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說,“禍從口出”,這話重來不虛。不要該說不該說的都亂說,得罪一個小人就夠喝一壺了!得罪了一個心靈扭曲,心中充滿仇恨、充滿邪惡的人,一句話就會惹禍上身!
這大牙說點什么不好,偏偏說了西門二郎不愛聽的話,還死皮賴臉地帶著壞笑,盯著西門二郎的女人瞎尋思。這個瘟神是你大牙惹得起的人嗎?大牙成了第一個死在西門二郎月光雷電上的人。但,西門二郎還不知道這個惡心的長臉大牙已死,明天晚上還得繼續(xù)施法,非得讓這個大牙死在月光雷電上不可。
有人要問,這大牙怎么死前這么折騰呢?別人怎么不折騰,就像做夢一樣就結(jié)束了?如果西門二郎在十五月圓之夜,可以一次吸滿月光,把大牙一次摧毀魂魄,換上一個死亡的臆想,大牙就像在做夢一樣,不會有什么痛苦的就死去了。
可偏偏趕上西門二郎突發(fā)奇想,要打破月光雷電原有的條件限制,還沒成熟,致使月光不夠用,只是傷了靈魂,然后又放回去了,這自然就會讓大牙疼痛難忍。
那么有人還要問,那個牛氏不是也被月光雷電摧毀了靈魂嗎?不要忘記,那西門落雪又用內(nèi)力真元給救了回來。
那西門二郎,能發(fā)現(xiàn)長臉大牙一次不成功,然后怕大牙疼痛難忍,再給大牙用內(nèi)力療傷嗎?不可能的!
天亮了,鄰居召集村子里的人們,幫著把大牙埋了,大牙入土為安。
朝陽宮,掌門魏起發(fā),來到西門二郎的小廟前,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想到這二郎是姐姐的骨肉,可又不敢認這個外甥,姐弟情深,自然,對這個外甥也非常喜愛。站在那里敲了敲門道:西門二郎,你在嗎?
西門二郎和張翠正準備開始修煉了,聽到掌門的聲音,就過來開門了。
掌門請進,西門二郎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把掌門讓到屋里,給掌門倒水,遞上香茶。又一牽張翠的手來到掌門面前道:掌門,這位是我的媳婦,叫張翠,對張翠微微一笑說:快來見過掌門!
張翠俏臉含笑,對著魏起發(fā)福了一福,掌門萬福!
掌門人這一細看,也不覺一驚!這女子太美了,美的簡直就是世間沒有天上稀。
魏起發(fā)非常高興,自己的外甥能娶上這樣的媳婦,姐姐有知也一定心滿意足了。老道樂地抬頭紋都開了!笑道:不錯不錯!二郎,恭喜你,娶了個好媳婦!但是,咱們朝陽宮畢竟是清修之地,不能有俗世中人在此嫁娶久居。如果人人校仿,那么定會有損朝陽宮的名聲。
西門二郎一聽眉頭一皺道:掌門,那咋辦,難道讓我們?nèi)ゴ迩f居住不成,還是讓我脫去道袍還俗?
掌門看西門二郎面帶怒容,語氣不善,心下一顫,嗯?這西門二郎果然脾氣暴躁,很難管理。但是自己是掌門,也不能不管??!于是仍然微笑道:嗯,我認為,可以這樣,讓你的媳婦束起長發(fā),穿上道服,在朝陽宮做一個道姑,你們在舉行儀式,名正言順,豈不美哉!
西門二郎斜楞一眼老道魏起發(fā),那,這事兒得看我媳婦愿不愿意,她要不喜歡穿道服,就不穿!
好,好!那這事兒,你們商量斟酌,家有家規(guī),廟里也有廟里的規(guī)矩。二郎,我還有幾句話要說,你要克制自己的脾氣,別因為一點兒小事兒,就大發(fā)雷霆,大打出手,都是一個廟里的師兄弟,出手一定要有分寸!別傷了師兄弟之間的和氣!
西門二郎一聽,心里更不舒服了,這一定是那幾個狗道告我的狀了!我被人欺負、被人奚落你不知道,也不問問為什么,就來訓斥我,這公平嗎?
西門二郎聲音不悅地說:掌門!此時陽氣正旺,我們要修煉了!西門二郎很不高興的翻愣一下眼珠子,下了一道逐客令。
老道看著這個無法承認的外甥,既心疼又頭疼,嘆了一口氣道:哎!二郎,廟里是有規(guī)矩的,你好自為之吧!老道魏起發(fā)無奈的起身離去了。
西門二郎越想越氣,有規(guī)矩?你這規(guī)矩就給我立的嗎?媳婦是我爹娘做主定的,打架是他們自己招惹的,挨揍是他們技不如人,憑什么一早上就來找我晦氣?
此時的西門二郎,已經(jīng)變得兇殘,暴戾,善良的心性已全部被抹殺。一個褻瀆的眼神,一句不恭的語言,他都不放過,必殺之而后快。
西門二郎見掌門出去走了,突然眼睛一亮,一個邪惡的念頭在腦海里升騰,口里念叨,不給你點顏色你就不知道馬王爺三只眼!
西門二郎跳出門外,望著老道魏起發(fā)的背影獰笑著一揮手,一道石壁突然出現(xiàn)在老道的面前。魏起發(fā)正自為這個不能公開承認的外甥發(fā)愁呢,低著頭往回走,咣的一下,撞上了石頭,把老道撞個趔趄。
魏起發(fā)揉了揉額頭,不覺好笑。呵呵,這真是事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則亂??!竟然走路都能撞上石頭。一轉(zhuǎn)身,誒?不對,自己走的路沒錯,怎么什么時候這里被石頭攔住了呢?
老道驚訝地揉著額頭看著石頭拐向別處。你老道拐彎也行,可你別再歪頭看那垛墻了!沒兩步,咣當,又撞上石壁了,老道又一個趔趄,疼的一咧嘴。誒喲,大白天出了鬼了?
老道站在那里四下一看,哪寬敞往哪走吧!可走哪邊都有石壁擋道。只有通向一處怪石處有路,老道心想,既然這里有路,就先往這邊走吧!來到這一方怪石后邊,也沒有路了,再一轉(zhuǎn)身身后也被石頭堵住了。
魏起發(fā)也明白了,那個挨揍的老道說過,在西門二郎跟前想跑都跑不掉,嗯!呵呵,看來我這個外甥還真有點手段!老道上下左右這么一看,四面八方,都被石頭封住了,走,是不可能的了!自己修行的本事無法破開這個石牢的,于是坐下來五心朝天,入定悟道了!
張翠也一直跟在西門二郎身邊,看到這一切,也不禁暗暗咂舌,羨慕不已,對法術(shù)也產(chǎn)生了濃厚的樂趣,纏著二郎教他法術(shù)。二郎對張翠那真叫百依百順,牽著張翠回到屋里,開始傳授駐顏術(shù)。先保住容顏不老,容顏不老,氣血不衰,再修煉月光雷電,和煉金術(shù),就會很快成功的。還有這鬼做墻的功夫自然而然一練就成!
西門二郎讓張翠在蒲團之上盤膝坐下,雙手疊起,左手在下,右手在上,放在盤起來的兩小腿上,手心向內(nèi),對準小腹肚臍。
西門二郎對媳婦張翠道:現(xiàn)在開始,鼻子吸氣,吸氣到印堂,頭頂百匯,向后,向下,到大椎,延脊柱繼續(xù)向下到命門!到尾閭,到會陰!向上到氣海過肚臍,到膻中,向上直到口,然后呼氣!臆想天地清明!日升月落,周而復始,循環(huán)不斷!
張翠很快就進入狀態(tài),在西門二郎的言傳身教之下,氣息綿長,圍繞身體運轉(zhuǎn)流暢,沒有任何阻礙,感覺日月追逐,在體內(nèi)循環(huán)往復。
張翠這一練,直到傍晚時分,才被西門二郎叫停,西門二郎聲音渾厚、緩慢,張翠聽好!放日月歸天!兩手向肚臍收來!數(shù)九十九個數(shù)!一二三四……直數(shù)到九十九修煉結(jié)束!
張翠睜開眼,發(fā)現(xiàn)已然點上燈了,驚問道:二郎,我練了一整天嗎?
西門二郎點點頭,笑著說:是的,你已經(jīng)練一天了!第一次就這么成功,這可是一個奇跡。我當初練這駐顏術(shù)的時候可練了三年才入門,你竟然一天就入門了!餓不餓?我已經(jīng)給你做好了蓮子羹,快吃吧!
二郎,我還一點不餓呀!我在練功的時候,口里總有清涼香甜的口水,如涓涓細流,不斷流入肚腹,故此一直都沒感到饑餓。
二郎一聽瞪大兩眼,驚喜道:翠兒,你可真神了!我從小就開始修煉,都二十年了,也還沒有你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憧梢员俟?,不吃不喝,晝夜不停,持續(xù)的練功了呀!很快就能大成,然后就可以修煉煉金術(shù)、月光雷電和這鬼做墻了!
張翠一聽,美眸一亮,頓時狂喜,起身撲向二郎,狠狠地親了一口,緊緊的貼在二郎的胸前。
二郎摟著媳婦,在耳邊輕輕的說:翠兒,修煉此功,我們在百日之內(nèi)不可以發(fā)生男女之事,一次都不可以,這是禁忌,不然,駐顏術(shù)就不會成功了。這是父親早年說的,那時我還只當自己是被收養(yǎng)來的,一直都跟父母叫師傅。
那時父親就把他的身事家事,都跟我說了,說這駐顏術(shù)是山魈一族傳下來的,這個禁忌絕不可以觸碰的。
實際上,我的奶奶就是山魈一族,聽父親說,我的爺爺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人長的俊朗帥氣,是個秀才就是因為在修煉駐顏術(shù)的時候,沒有把持住情欲,違反了禁制,爺爺才沒有修成駐顏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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