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看見上次救過她一回的男人時,周敏娜立馬計上心來,雖然跟對方不熟,但是上次對方都能從一群打手那里救下她,這次應(yīng)該也會...吧?
蘇總完全沒想到本來自己安靜又高冷的圍觀熱鬧,結(jié)果對方?jīng)]撕成反而把自己給牽扯進去了。
于是看見對方一臉驚喜向自己打著招呼走過來的時候,蘇總變身懵逼.jpg不解釋。
“唉?先生,是你???上次還沒來得及說聲謝謝呢,那天真的謝謝你了,不然我可就慘了。”
周敏娜狀似無意一瞥發(fā)現(xiàn)了大廳靠近門口角落處的蘇寧瑜,頓時一雙狐貍眼閃閃發(fā)亮滿是驚喜,腳步一轉(zhuǎn)脫離了同行的一群人往對面疾走了幾步,甚至中途還有因過度喜悅與著急而小小的蹦跶快跑了兩步。
及至站在蘇寧瑜身前兩不遠的距離時兩腳一并雙手掂著小手包交疊小腹前拘束靦腆又感激的笑著道謝,眸光蕩漾,一派天真爛漫真情流露。
然而......
“你好,不過請問你是?”
顯然蘇寧瑜尚且無法將上次那個一身狼狽鉆進車里的女人與眼前這位打扮時尚妝容自然清新的妹子聯(lián)系到一塊兒。
周敏娜抬手摸耳垂的手一僵,隨后恍然的眨了眨眼,失笑道:“啊我居然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周敏娜,上次在地下停車庫遇上那個啊,哈哈,當(dāng)時真的好失禮,不過真的很感激你載了我一程?!?br/>
這么一說蘇寧瑜總算想了起來,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謝意,頓了頓抬眼掃了下站在遠處交頭接耳看著這邊的那群人,秉持著紳士風(fēng)度的詢問:“那么,周小姐現(xiàn)在需要幫助嗎?”剛才還瞧見對方似乎遇上麻煩來著。
對于女士,蘇寧瑜總會多那么點心思體貼一下。
譬如出生明顯屬于底層的仇富倔強女孩兒杉夢梨,他能從容自然的與對方相處,在知道對方工作的狀況時也從沒有想過武斷的給對方找個所謂高端洋氣上檔次的工作崗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堅持以及夢想,你不能隨心所欲剝奪他人對自我人生的支配權(quán)與掌控權(quán)。
又或者面對不斷搭訕的劇組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配角三流明星,他也并沒有給予過對方哪怕一分一毫的蔑視冷漠,他可以不溫和親民,但絕不自封為神俯視凡人。
周敏娜聞言一愣,抬眸對上對方平靜的眼神,頓時有些無地自容的自卑感襲上心頭,如今事情走向如此順利,她卻有了退意。
對方眼神平靜,里面沒有男人對女人的驚艷沒有有錢人對她這種女人的趣味逗弄也沒有上流社會之人常有的俯視冷漠嘲諷,就好像對方面對她時只是平靜的將她當(dāng)成了一位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然后如今或許需要幫助的...地位平等的人。
或許有對弱勢女性的憐惜體貼,卻沒有其他不好的污穢的感□□彩,這著實讓周敏娜這個常年身處桃色新聞的女人心頭漣漪跌宕。
明明以前遇上的每一個人哪怕是當(dāng)時的男伴都會嘲諷她把她當(dāng)寵物逗趣,而這個一看就身世不錯氣質(zhì)高雅的男人卻給予了她連她自己都已經(jīng)丟棄忘卻的尊重。
“不,沒,沒有,我......”
這個從來拜金得光明正大的感情騙子此時猶如遇上初戀男神一般面頰緋紅手足無措,周敏娜慌張的擺著手退后了半步,一向精明的腦子如今如同煮了一鍋的漿糊,慌亂羞怯的垂眸又迅速鼓起勇氣抬眸直直的望向那雙清澈平靜的眼眸,抬手無意識的捂著如同擂鼓一般嘭嘭劇烈跳到的心臟,嘴角是壓也壓不住的甜蜜喜悅:“那個,我能不能知道你叫什么???如果可以的話,能給我個電話號碼嗎?不行的話郵箱啊微信啊微博啊什么的都可以!”
蘇寧瑜一呆,眨了眨眼,“啊...好啊?!?br/>
旁邊看了全程的杉夢梨安靜的看了看對方身上的衣著靚麗的妝容,垂頭看了看自己暗紅勾花的統(tǒng)一旗袍下干癟的身材,自卑的往旁邊角落挪了挪,只是站在旁邊如同飾品般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卻憤憤然的唾罵那女人笑得跟個狐貍精一樣,又自虐般的抿著嘴想不知這兩個聊得歡快的人什么時候能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
呵,或許,自己這種小青菜一樣干癟乏味恍若地下塵土的人,才不會有人在意呢......
“咦表哥去哪兒了?杉小姐,你跟我們一塊兒走吧,附近沒有公交車,地鐵站也離得很遠,打車恐怕也困難?!?br/>
蘇寧瑜轉(zhuǎn)頭就發(fā)現(xiàn)寧仲鈺居然不見了,旁邊杉夢梨也垂著頭似乎有些疲倦的樣子。
看了看對方縮著肩膀面色不太好的模樣,蘇寧瑜抬頭看了看天氣,雖然是八月的天,金城的夏日晚上卻會有涼風(fēng),于是蘇寧瑜抬腕看了看時間,“杉小姐不如先去更衣室拿東西吧,我在這里等你?!?br/>
蘇寧瑜說完,之前還安靜得有些過分的杉夢梨表情難以描繪的抬頭眼眸閃爍著某種亮晶晶的光直直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不過蘇寧瑜覺得應(yīng)該是燈光反射的緣故。
蘇寧瑜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瞧對方似乎突然就高興了起來,心里也覺得挺輕快的。
杉夢梨轉(zhuǎn)眸看了看旁邊似乎才發(fā)現(xiàn)她同樣隱晦的正上下打量她的周敏娜,心底之前那種自卑瞬間被往常的倔強不服輸代替了,抬頭挺胸重新挺直了脊梁,杉夢梨大方一笑:“寧先生剛才接了個電話,就先往停車庫那邊去了,似乎有什么急事。那我馬上去跟領(lǐng)班說一聲,馬上就出來!”
杉夢梨最后看了看周敏娜,轉(zhuǎn)身拎著托盤疾步小跑著離開了。
周敏娜以自己釣凱子多年的經(jīng)驗發(fā)誓,剛才那女的對她有敵意!回頭瞧了瞧絲毫沒有察覺的蘇寧瑜,周敏娜信心滿滿的笑,開始同蘇寧瑜聊起了輕松隨意的話題,“那位是蘇先生的女朋友嗎?蘇先生真是體貼的好男人......”
一看就知道那女的不是對方的女朋友,甚至連親密的朋友都算不上,不過周敏娜經(jīng)驗豐富,知道怎么切入話題拉近彼此的關(guān)系的同時還能隱晦的打壓一下隱藏情敵的勢頭。
蘇寧瑜聞言詫異的否認,表示希望周敏娜不要誤會,這樣對人家的名譽不太好——不管承不承認,很多桃色新聞里,男人跟女人總會是女人得到更多不公平的惡意揣度。
杉夢梨果然回來得很快,廢話,外面有個明顯居心不良且經(jīng)驗豐富的狐貍精在等著,杉夢梨換衣服的時候速度簡直快得飛起來了,還被同事笑話急著去跟男朋友幽會。
想到幽會什么的杉夢梨臉紅紅的咬著嘴唇挽著手包加快的腳步。
得到了對方的聯(lián)系方式,周敏娜雙手交疊將名片捂在手心覆在胸口笑得見牙不見眼,目送著對方紳士的護著杉夢梨離開連背影都看不見了還傻笑著站在原地望著那個方向。
分開的時候,對方讓自己叫他名字呢,對她的稱呼也從周小姐變成了敏娜。
說實話,同周敏娜這樣的女人聊天實在是不錯的體驗,對方善于找話題,雖然會有偶爾的調(diào)侃玩笑,但對于度都把握得很好,讓人覺得她開朗大方又有趣的同時也不會產(chǎn)生絲毫**被侵犯的惱怒。而且對方似乎對于珠寶設(shè)計挺有想法的,就著脖子上那條項鏈的設(shè)計就聊了一大堆有趣又專業(yè)的話,確實這位并不是毫無內(nèi)涵的女士。
而車上,半途離開的寧仲鈺絲毫不知道自己提前一步離開居然又多了位情敵,呵呵_(:з」∠)_[蠟燭蠟燭]
之前寧仲鈺正在同杉夢梨眼神較勁,隨后阿威慌神的打了一通電話給他,寧仲鈺一聽就心頭一沉,轉(zhuǎn)身趕了過來——睡著的傻狗珞珞居然在車庫那種裝滿監(jiān)控器的地方變成人了!
阿威哥表示自己簡直被嚇尿了!
明明之前不就是一只傻狗睡在后座上么?為啥一轉(zhuǎn)眼就變成了一只胸大膚白的妹紙了摔?。“⑼绲谝粫r間將旁邊的西裝外套往后桌上一甩蓋住了妹紙,隨后迅速將車窗升起來,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動作快沒被車外的監(jiān)控器拍到!
然而這種希望實在有些天真,畢竟之前車窗是完全降下來了的,他反應(yīng)再快可也擋不住車輛自己升起玻璃的速度啊!
于是被嚇得小心肝砰砰跳的阿威哥顧不得安撫嚇蒙的腦袋,完全是靠著多年的身體反射掏出了電話給太子爺打了電話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