笔⒓景翄傻?,“不過話說回來,當年那場上古大戰(zhàn),是因為一只花妖?”
“據(jù)說是這樣。那花妖本是良善之輩,曾是咱們先祖的救命恩人??上凵弦粋€凡人,被那自詡正義的道士顛倒黑白,非要說她想吸食那凡人魂魄來修煉,妖族和人族因此開戰(zhàn)。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人妖相戀一直不被看好?!?br/>
表姐盛羽見盛季一直沒吭聲,擔心說錯話,忙又話鋒一轉(zhuǎn):“但你和穆淮策不同,你倆都不是凡人,而且你家男人修為那么厲害,誰先吸走誰的魂,還不一定呢?!?br/>
但其實盛季是在思忖這花妖與凡人的故事:“后來呢?花妖被古靈大陣封印,那凡人可有善終?”
“這個我就沒太關(guān)心了。”表姐盛羽攤攤手,“你要想知道,等我把這藏書閣都理順了,回頭再幫你查查。”
“好呀好呀,還得是我人美心善的表姐?!笔⒓咀焯鸬?。
“呵呵!每次你還不是動動嘴,就指使我干這干那,真是欠你的。”盛羽笑罵一嘴,“話說你啥時候回呀,好久不見,族人好多念叨你,說你女大不中留?!彼桶屯虏郏骸斑€有你落下的那倆可憐娃,恨不得日日蹲在我房門口等你消息?!?br/>
倆可憐娃是盛季打小的侍衛(wèi)和丫鬟,分別叫幽陸和明媚。
明媚性子溫柔,自小像姐姐似的疼愛盛季。幽陸修為在白氏族里數(shù)一數(shù)二,偏內(nèi)向自卑,不善表達,不愛與人接觸。當初為營造她在閉關(guān)的假象,盛季沒帶他倆出來。聽到他們?nèi)杖帐卦谑⒂鹉堑认?,說不感動是假的。
“快了,最近已經(jīng)有實質(zhì)性進展?!北皇⒂鹫f得,盛季還真有點想家:“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就帶他回家上族譜啦?!?br/>
既然他自小孤兒,那么白氏就是他永遠的家。
“哎呦呦,實質(zhì)性進展吶!”盛羽一聽,連典籍也不整理了,守在靈鏡前:“快說說,穆仙君白日里那么溫柔的一個人,晚上是不是也禽獸一個?”
盛季:“……”
這就扎心了,她也想知道呢。
但這會不能露怯:“呸!我就不告訴你?!?br/>
和表姐盛羽“千里傳音”之后,更加堅定盛季去探索禁地的決心,于是她又同小禪“千里傳音”一番,兩人商定于比試的第二日相伴前往。
第三日是決戰(zhàn),她不放心穆淮策一個人應對。
至于第一日嘛,當然是要給他好好加油,營造她乖巧在房間里反思的假象咯。
三日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此次比試的場合,安排在太宸宮西北側(cè)的侍衛(wèi)隊修煉場,場地開闊,能容納上萬人。
各門派都設(shè)有觀景臺,無比試者可在看臺觀賞。
穆淮策則以穆云派此次來的都是玄靈一脈女弟子為由,避嫌至傅君嵐的觀景臺。
對此,盛季頗為滿意,按照實現(xiàn)約定的與穆淮策“千里入境”,順便加油。
“夫君,你剛剛為何自己與自己對打?”
穆淮策起初不解,然后就見靈鏡對面的小姑娘用手指撐大眼睛,“為何阿季剛才滿眼就只有你一個人吶?”
穆淮策被她逗笑,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像是折射了陽光,剎那間綻放熠熠光華。
盛季也嬉笑:“哎呀呀,我想到答案了,原來是因為我家夫君太帥帥了呀!”
“行啦,差不多行啦,我牙都快被你倆甜倒了?!备稻龒乖谂赃吽幔骸靶⌒牡葧野阉s回穆云派那邊的女人堆去?!?br/>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小心我回頭把你喜歡男人的秘密說出去?!?br/>
“呸呸呸!”傅君嵐氣得牙癢癢:“老子要是喜歡男的,那這里就沒你什么事了?!?br/>
“你說什么?”穆淮策陰惻惻問。
傅君嵐:“……我說我想去找個女人自證清白,肯定比你禽獸比你有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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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