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命。請圣上一定要保重龍體,臣和海家軍都是圣上的助力。”
太子和睿王點點頭,看著海龍嘯那狼狽的樣子有些不忍,讓他去梳洗休息去了。
離開了海龍嘯休息的宮殿,兩兄弟又安排了眾位大臣離開。最后他們還是去看了一下四王。
四王被分別安排在了舒適的宮殿里,一應(yīng)用品也沒有虧待他們。
太子跟他們都談了話,他不怨怪他們選擇二皇子不選擇他,卻不能原諒他們傷害了圣上。
最后,兩兄弟又回到了圣上所在的地方,看著陳夙給圣上施針。
陳夙小神醫(yī)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那些太醫(yī)解決不了的病癥,他也有著一救之力的。
圣上已經(jīng)轉(zhuǎn)危為安,只是那破敗的身體很難恢復(fù)。陳夙能做的就是盡量保住他的命。
眾人走出圣上的房間,睿王急急過來詢問病情。
“小神醫(yī),父皇的病怎么樣?”
陳夙凈了手,看向太子和睿王,只能實話實說
“圣上的身體拖了很多年,今日又怒急攻心,傷了元氣,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br/>
太子原本是抱著希望的,畢竟陳夙頂著小神醫(yī)的名號,可惜他又一次失望了。
“那么父皇還有多少時間?”
“最多不過一年時間?!?br/>
睿王聽了吸了吸鼻子,把眼淚生生咽下,難過的說道
“就不能再想想其他辦法嗎?”
陳夙搖頭,他用的方法已經(jīng)是最好的辦法了。
“兩位殿下要知道,如果不是有最好的藥,圣上早就油盡燈枯了。
如今兩位能做的,就是盡量讓圣上好好休息,不要再操勞,最好能讓他安心靜養(yǎng)。”
兩個人點點頭,如今大勢已定,他們自然會好好讓圣上休養(yǎng)。
“有勞小神醫(yī)了?!?br/>
“這是夙職責(zé)所在。”
在太子和睿王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陳夙突然問道
“兩位殿下,陳夙能不能見一見昶王?!?br/>
太子停住腳步看向陳夙,知道他心中記恨著昶王便提醒了一句道
“小神醫(yī),昶王雖說做了錯事,但是最后的發(fā)落還需要父皇說了算。你……”
陳夙朝太子深施一禮,然后答道
“太子殿下,陳夙知道輕重,只求見昶王一面?!?br/>
太子無奈嘆氣,朝著睿王說道
“睿兒,你陪著小神醫(yī)去見一見昶王叔吧!”
睿王點頭,帶著陳夙往昶王所在的宮殿走去。睿王邊走還邊叮囑道
“小神醫(yī),父皇很是重視昶王叔,雖說他犯了錯,但是最后需要父皇來懲處。
我們讓你見見他已經(jīng)是法外開恩了,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別惹怒了昶王叔?!?br/>
陳夙妖媚一笑,滿口答應(yīng)了睿王。
他陳夙要報仇可不需要直接殺人,他不會殺了昶王,那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來到了昶王的房門外,睿王很是恭敬地朝里面說道
“昶王叔,睿兒求見?!?br/>
里面很久都沒有聲音,睿王還以為昶王睡著了。
“昶王叔,您可是睡了?”
“什么事?”
“小神醫(yī)陳夙請求見您一面。”
“不見,你告訴他,陳神醫(yī)就是本王喂的毒,那毒還是他自己制的。
自己制不出解藥怪不得別人。本王的王妃也因此喪了命,一命換一命。他不虧?!?br/>
“神醫(yī)也是人,也有醫(yī)不了的病,憑什么我爹去救她,你還忘恩負(fù)義。”
“憑什么?就憑她是昶王妃,你爹就是個小小的神醫(yī)?!?br/>
聽著昶王那理直氣壯的語氣,陳夙氣得青筋直爆。
他一把推開殿門,走進了昶王的房間。睿王見此也跟著走了進去。
一邊往里走,睿王還大聲地喊叫著
“陳夙,你怎么可以隨便闖進昶王叔的房間!”
陳夙翻了翻白眼,這個睿王練武出身,想要阻止他進門直接攔就是了。
這大呼小叫的卻讓他輕而易舉就走進了房門,一看就是偏幫于他?。?br/>
這個睿王的人情他記住了,同時他也記住了太子的人情。
“誰讓你進門的!”
昶王怒了,一個小小的醫(yī)者也敢隨意闖他的門了。
“昶王,你視人命如草芥,根本不配做皇親貴胄,享天朝百姓的俸祿?!?br/>
昶王看向陳夙,唇角帶著笑意說道
“那又如何?你看到了,就算本王興兵逼宮,也一樣住在舒適的宮殿里,得太子、睿王以及朝臣的禮遇?!?br/>
陳夙被那個小人得志的人給氣到了,他不想多跟他廢話,留下了一句話便離開了昶王的房間。
“你會遭到報應(yīng)的?!?br/>
昶王撇撇嘴,根本就沒有把陳夙放在眼里,甚至在陳夙走時跟睿王說道
“別忘了給本王把門關(guān)好了?!?br/>
睿王也被昶王的無恥給驚到了,心中也氣他不把人命當(dāng)回事,可是他出門時還是乖乖地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走出房門的時候,陳夙在門口等睿王。兩個人一起出了宮殿的院門,然后停在了御街之上。
睿王感覺陳夙有些奇怪,看著他那糾結(jié)的樣子,感覺很是別扭。
“小神醫(yī),你怎么了?”
陳夙看著睿王,然后從懷里掏出了一個藥瓶,伸出手交給睿王。
“吃了!”
睿王納悶,沒有去接那個藥瓶,看著陳夙讓他解釋。
“你把瓶子里的藥吃了,就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br/>
睿王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陳夙表情的不對勁,他似乎并不開心。
“你給昶王叔下了毒?”
陳夙沒有回答,他不打算放過殺父仇人,但是下毒之后,他的良心還是有些不安。
“把藥吃了!”
睿王也不磨蹭,直接把藥瓶打開,把里面的藥給咽進了肚子里。
“怎么,良心不安了?他殺了你的父親,你給了他毒藥。一報還一報,他該慶幸遇到了你!”
“不,他會后悔遇到我的?!?br/>
陳夙沒有過多的解釋,睿王也沒有多想,只是當(dāng)他看到昶王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之后,他才想起了陳夙說的這句話。
“你替父親報了仇之后,留在皇宮做太醫(yī)吧!我讓父皇封你做太醫(yī)院院首?!?br/>
“不,我會給你們留下最好的藥方,圣上不會有事。我屬于江湖。”
陳夙說完沒有理會睿王,直接回到了圣上所在殿的偏殿里。
睿王看著瀟灑離開的背影,心中也對那個江湖很是向往。
“唉!真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瀟灑地說一聲,我屬于江湖??上В诘弁踔?,太多的身不由己了?!?br/>
他看向薛青休息的房間,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如果我也屬于江湖,我一定會跟他爭一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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