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這人是個二傻子。
坐到喬鈺這個位子,談的生意,見的人,能不能合作,是不是畫大餅,有沒有打嘴炮,聊幾句,大概心里就有數(shù)了。
畢竟喬大總裁執(zhí)掌公司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通過這兩句,就知道了兩個信息點。
一,他想賺錢。
二,他想搭線。
談合作最忌諱的是什么,是把自己的底牌交出去。
大家都是成精的老狐貍了。
你想要要項目,不能說要項目,要夸優(yōu)勢,要說未來,要談規(guī)劃,等兩方滿意了,合作就順其自然,哪方不滿意,也可以隨時岔開,雙方自然心知肚明。
這一上來就猴急,那就是個軟柿子,不捏他,捏誰?
喬大總裁擅長的是什么?
畫餅,畫大餅。
她咳了咳,正色道:“江家撤資海港項目,就是不想趟這趟渾水,我現(xiàn)在這樣子,也是受到牽連,這里頭不好做。”
“是是是,六少說的是。”
趙昆龍也是有點小聰明。
這不讓他投錢,他反而感覺靠譜。
“所謂富貴險中求,兄弟們也不是個怕事的,六少就在這地方好好養(yǎng)傷,咱們見面的事情我趙昆龍半個字都不往外崩?!?br/>
“你真想跟我干?你知道,我承諾不了你什么,能不能賺錢,全看你自己?!?br/>
“當(dāng)然,六少放心,兄弟把話放在這里,咱們只要能合作,誰給你不痛快,那就是往我趙昆龍頭上拉屎,老子第一個剁了他?!?br/>
這是表忠心了。
喬鈺點頭:“那我考慮一下,牛大哥,送客。”
“好嘞?!?br/>
這.這就不談了?
趙昆龍心里七上八下,從小院出來,趕緊把牛爺拉過來:“二壯,你聽六少的意思,這件事,到底能不能成啊?!?br/>
老子哪里知道。
牛二壯心里罵罵咧咧。
但他對趙昆龍還是有點慫的:“這個嘛,不太好說,你也知道咱們六少的情況,她現(xiàn)在自身難保?!?br/>
“老子要你講,她要不自身難保,這樣的好機會能落到咱們頭上?”
趙昆龍來回踱步,紅毛迎風(fēng)飄蕩,心里跟貓爪似的難受。
雷家動蕩不是一日兩日了。
這小少爺落難到這地步,她能忍?
她不想翻身?
她不想洗牌?
難道窩窩囊囊回去讓人看笑話?
屁!
為什么跟牛二壯合作?這小子他媽的不要命,沒有比他更適合的了。
所以才入了六少的眼。
這六少現(xiàn)在指不定就是憋著火,想大干一場,他現(xiàn)在不身先士卒,什么時候身先士卒。
不行!
趙昆龍停下:“這樣,二壯,六少心里不痛快,我懂,我手里頭有五百萬,現(xiàn)在我就轉(zhuǎn)給你,以后,我就跟六少干了?!?br/>
“什么!”五百萬!
“不行,不行!”趙昆龍擺擺手:“現(xiàn)在這情況,五百萬肯定不夠,你等我兩天,我湊到一千萬,給咱們六少表表態(tài)。”
??!
一千萬!
牛二壯想都不敢想。
這要是龍哥知道自己被騙了,那還不殺了他。
“龍哥,你不再想想?這件事,還是比較冒險的,不然算了吧?!?br/>
“算個屁,你他媽現(xiàn)在牛逼了,跟著雷總混了,瞧不上我們了是吧?!?br/>
“我哪敢吶?!迸6岩蘖?。
這一千萬要是打水漂。
你還不殺了我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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