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可繞,活罪不可?。?br/>
錢一分可以不用賠,但是要按照條例,把他刑拘十天八天!并給他罰款幾百!”謦言不容置疑的說道。
雖然系統(tǒng)能夠自動修復好,不用自己出錢,但這也是損失,不能白白付出。
必須讓包豹受到一點懲罰,形成一個警戒典型,要不然,到時誰都可以來小佛仙診所鬧事了。
見勞郝仁面露難色,謦言又補充道,“鬧事者一點懲罰都沒有,豈不是我那診所誰都可以來鬧事?
這次我的損失可是好幾百萬的設備。
下次來鬧事的,我可就沒有這么好說話了!”
見謦言撩出底線,勞郝仁也不再多說,只好應承。畢竟謦言的讓步可是‘巨大’的。
雖然大事不能化了,但是能夠化到這么小,也是很不錯了。
出來的謦言長舒一口氣的感嘆道,“終于體會到了‘系統(tǒng)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了!”
“我的心臟都快要緊張的跳出來了,要不是有你托底,第一次來局子,會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唯唯諾諾的點頭應承,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雖然自己這邊完占理,但是要直面蜀黎叔叔,謦言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要是沒有系統(tǒng)來之前就教導過,以及系統(tǒng)隨身的托底,這件事可能就化了了。
那樣的話,就起不到震懾的作用了!
“……”系統(tǒng)。
還好局子離這里不是很遠,回來的時候,在旁邊吃過飯再走回來,正好可以散散步。
可是,想改善伙食的謦言剛想踏進飯館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口袋里沒有錢,而手機里面的錢也是少的可憐。
謦言這才想起今天看了將近四十個病人,所有費用加起來可是將近四萬的巨款!
這些錢都不在自己這里,那就只能是都在系統(tǒng)那里。
而且付費系統(tǒng)都是系統(tǒng)哥的,收賬自然在系統(tǒng)那。
白天忙活,倒把這件事給忘了!
“系統(tǒng)哥,今天看病掙的那些錢呢?”看了一眼飯館的謦言又退了出來。
“自助機修理、地面修復以及大門重裝花費去了!”系統(tǒng)急忙回道。
“自助機不是當時就修好了嗎?
地面不就是一塊硅藻泥,不早就自己復位了?
至于大門,不就是安裝上去就好了,那里需要花錢?”
在他和系統(tǒng)碰瓷包豹的時候,謦言就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鑒于宿主看流感的名氣已經(jīng)在朋友圈傳開來了,獎勵宿主診所在院子增加座椅等候區(qū),方便排隊的患者等候!”系統(tǒng)轉(zhuǎn)移話題的說道。
“這是為患者做福利,和錢有什么關(guān)系?今天掙的那些錢到哪里去了?”
“開辟患者等候座椅區(qū)域花費了!”系統(tǒng)回應。
“那是投資,不能拿掙的錢直接來投資吧?”隨著時間磨合,謦言對系統(tǒng)的套路也開始有點熟悉。
掙到的錢是用來回收成本的,怎么能夠直接變成投資,那不是自己的付出就相當于白費了,都變成了別人的投資。
“今天掙的那些錢呢?
我現(xiàn)在連下個館子都不敢輕易踏步了!
難道你想餓死我不成?”
“家里不是還有泡面嗎?”系統(tǒng)回懟。
“要吃你自己去吃,掙到錢了還不讓人改善一下伙食?
你這明顯是想馬兒跑又不給吃草!
明顯比奶農(nóng)還周扒皮,別人起碼給奶牛吃了草才擠得奶的!”謦言沒好氣的說道,“別人的系統(tǒng)是要啥給啥,到了我這里怎么就變成了摳鼻系統(tǒng)?”
“……”系統(tǒng)。
“你能不能不要談錢的事情,談錢多傷感情呀!”
系統(tǒng)有點心煩的回道。
它弄得和謦言很熟很鐵、到了不談錢的地步一樣。
“談錢傷感情,可是不談錢哪有感情?
只有沒有感情照面的人才不談錢好不好?
何況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謦言也絲毫不回避的說道。這可是涉及到以后能不能發(fā)財?shù)膯栴},要是都被系統(tǒng)拿去,那他活的就不如一個打工仔了。
“不談錢的系統(tǒng)不是好系統(tǒng)!
要不然,這以后的工作也沒法繼續(xù)了!”
見系統(tǒng)被自己懟的無語,謦言急忙激將的說道。畢竟在錢這個事情上,他目前還是占理的。
“錢乃身外之物,把它看得這么重干嘛?
我又沒有獨吞!
我只是幫你保管,免得錢財惹來事端!
何況我又不收保管費?!毕到y(tǒng)見謦言像餓狼一般不依不饒,于是迂回。
而實際上,謦言現(xiàn)在就是一匹餓極的狼,都沒有鈔票下館子了。
“……”謦言。
這年頭明明想要獨吞,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說是為了別人好!
他還沒有向系統(tǒng)要利息呢,系統(tǒng)到說起了保管費。
“要不我給你保管算了?”謦言借機反問。
“腦闊有點痛!”系統(tǒng)。
“你不把錢說明白,當然腦闊疼了,弄得我腦闊更痛!”謦言堅持道,現(xiàn)在不把錢的事情說清楚,越到后面,涉及的欠款更大就更加說不清楚了。
“碰到你這樣愛錢的宿主,我也真是服了.”系統(tǒng),“那就把今天掙的錢說清楚!”
“……”謦言。
明明是自己愛錢,卻說別人愛錢,現(xiàn)在的人,不,現(xiàn)在的系統(tǒng)比當了婊哥還立牌坊的人還要可惡。
因為自己立了牌坊、得到好處,還把婊哥這個名聲甩鍋了給別人。
“今天四十個人掛號付費就診,加上檢查和藥物,總計營業(yè)額為四萬元。
除去成本,凈利潤為兩千元整!”系統(tǒng)有模有樣的算道。
“才兩千元的凈利潤?搞笑的吧!
什么都不干,光掛號費就有一萬二了好不好,這還不算檢查和藥物的利潤呢?”謦言直接被系統(tǒng)這算法整沒脾氣了。
“光成本就要三萬八千,你這算盤不會是壞的吧。”
“你看藥物和檢測試劑耗材的進貨需要成本,以及診所里面的各種設備設施也都是要成本的!
而且作為投資者,前期的投入都要算成本的?!毕到y(tǒng)這才歷數(shù)各種潛在的成本核算。
“就算前期投入要算成本,那也不能把別人應該得到的那一份也拿走呀!設施設備的投入不都是按比例回收的,哪有別人掙了多少就要回收多少的?”謦言為自己的利益據(jù)理力爭,尤其是在局子里與勞郝仁對話之后,為自己爭取權(quán)益的意識也增加了。
“好了,好了!
那就除去設施設備折舊費和檢查、藥物的成本費之后,
剩下的利潤實行二八分成!”系統(tǒng)被謦言盯得有點心煩的說道。
它前面的各種理由也是為了自己爭取到更多的利益分成,畢竟自己的投資是最大的,還要負責對宿主進行培訓教導。
“你二我八!”謦言。
“你才二!”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