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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人系列上 丁一林把手一

    丁一林把手一翻就想把任意的手扭過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因為他抓住的手如同一棵生根的大樹,不能憾動半分。

    任意微微笑了一下,說道:“丁幫主,不必客氣?!?br/>
    一股柔和之力傳出,丁一林的手猛然一彈,不由自主地后退幾步,看著任意,臉上露出吃驚的神情。

    何春喜說道:“丁幫主,請吧。”

    丁一林搖頭說道:“不,你們不能抓我,我哥哥是大皇子的侍衛(wèi)隊長?!?br/>
    范承豐笑道:“也不怕別人笑話,什么侍衛(wèi)隊長?估計你也就能嚇唬一下地方官員,丁一木只不過是五品的侍衛(wèi),掛個副隊長的名頭,裝什么大尾狼?”

    “但我哥是大皇子的人,你們不怕大皇子怪罪嗎?”丁一林還是想把大皇子推出來當(dāng)擋箭牌。

    “當(dāng)然怕?!比我庑Φ溃骸暗阆脒^沒有,大皇子會因為你的事怪罪我們嗎?”

    丁一林在寧武城逍遙快活多年,突然要讓他變成階下囚當(dāng)然不甘心,但他知道面對著這幾個人是逃不掉的,他看了一眼正在發(fā)呆的張少杰,突然欺身上前,從后面挾著張少杰,一手卡在張少杰的脖子上,叫道:“你們不想他死的話就放我走!”

    張少杰心頭一驚,叫道:“大哥?!?br/>
    “你閉嘴!”手上一用勁,張少杰被憋得臉紅耳赤。

    啪!啪!啪!

    何春喜鼓起掌來,笑道:“妙!丁幫主,張少杰帶人大鬧公堂,按朝庭律例已是死罪,你幫我殺了他,我正好省點米飯錢?!?br/>
    “你們真不怕我殺了他?”丁一林吼叫道。

    任意搖搖頭,說道:“丁一林,你好歹也是武道中人,你雖然不算是好人,但也不必這么下作,丟了武道中人的臉?!?br/>
    臉面與性命相比,當(dāng)然是性命重要。..cop>丁一林這個時候已經(jīng)看得出來,在場的幾個人當(dāng)中,何春喜的修為最弱。

    他突然抓起張少杰向任意扔去,接著一掌向何春喜拍出,身子也跟著向大門口竄去。

    他的動用很快,何春喜閃開他的一掌,他的身子已經(jīng)接近大門。

    丁一林相信,只要出了這道大門,他就可以逃出生天,暗喜頓生。

    但他來不及高興,突然有一股強大的吸引力把他拖拽回頭,接著身上一麻,啪!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他扭頭看了任意一眼,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任意揮手說道:“把他們帶走?!?br/>
    站在窗邊的范承豐突然叫道:“大人,你看?!?br/>
    任意走到窗邊往下一看,只見鎮(zhèn)武樓門前的大街上站滿了寧武城的百姓。

    任意見此情景,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笑著對何春喜說道:“喜子,這是你治下的百姓要見你,快去吧,等他們散了我們再走?!?br/>
    何春喜走到窗邊看著下面的滿街百姓,苦笑著叫道:“大哥?!?br/>
    “你是他們的父母官,除掉鎮(zhèn)武幫,寧武百姓從此可以安居樂業(yè),我估計他們是要感謝你來了?!?br/>
    任意揮手笑道:“快去吧?!?br/>
    何春喜無奈,只好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寧武城的百姓看到何春喜走出來,紛紛跪了下來,有人叫道:“何大人,青天大老爺呀。”

    “何大人,為民好官呀,你為我們寧武百姓除了一害,功德無量!”

    寧武百姓的贊揚之詞彼此起伏。

    何春喜驚得雙手亂擺,叫道:“各位父老鄉(xiāng)親,快快起來,請起來說話。”

    滿街的百姓剛剛站起來,只聽到有人咳了一聲,何春喜轉(zhuǎn)頭一看,自己的頂頭上司望江知府黃祥安帶著幾個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cop>何春喜心中覺得奇怪,心想,他怎么來了?

    不管怎么說,黃祥安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也不敢怠慢,連忙上前見禮。

    既然上司來了,當(dāng)然是由上司說話,何春喜向?qū)幬浒傩战榻B了黃祥安的身份,說道:“各位父老鄉(xiāng)親,歡迎黃大人給我們訓(xùn)話?!?br/>
    寧武百姓并不傻,鎮(zhèn)武幫為害寧武多年,也不見知府大人過來瞧上一眼,現(xiàn)在何大人剛剛把鎮(zhèn)武幫除了,知府大人就及時出現(xiàn),擺明就是搶功來了。

    何春喜的話說完,沒人鼓掌沒有歡呼聲,寧武百姓人人臉上一片厭惡之色。

    有功勞黃祥安當(dāng)然想要,但他只是湊巧路過寧武城,看到寧武城里人人喜笑顏開,好像是過什么喜慶節(jié)日似的,向人一打聽,才知道何春喜居然膽大包天,敢把鎮(zhèn)武幫一鍋端掉了。

    黃祥安知道何春喜的背后是站著任意,但他并沒有得到任意來到南州的消息。

    何春喜敢把鎮(zhèn)武幫端掉,對自己來說當(dāng)然是好事,但這么大的一件事何春喜也不向自己報告,未免有些目中無人,不把他這個上司放在眼里。

    何春喜在望江府轄下的眾多縣令之中,是個異類,他上任之后,不但沒有請客送禮,反而有時在一些事情上與黃祥安頂撞,黃祥安早就看何春喜不順眼,但何春喜身后的那尊大佛他卻得罪不起,只能忍了。

    黃祥安過來的時候,見到滿街百姓向何春喜下跪,心里感到吃驚,能讓百姓心甘情愿地下跪,那是立了多大的功德?自己當(dāng)官多年,何曾有過這樣的待遇?萬民景仰誰人不想?

    黃祥安此時見到滿街百姓一臉的厭棄,他心里明白是因為什么,心中惱怒,但他當(dāng)著滿街百姓也不好給何春喜臉色,先把這些人打發(fā)走了再說。

    黃祥安臉上擠出濃濃的笑容,大聲說道:“寧武的父老鄉(xiāng)親們,鎮(zhèn)武幫為害寧武多年,朝庭早有計劃要把它除掉,但因為時機不成熟,一直沒有采取行動,今天本府和何大人奉朝庭之命,經(jīng)過周密部署,將鎮(zhèn)武幫一網(wǎng)打盡,還寧武百姓一個清朗世界,是朝庭和皇上的恩典。”

    黃祥安話音剛落,馬上傳來滿街百姓的噓噓聲,何春喜的臉上卻是露出鄙夷之色。

    黃祥安的話里是很有意思的,他是上官,何春喜是下屬,他說本府和何大人奉朝庭之命,當(dāng)然是以他為首,也就是說,除掉鎮(zhèn)武幫他是首功,沒何春喜什么事。

    韋相雄站在窗邊,聽到黃祥安的話,笑道:“大人,這個黃知府什么時候成了我們偵緝堂的人了?”

    向東笑道:“搶功勞是地方官府的毛病,不足為奇,我看何大人要受委屈了?!?br/>
    任意嘆道:“有些官員以為百姓好糊弄,其實百姓心中自有一桿秤,那些官員幾斤幾兩百姓心中有數(shù),只是沒有適合的場合讓他們說話而已?!?br/>
    范承豐說道:“這個黃知府真無恥!”

    黃祥安聽到滿街百姓的噓噓聲,他似乎不覺,舉起雙手向北方拱了拱手,說道:“皇恩浩蕩,鎮(zhèn)武幫已除,本府不日將修書面呈朝庭,申請表彰有功之士,大家都散了吧”

    黃祥安說完,向人們揮了揮手。

    滿街百姓似乎沒有聽到黃祥安的話,有人在低聲交談,有人默然站立,黃祥安覺得有些尷尬。

    何春喜見狀,連忙揮手叫人們散去,滿街百姓才各自離開。

    人們離開之后,黃祥安陰著臉對何春喜說道:“何大人,除掉鎮(zhèn)武幫是好事,但有些規(guī)矩還是要講的,現(xiàn)在你抓了人,封了鎮(zhèn)武幫,你如何善后交待?”

    黃祥安對何春喜說這番話,已經(jīng)算是很客氣了,要是換成別人,早就劈頭蓋臉大罵一通了。

    何春喜明白黃祥安話中的意思,說要講規(guī)矩,無非是說他不報告就擅自行動,沒把他這個上司放在眼里,至于如何善后,就是怎么向大皇子解釋。

    案子是偵緝堂辦的,如何處理根本不需要何春喜來操這個心,怎么向大皇子交待,自有任意這位大哥出面。至于什么功勞,只要是對百姓有利的,何春喜并不在乎誰拿去,但黃祥安一來就把功勞搶到自己手里,他實在是極為厭惡黃祥安這種小人行徑。

    任意就在樓上,何春喜故意不告訴黃祥安,淡淡說道:“黃大人,下官守牧一方,理當(dāng)維護一方百姓周,除掉鎮(zhèn)武幫讓百姓安居樂業(yè)本來就是下官的職守所在,如果事事都要勞煩大人,那要我這個縣令何用?”

    何春喜的意思,這是我的份內(nèi)事,無需請示報告。

    何春喜最后一句話讓黃祥安聽得有些刺耳,似乎是在影射他來搶功勞,說道:“何大人,本府對下屬有督促指導(dǎo)之責(zé),本府治下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也是本府之過。”

    “很好!黃大人還知道治下若有差池,是自己之過。”一道聲音從鎮(zhèn)武樓的大廳里飄出來,跟著有幾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黃祥安從來沒有見過任意,但他認識韋相雄,看到走在韋相雄前面的青年人,估計是任意,吃了一驚,心想,這個煞星怎么突然來南州了?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

    黃祥安突然明白了,任意來南州,是為鎮(zhèn)武幫而來!怪不得何春喜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動鎮(zhèn)武幫,有這個煞星出面,何懼大皇子?

    他看了看鎮(zhèn)武樓,心頭一震,原來這個煞星一直在樓上,豈不是剛才所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在寒冬里他臉上的冷汗悄悄冒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