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瑞見黎言這樣笑,一時間心里沒了底,他在心底祈禱著:“要殺要剮隨便吧!”
“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他最終又能把自己怎么樣?”這些都不得而知。
黎言到是覺得如果現(xiàn)在逗一逗這個人會怎樣?
黎言攔住了鐘文旭的來路,轉(zhuǎn)頭說:“小子,剛剛他打你打的那么厲害,你想不想報仇雪恨?”
鐘文旭在心底做出了抉擇,是的,他想報仇!憑什么?人生來就是平等的,他憑什么要這么踏賤?他有什么資格?
臉上的喜悅出現(xiàn)了明顯的變化,原本是高興替母親搞到了醫(yī)藥費,那么現(xiàn)在呢?
他似乎可以為自己活一次……他想、他很想、他真的想打到面前的這個人,告訴他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隨便欺負的!也不是沒有人會被幸運女神降臨的!
那如果真的沒有,那真是不好意思,他偏偏要做這樣的人!
鐘文旭膽怯的眼神撇了撇黎言,又看了看歐陽瑞,問道:“真的可以么?”
黎言笑了,他看得出來鐘文旭的那種野心,就在臉上浮現(xiàn)著,而這正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黎言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化,無一不有些欣喜,可能他的骨子里也是這樣的吧。
鐘文旭再一次被受到肯定后,心里更加的變態(tài)了,想著我一定要把你給弄死!到死為止!
黎言眼睜睜的看著鐘文旭的手慢慢地攥起,還沒等他在心里數(shù)秒時,一個拳頭已經(jīng)到了他的腦袋上……
好家伙,這一拳夠狠!狠的黎言都說不出話,因為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僅僅這一拳,歐陽瑞的嘴角已經(jīng)流血了,他很想組織,可是他此刻才意識到,他控制不住他,是的,他現(xiàn)在猶如招了一匹狼……
一批有野性的狼……
黎言既然阻止不了這場撒氣的戰(zhàn)爭,那他當(dāng)然不會,出手幫助,當(dāng)然是他們能打到什么地步就什么地步,最好兩敗俱傷,讓他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多少的才能……
一下……
兩下……
三下……
………………
黎言挑著眉看倒是的津津有味……
另一邊,被鎖在倉庫里的逸遠清,不慌不忙的,就好像對這件事情很篤定似的,堵他們不會傷害自己,而且還會安全的把他送出去,這樣一來逸遠清什么都不用怕,似乎他才是那個人生贏家……
醫(yī)院里……
還在手術(shù)中的虞青,安然無恙,因為醫(yī)生們對這場的手術(shù)非常的有把握……
而門外等候的虞父就不好了,一邊是陪伴多年的妻子,一邊是心頭肉,他誰也不想失去……他想一家人完好無損的在一起……
在門外等候多時的虞父,終于期盼著手術(shù)燈熄滅了,這個是女兒的,但是另一個老婆還在里面呢!
一個晚上虞父的一頭烏黑的秀發(fā),現(xiàn)在已經(jīng)宛如稻草一般,枯渣渣的,顯得整個人尤為憔悴………………
虞父跟著虞青來到了病房后,醫(yī)生把他攔住到:“現(xiàn)在病人需要休息,家屬最好不要進去打擾?!?br/>
虞父連忙點頭,說:“我一定不打擾,我就進去看看她?!?br/>
醫(yī)生默不作聲,可是虞父此時此刻已經(jīng)顧不了什么面子了,他以前最喜歡的就是愛面子,可是現(xiàn)在他不想了,如果不要面子他可以換回女兒的命,那么他愿意!面子有什么的?能有一條命重要么!還是一條有血緣關(guān)系的!
虞父的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滑落,一個大男人掉眼淚,肯定沒見過吧?可是你知道么?曾經(jīng)他也是職場上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人物,只不過如今有了家庭、有了孩子,這些東西會變成軟肋,所以為了他們的安全,必須得饒人處且饒人……………………
醫(yī)生也是很無奈的說:“這個是規(guī)定,我們也不好不遵守的??!”
“醫(yī)生,躺在里面的是我的女兒!”虞父哭著喊著說。
雖然醫(yī)生見過這種場面過多,可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錢人,哭的這么撕心裂肺的,恐怕,真的對他很重要吧。
醫(yī)生最后妥協(xié)了,說:“行,那你進去后,看看他就好了,沒什么事就出來,等她醒了,就好說了?!?br/>
“好好好!謝謝、謝謝!謝謝醫(yī)生!”虞父臉上笑開了花……就更個吃了蜜一樣,心情很甜。
虞父頂不住困,就以這糟糕的形式趴在床邊睡著了……
過了良久…………………………
虞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心里想著:“這是哪里(ー_ー)!!?”
“陌生的環(huán)境讓她感到有些不安,而且自己的爸爸怎么會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好奇怪……”
虞青看了一眼手臂上掛的藥水,自己這是怎么了?記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做來著……又似乎記不清了……好混亂,自己的腦袋好混亂,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虞青起身想上廁所來著,拔掉針頭,下床的時候,驚動了睡得正香的虞父,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很困,他真的非常困,但是眼睛的一條密密縫里,似乎沒有虞青的身影了?
等等!虞青呢!虞青?虞青!虞父貌似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抬頭,見到躡手躡腳的虞青,懸著的心這才踏實下來……
虞青以為自己吵到父親了說:“爸,你怎么就醒了?是我動靜太大了么?”
虞父笑著說:“不是不是,是我想上廁所……”
“……”好家伙,自己就是被這泡尿給憋醒的,虞青逮到機會就往廁所里溜,——VIP病房,虞父看著以迅雷掩耳之勢的速度的虞青,心里想著:“早知道就不用這個借口了,跟孩子搶廁所,這也是太丟人了,更何況,現(xiàn)在情況特殊,她還是個病人……”
虞父隨便一撇頭……針、針頭!我去!虞青不要命了?
虞父知道自己說不過自己的女兒,索性不去說,直接把醫(yī)生叫過來,不就好了么!
想著虞父,就屁顛屁顛的去找醫(yī)生了……好巧不巧的是,虞父走到手術(shù)室的門口,燈滅了,虞母被推出病房……
虞父看到這樣的一幕便更加安心了,他不會在提心吊膽的了……
這種感覺真好……
虞父跟在虞母的身后,來到了虞青的病房,醫(yī)生安慰道:“別太擔(dān)心,母女平安,好好照顧他們就好了?!?br/>
“嗯嗯?!?br/>
虞父本來總覺得有什么事情給忘了,直到看見虞青出來,這才想起來她把針給拔了!
虞父問:“針拔了沒事兒吧?”
醫(yī)生看了看這一瓶都快打完了,邊給了虞父放心的話說:“沒什么大礙,這瓶都快打完了,也不差這一點?!?br/>
虞青無辜的坐在床上后,虞父語重心長的跟虞青好好地說教一番,自從他的公司做的越來越大的時候,他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時間去陪她們了,好在自己的妻子夠有膽魄,告訴他:“無論他做什么,她都會在背后默默的支持?!?br/>
這也就給了他,無限的動力……
“女兒啊!你還記得這次是因為什么摔下樓梯的么?”
虞青想了想說:“記得,我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踩空了,一個沒站穩(wěn)就下去了……”
“那你記得什么具體的原因么?”
虞青皺著眉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愣是想了好一小會兒,什么也沒記起來,說:“不太記得了?!?br/>
“爸,你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么?”
虞父在心里猜測:“難道因為下樓梯把腦袋摔壞了?不至于吧?”
“那你在想想,你還記得誰?”
“我記得爸跟媽,黎愿,還有我那些不靠譜的酒肉朋友們……”
“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虞青反問道:“爸,你似乎知道些什么?!?br/>
“快給我講講?!?br/>
虞父笑著說:“怎么可能呢?爸都不認識你的那些朋友,也沒見你把他們帶到家里來,這誰認識誰???”
“你說是不是?”
虞青這么一聽,好像是有些道理……
虞父眉開眼笑說:“那爸現(xiàn)在出去有點事,你先自個兒一個人休息休息。”
“好。”
虞父出了門,見虞青真的沒有跟出來,轉(zhuǎn)過身對著門打電話:“嘟嘟嘟……”
在倉庫里的倆個二傻子,現(xiàn)在覺得這電話就跟燙手山芋一樣,即不能吃,拿著還燙手……
“你接、”老大直接把這部手機推給老二。
“老、老大,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結(jié)巴……”
“……”好家伙,頓時覺得這人沒什么用了,不如各自散開吧,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倆人幾乎都同一時間默不作聲,逸遠清看不下去了,不就一個電話么,能要人命?
自顧自的拿起手機:“喂?”
“怎么現(xiàn)在才接電話?”
“剛剛拉屎去咯……”
“知道了,把人帶到**醫(yī)院……”
“好的哇?!?br/>
電話掛了,倆人一起問:“對方說了些啥子?”
“哎呀,就是讓你們把我送到**醫(yī)院,就完事了?!?br/>
“就這樣?”
“對啊,就這樣啊……”老大頓時耀武揚威了,邊罵邊說:“你個龜兒子,讓你不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