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蕭云的打聽之下,他很快就找到了諸葛宇的洞府,只可惜諸葛宇此刻并不在洞府內(nèi)。
“蕭云?!币粋€清脆的聲音響起,他回過頭來看,一個身裝靚麗,美麗動人的女子出現(xiàn)在了眼眶中,正是尹小雨。
“你是來找宇哥哥的吧,剛才就聽到有人在打聽宇哥哥的洞府,果然是你,他現(xiàn)在不在這里,跟我來吧?!币∮觊_口說道。
在尹小雨的帶領(lǐng)下,蕭云來到泰岳宗的一處修煉之地,諸葛宇此刻就在里面修煉,尹小雨這時開口道:“你在這里等一下,我過去叫他?!?br/>
“不必了,我在這里等他修煉完了自行出來吧,修煉之地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jìn)的?!笔捲菩Φ馈?br/>
他是一個外來者,即便是三宗弟子又有著慕家令牌,若沒有對方宗門的允許,他也不能進(jìn)入三宗的重要之地,能夠自由出入就已經(jīng)是最大限度了,但又害怕打擾對方修煉,從而只能在這里等待。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币∮昊氐?。
尹小雨離開后,蕭云就在原地坐下等待,期間也有不少弟子來回走動,都在猜測蕭云是什么人,也有些和他同一批晉升內(nèi)門弟子的人,隱約間已經(jīng)識出了他的身份,但并有直說。
這時,一名體型比較粗壯的青年向他走了過來,青年的身材魁梧,一個貨真價實的七尺男兒,而且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筑基境后期已經(jīng)臨近結(jié)丹了,他來到蕭云面前道:“小子,你就是蕭云?聽說你和諸葛宇一樣是金色筑基,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切磋一番?!?br/>
蕭云平靜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沒興趣。”
青年壯漢被蕭云直接的拒絕,有些惱怒,還是強(qiáng)忍著怒氣道:“就是簡單的切磋一番,又不會傷到你,就當(dāng)做是友誼賽?!?br/>
蕭云閉目養(yǎng)神,沒有搭理他,這讓他更加惱怒了,大聲道:“我說你好歹是金色筑基,不會是看我是筑基后期就怕了吧!堂堂的落云宗天驕,居然是個膽小鬼!”
蕭云睜開雙眼,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又冷漠的說道:“我說了,沒……興……趣!”
激將法對他不是不管用,只是沒有觸碰到他的底線,他也懶得去搭理別人。更何況,他不是泰岳宗弟子,若是與他斗靈將其打傷了,可就不好交代了。
不是他過于自信,而是完全有底氣,就在剛才他就用靈識將眼前的壯漢給感知一遍,發(fā)現(xiàn)他更不就不過是青色筑基,而且色澤還很淡,更不不能算是完整,最多也就是接近而已。
若不是門內(nèi)禁止私自內(nèi)斗,他早就打上去了,這時不遠(yuǎn)處,尹小雨大聲喊道:“李一凡,你干什么呢?”
尹小雨的手中還拿著一些靈果,這是泰岳宗的特產(chǎn),她摘了一點拿來給蕭云嘗嘗鮮,可一回來就看到李一凡站在蕭云面前愁眉怒色的,不知道干什么。
“原來是尹師妹,我沒干什么,這不是落云宗的天驕在這里嗎,我就想找其切粗一番?!崩钜环材樕D時變得癡迷,可又無可奈何,誰讓她是諸葛宇的伴侶。
“哦!那人家答應(yīng)沒有?”尹小雨質(zhì)問道。
“這……”李一凡說不來,要是答應(yīng)了我還會站在這里嗎。
尹小雨看了看一臉冷漠的蕭云,就知道結(jié)果了,道:“既然別人不想和你切磋,你又何必在這里糾纏?!?br/>
“師妹說的是,我這就走?!崩钜环厕D(zhuǎn)身之際,眉怒的瞥了他一眼,又惡狠狠的說了句:“哼!野種?!?br/>
“站??!”蕭云睜開雙目,站起身來,言語中透露著陰寒冰冷,道:“你剛才說什么!”
李一凡心想,終于上鉤了,有說道:“我說你是野種,怎么了不對嗎?我聽說了,你是一年多以前,你孤生一人在野外,被落云宗導(dǎo)師帶回去的,誰知道你是誰和誰所生的,不是野種是什么。”
“李一凡,你過分了!”尹小雨聽到這話也是一陣怒火,她同樣聽過蕭云的來歷,但可從來沒有這么想過,李一凡說這些話,無疑是在激將他。
蕭云臉色平淡,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淡淡道:“你不要和我切磋嗎,帶路?!?br/>
斗靈臺,幾人來到此處,尹小雨擔(dān)心的對蕭云滴囑道:“那個……蕭云,你下手輕點,千萬被把他打死了,不然處理起來也挺麻煩的?!?br/>
蕭云淡淡回到:“放心吧師姐,我有分寸,最多只要他半條命!還請麻煩師姐做個公證人,我可不是在挑釁!”
尹小雨有些無奈,她可是見識過蕭云的實力,就算這李一凡是結(jié)丹境,也未必能贏的了他,她是真擔(dān)心李一凡被蕭云失手給打死了。
這李一凡已經(jīng)策底的激怒了蕭云,若他是野種,那他已故的父母又算什么,所以,今日這李一凡必須為他的言行付出代價。
斗靈開始,那李一凡瞬間釋放自身的靈力,深綠色又帶些淡淡的青色的靈光爆發(fā)出來。隨之,手中又多出一件巨斧型的秘寶,轟的一聲,他就如飛箭一般急速飛出,蕭云也是驚嘆,看他塊頭不小,速度倒不慢。
蕭云只是動了動身子,那巨斧直接劈空,重重的砸在擂臺之上。隨之有掄起巨斧繼續(xù)劈砍,可都沒蕭云以一種玩態(tài)的心情,輕松躲過。
李一凡眼見蕭云的速度之快不在他之下,隨之一跺腳,擂臺開始震動,地形開始彎曲變幻,就如同站在顛簸的湖水之上,而李一凡卻意外的平穩(wěn),沒有絲毫影響
“這次看你怎么躲!”
一斧頭劈下,又空了。原因是蕭云比他還要平衡,速度也為之更快,水云步的踏步下,這種震動就仿佛不存在一般,更不不會對他造成絲毫影響。
李一凡見此情形沒有,便將巨斧放下,雙手結(jié)印,驀然間,天空上出現(xiàn)了一只靈力化作的大象,如隕石般掉落下來,其重量更是如真的一般,重如萬斤,重重的砸在蕭云身上。
隨后他迅速拿起大斧,那斧刃處似化作一只狼影,狼影張開血盆大口,與那巨象配合撕咬而來,轟的一聲巨響,巨象消散塵土四起,帶飛塵散去,只見李一凡一臉的震驚、不敢相信的站在那里。
手中的巨斧依舊保持著橫劈的姿勢,只是斧刃之處,被一只渾濁的手掌給抓住,配沒有看到絲毫的傷痕,蕭云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用一種譏諷的目光看著李一凡,淡淡開口道:“你就這點本事嗎?太讓人失望了……”
說完,不給對方反應(yīng)的機(jī)會,彈開大斧,渾濁的右手一拳轟出,狠狠的打在對方的身上。
噗!
李一凡吐出一道血箭,飛快的向后方飛去,摔在了地上骨頭斷掉了一堆,這還沒有完,他只覺得身體里似乎還有某種力量爆開而來,差地把他炸碎,劇烈的疼痛感又讓他噴了一口鮮血,最后直接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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