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橋神色扭曲,當初看這水晶獅鷲兇猛威武,對戰(zhàn)六級靈獸也毫不遜色,這才契約了它,沒想到竟然被區(qū)區(qū)一只貓嚇成了這樣。
廢物!回去再跟它算賬!
水晶獅鷲被解決掉,花間離這邊輕松了很多。
她身形如電,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銀芒,破空而出。
林亦橋的心此時已被攪亂,不知道從哪一步開始,一切都脫離了掌控。
他的招式越來越亂,腳步也虛浮不穩(wěn)。
終是被花間離一掌打落擂臺。
“鐺”地一聲,第三次鐘聲敲響,勝負已分。
場內(nèi)掌聲雷動,花間離收劍,身姿挺拔,臉上自信而明亮的笑容,在陽光下無比耀眼。
林亦橋狼狽地站在臺下,漲紅著臉,拳頭緊握,手中的青筋暴起。
不該是這樣的結(jié)果!
此刻站在上面的人應該是他!
再無心待在這里,林亦橋召回還在擂臺上裝暈的水晶獅鷲,低著頭在弟子們或嘲笑或鄙夷的目光中,匆匆離開了練武場。
接下來和花間離對戰(zhàn)的幾個七階弟子都沒了底氣,林亦橋違反規(guī)則,召喚出靈獸都被打敗了,何況是他們。
后面的比試進行地十分順利。
花間離毫無懸念地在擂臺上站到了最后。
人群最前面的落櫻看著臺上明艷動人的女子,一股妒忌纏上她的心頭,這嫉妒一口口地痛咬她的心,然后又透過骨骼,鉆進她的血管,彌漫到全身。
她那般看輕,不放在眼里的鄉(xiāng)下土丫頭,如今竟變成得越來越耀眼。
耀眼地想讓人將那道光狠狠撕碎。
“喂,秦思竹,該你了?!迸赃叺呐茏有÷曁嵝宴娐暻庙懀€沒上臺的秦思竹。
秦思竹心如鹿撞,七上八下。
已經(jīng)進行完七階弟子比試的花間離剛好走了過來,給了秦思竹一個鼓勵的眼神。
秦思竹深吸一口氣,躍到了臺上。
對面的弟子戰(zhàn)意盎然,長劍揮灑,刺眼的劍芒直沖秦思竹而去。
只要打贏這個女弟子,他就能獲得去天衍宗參加聯(lián)合大比的機會。
秦思竹持劍迎上,兩道劍影交織在一起。
男弟子右手持劍打斗,左手忽然一拳轟出,那拳風呼嘯著朝著秦思竹而來!
秦思竹大驚,她此時還未來得及做出防御動作,就見那拳頭向著自己腦袋砸來,這一拳如果砸實了,自己的性命估計也交代在這里了。
臺下有弟子瞪大了眼睛,秦思竹估計要破最快被打出擂臺的記錄了。
“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萬物從我,靈氣化生!”
危機時刻,只見秦思竹緊閉雙眼,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靈符從懷中飛出,黃色的光芒四散,在空中形成一堵無形的墻。
此時拳頭離秦思竹的臉只有一寸距離,卻硬生生地被這一道無形的墻擋了回去。
“金剛符!”
“這女修看著劍術不行,沒想到在靈符方面倒是頗有造詣,才煉氣五階,就能使用金剛符了?!?br/>
觀看臺上響起一陣驚呼和議論聲。
金剛符,防御型靈符,使用后猶如金鐘鐵罩加身,使用者靈力越高,靈符防御力越強。
最高可以防御七個回合。
秦思竹這個,估計只能使用兩個回合。
趁防御加身,秦思竹持劍沖了過去。
“土靈符!”纏斗兩回合,秦思竹又甩出一張靈符。
對面的弟子臉一黑,被震得后退幾步。
“雷靈符!”秦思竹在靈符的加持下,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將對手打下了擂臺。
“思竹,沒想到你還是個靈符天才!”待秦思竹走過來,花間離贊嘆,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
這丫頭許久未見,靈符修為竟然進步得這么快!
“我也沒想到,剛學的靈符威力還不錯,不過幸虧我是最后一個挑戰(zhàn)的,不然靈符還不夠用。”秦思竹嘿嘿一笑。
看見花間離的手臂受了傷,關心道,“阿離,你沒事吧。”
花間離笑著搖搖頭,“我沒事?!?br/>
“那林亦橋?qū)嵲诳蓯?!”秦思竹提到林亦橋憤恨不已,“簡直陰險至極!”
繼而又得意道,“不過就算他用了卑鄙的手段,還是被你打敗了?!?br/>
花間離思忖,林亦橋丟了臉面,必然痛恨自己,以后見到他,盡量躲遠點,避免麻煩上身。
天黑之前,整個煉氣期內(nèi)門弟子的比試結(jié)束,花間離、侯月明、秦思竹,還有兩個高階弟子勝出。
至此,內(nèi)門弟子比試全部結(jié)束,勝出者共十人,一個半月之后出發(fā)前往天衍宗,代表仙靈派參加聯(lián)合大比。
圣劍峰弟子房,水晶獅鷲正躲在角落瑟瑟發(fā)抖。
“廢物,貓都打不過,要你有何用?”林亦橋一鞭子抽在水晶獅鷲身上,頓時抽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水晶獅鷲嗚咽一聲,只能把腦袋縮在身子里,不敢反抗。
簽訂主仆契約的靈獸只能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命令。
除非不得已才會背叛。
林亦橋發(fā)泄夠了,把鞭子一扔,走了出去。
只剩水晶獅鷲小心地伸出頭來,心中閃過一絲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