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樣貌幾乎一模一樣的孿生東西,身材雖不似周澤那般高大壯碩、每塊肌肉都充滿爆炸性力量,卻也體型矯健肌肉精悍,顯然在外功上有著不俗造詣。
武道修煉,內(nèi)息雖是根本。但在到達宗師境之前,外功與打法依舊對于實際戰(zhàn)力上有著極大加成效果。而為心意相通孿生兄弟特異所臉的合擊之術,更令他們在打法上達到了一個可怕高度。
所以贏行天才會評價:兩人合力,可戰(zhàn)華夏排行榜上二十名之后任意一個對手。
要知道整個華夏修行者世界,宗師并不止二十個。
能以頂尖武術家境界獲得這種評語,已是極高贊譽。
兩兄弟人前性格木訥不喜說話,但此刻單獨在一起時……
“哥,你說大小姐為什么會看上那個姓姬的家伙?很不合理??!要說身份尊貴,只是一個上古嫡傳姓氏而已,怎么比得上咱們潛龍淵前代首領獨生女?”
被問到的哥哥馬虎白了馬賁一眼,滿臉怒其不爭的表情:“你平常能不能少看點那些亂七八糟的八卦雜志?看看現(xiàn)在自己變成什么樣子了,跟個長舌婦樣整天就知道八卦這個八卦那個。大小姐青睞誰是她的事,你又不是周澤,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而且,愛情這種人類最偉大最真摯的情感,又怎么可能被身份地位所束縛?要知道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愛情作家張愛玲曾經(jīng)說過……”
他突然雙手捧心,眼內(nèi)充滿了浪漫憧憬之色:
“你問我愛你值不值得,其實你應該知道,愛就是不問值得不值得?!?br/>
“于千萬人之中,遇見你要遇見的人。于千萬年之中,時間無涯的荒野里,沒有早一步,也沒有遲一步,遇上了也只能輕輕地說一句‘哦,你也在這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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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賁撓了撓頭,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好吧,你是哥你說什么都對,誰叫你比我早出世二十分鐘呢?!?br/>
兩人沒像姬亦鳴和贏行天那般采用破壞性檢查方式,而是老老實實地在一座座古窯前趴下來,觀察一番后再用武者靈覺感應火焰內(nèi)部是否有姜芷幽氣息。所以速度比其余三組來的都要慢一些——李琦靈覺敏銳、閆思光陣法大家,效率自然不低。
一隊幾十只的黑色螞蟻從地上爬過。
靠近古窯時,它們頭頂上觸須仿佛顫動著被熱力灼到蜷曲,互相觸碰了幾次后很快分出一隊朝來時路爬了回去,剩下的十幾只則四散開來遠遠綴著馬虎馬賁。
慢歸慢,但此地畢竟道路通暢寬闊。二十多分鐘時間里,兩人已經(jīng)查探了一十三座古窯,距離那處水底隧道出口也有一點五公里之遙。
斂息蠱蟲幫助下,青丘五人和蟲豸道三人一路跟到已能看見馬虎馬賁背影時,后者兩人依然毫無所覺。幾人都刻意穿著軟底布鞋,行走間運起氣息提縱身形幾乎未發(fā)出任何聲音。對于極度依賴靈覺感應周圍情況的武者來說,一旦靈覺受到蒙蔽,只要眼力未極處,幾乎處處都是盲區(qū)。
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
雙方接近到足足五十米以內(nèi),蟲豸道三人放慢腳步示意青丘先帶手下頂?shù)角懊妗?br/>
練蠱之人,哪怕像他們這樣進入宗師境的大高手,在面對頂尖武術家這一層級以上存在時第一選擇永遠先拉開距離。
只不過現(xiàn)在以八對二,四個宗師加四個巫道高手對付兩個武術家,連三十米這個區(qū)域都不敢靠近……
青丘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一眼,知道自從兩方“精誠”合作關系破裂,進入貌合神離階段后,比起眼前對手三人更擔心戰(zhàn)斗中來自背后的偷襲。
不過他就算貪欲再強,在解決掉贏行天這突然崛起的潛龍淵頂尖宗師前,也絕不會率先出手內(nèi)訌。蟲豸道幾人亦是同樣心思,所以即便已通過蠱蟻確定了贏行天方位,雙方還是將首選放在了后者手下這批中階高手身上。
“動手。”
心中閃過如此多念頭,真正開始行動時青丘卻未有半點猶豫,直接做了個手勢命令時身形已化作一道極電般朝著馬虎馬賁背影,飛速沖刺!
他手下兩男兩女動作稍慢,卻是也從隱匿身形變成發(fā)足狂奔,同時各自伸手取出塊純白色通體透明的水晶,在掌心內(nèi)瞬間壓成碎粉。
“請祖巫上身!”
一聲簡短的古老咒語后四人口中都輕喝出聲,只不過聲音被限制在了一個極小范圍內(nèi)。而隨著他們手中水晶粉末撒向四周,原本與普通人無異的身形倏然膨脹起來。
兩個男的直接長高一截脹大一圈,身上衣服展示出極好彈性,竟完美契合了變化后身形。兩女性巫道高手雖未像前者般夸張,身體周圍卻亮起層淡淡金芒,連原本白皙肌膚都變成古銅般金屬色,充滿股堅不可摧的味道。
蟲豸道三人落后在五十米外,見青丘這“刑兵”大高手并未動用巫法,只純以肉身發(fā)起攻擊,對視了眼后只有兩人一拍肩上布口袋,釋放出十多只黑色甲蟲朝著馬虎馬賁兩兄弟急速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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