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新竹的事情雖沒再提起,但李逸錄在心里結了個疙瘩,如果不能知道常樹樹真實的想法,他很難受。
午后,陶子茹吃得撐撐的犯起了犯困,去常樹樹房間午休了,常樹樹想準備客房出來讓李逸錄也去休息會兒,但李逸錄問著她:“你要去休息嗎?”
他們上次這樣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常樹樹都不記得了,加之很長時間沒見面,見面不知說什么,莫名有些尷尬。
常樹樹回著:“我不困。”
“那能聊會兒天嗎?剛才子茹在,有些不方便?!?br/>
常樹樹點了點頭,放低了聲音說道:“其實我也有些話想問你。”
常樹樹和李逸錄坐在客廳里,他們說話輕,還是把電視機打開,調到合適的音量,越加顯得像是在說悄悄話。
“你先問?!崩钜蒌洔匚臓栄诺牡匦χ麖那耙恢边@樣對常樹樹,只是現(xiàn)在少了喜歡的曖昧之意。
“這段日子,你和子茹相處得挺好的吧?”常樹樹微低著頭,不想和李逸錄太多的眼神交流,難免對尷尬。
“嗯?!崩钜蒌浐唵我蛔?。
“你現(xiàn)在,喜歡子茹嗎?”常樹樹大膽地問起。
李逸錄稍有遲鈍,反問她:“如果不喜歡,干嘛要交往?”
“嗯,是哦?!背錁渲赡鄣厣敌χ?,又說:“你和子茹要好好的,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們相處?!?br/>
“我知道,這也是我想說的?!崩钜蒌浗又约旱脑捦抡f起:“我們倆從幼兒園認識,你這么好看乖巧,那么多男生喜歡你,我也是其中一個,這個我們三都知道,可你都對我說了,我們只是朋友,我怎么會為難你?我很早就放下那個念想?!?br/>
陶子茹和李逸錄,是常樹樹撮合的,但她在這之后,就再沒去了解過他們兩人的感情,李逸錄現(xiàn)在對她說的這些話,也是常樹樹第一次聽起,她點了頭,聽李逸錄繼續(xù)說起。
“子茹人很好,很熱情,很直爽,知道我曾經對你的想法,她還能和你成為好朋友,尤其是在你車禍住院后,整日為你擔心,我就知道,如果我傷害她那樣的活潑善良的女生,我會后悔一輩子。所以并不是你的撮合,而是我自己動了心,后來你準備高考,我們也沒幾次見面,所以這些事我之前都沒對你說,你以后不要再因為我們倆的事怪自己了。”
原來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啊,幸虧是自作多情,他們倆原來早就好好的了,常樹樹很開心,在他倆面前緊繃的心總算能松弛下來。
常樹樹抬起頭來,望著李逸錄笑盈盈地說著:“哈哈哈,不會了,其實我也想過,如果不是你喜歡,怎么會和子茹在一起呢?是我還停留在過去,哈哈哈,你們好好的,我真的很開心?!?br/>
“但我還是喜歡你哦……”
李逸錄突兀的一句話瞬間遏住常樹樹歡快的笑聲,驚愕的小眼神一愣不愣地盯著他,還好他趕緊解釋了:“是朋友那種啦,不要再緊張了?!?br/>
“當然了,你和子茹都是我好朋友,我多大的心理負擔呀?!背錁漤橅樧约盒乜?,平息下情緒又問著:“你想和我說的就是剛才那些嗎?”
“不止?!崩钜蒌浺徽f,晴朗的臉色立馬沉下來,
常樹樹又好奇又有些不安,午飯前陶子茹提起馬新竹時,他也是這般嚴肅的神情,她小心問著:“還有?”
“我知道這不該我問,但對于你和馬新竹的事,我很想知道?!?br/>
果然不出她所料,馬新竹這個人啊,一出現(xiàn)就會引起所有人注意,她都不知道她和旁人解釋過多少次她和馬新竹的關系了,但大家?guī)缀醪幌嘈牛脊竹R新竹太招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