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白日里累著的歆瑤晚間便是四爺在她這兒歇著她也沒過多理會,四爺見她滿臉疲憊得樣子哪還有什么想法?只得無奈的抱緊懷里的人兒早早熄燈休息。
夜里兩人正睡得香甜呢,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聲音把兩人吵醒,歆瑤更是嚇得一下子坐了起來:“爺,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爺去瞧瞧,你先歇著”,四爺說著起身穿起衣服來。
“奴才給主子請安,主子吉祥,外面來人,說是請爺過去一趟”,蘇培盛聽到里面有響動,趕忙站在屏風外一口氣說完,他這兒真是急死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歆瑤是個性子急的人聽到蘇培盛的聲音后哪還忍得住?
“回主子話好像是那邊出了點兒事鬧了出來”,蘇培盛聽到問話歆瑤問話忙回到。
那邊?哪邊?福晉那兒還是德妃娘娘那兒?不對啊,若是她們那兒的話不應該弄出這么大動靜才是,歆瑤想了想能弄出如此大動靜的只有唯二兩人,想到這兒歆瑤便驚悚了起來,皇上那里出事那可是一百級地震了吧?想到這兒歆瑤便打了個寒顫。
“別多想,爺先去看看,嗯”?四爺看出小人兒的害怕便上前摸了摸小人兒的腦袋表示有他在,不怕。
“妾身知道了,爺快去吧!”,被安慰到的歆瑤瞬間就不害怕了,反而還推著四爺讓他趕緊走。
四爺也明白此時不是什么說話的時機,便輕輕的拍了拍新?lián)u的手便轉身帶著蘇培盛離去。
一出帳篷四爺便問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若是一點小事的話,不會鬧得這么大,肯定是出什么大事兒了。
“奴才一聽到響動,便讓人先去查探了一番,那邊回信說事太子那兒被人發(fā)現(xiàn)和皇上的一個答應在一起了”,蘇培盛低著腦袋道,對于這種事兒蘇培盛簡直恨不得自己耳朵聾了才好。
“你說什么”,四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子現(xiàn)在竟是如此荒唐,完全不管不顧了嗎?
“那邊回信說是被這兒的一個臺吉給當場撞上了”,蘇培盛感覺到四爺周身的冷氣又降低了幾分,只覺得自己好似在寒冬臘月里,冷的他從骨子里想顫抖,可現(xiàn)在他別說是顫抖了,他現(xiàn)在連呼吸都不敢了。
知道緣由后,四爺即便是心情不好也不敢再耽擱時間,只能加快速度往皇阿瑪那兒去。
一路上四爺都在想著這事兒指不定又是哪個出的手,太子爺如今雖混,可絕對不敢這般膽大,哪怕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會這般巧的被人給當初抓住。
四爺一到那兒就覺得腿肚子疼,看看這兒跪了一地,沒辦法只能上前請安:“兒子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吉祥”。
請安完他也并沒有起身而是干脆和他的那一群兄弟跪在了一起,一時間眾人大氣不敢出,而正前方的太子爺更是一臉頹廢,再也沒有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此時的太子腦子里只有完了,全完了,他明白今日的事兒若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怕是他今兒個從此就再也不是太子爺了,可即便他有合理的解釋,他這個太子爺又能做繼續(xù)做下去嗎?這個答案便是太子自己心里也不敢想,越是想他越是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