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急之下猛然發(fā)現(xiàn)話說重了些,這事藥童遞給她一封信。
“小姐,剛才外面有人送進來的,說是給你的?!?br/>
陸云杪將信封拆開,上面寫著短短一行字:我已知虎頭男的身份。若你想知他是誰,不要告訴任何人獨自來醉春樓一敘。
陸云杪有些動搖,不知此信是真是假。
茯苓看出他有些煩亂上前說道;“小姐這信上寫了什么?”
陸云杪擺了擺手。
“好好照顧郡主,我有事要出去?!标懺畦聨е敷?,穿過幾條小巷,很快就站在醉春樓下。
醉春樓是京城的高檔酒樓,平日里也有不少達官貴人會來這里吃飯,飲酒。
陸云杪走上閣樓,按照指定的地點來到了風雅頌包間,包間倒也十分雅致。
陸云杪將頭上的斗笠摘了下來,坐在窗戶旁邊,可是她很快覺得眼前模糊,頭重腳輕歷。
陸云杪眼中閃過一道警惕,難道是有人在屋子里下藥?轉(zhuǎn)頭看了一圈能她頭昏的來源應該就是屋子里的香薰!
陸云杪扶著桌子站了起來抓起熏香接將它從屋窗口扔了下去,又將屋子里所有的窗戶都打開通風,凜冽的寒風吹著她的臉。
陸云杪逐漸意識清醒可是等了這許久還是無人進來,約她來的人到底想干什么?那封信到底是真是假?陸云杪的心中不由的打起鼓來!
“有人嗎?若是你還不現(xiàn)身,那我只有離開了。”
看到屋中并沒有任何人回應,陸云杪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怒色。
“約我來此卻沒有半分誠意看來閣下是個膽小如鼠的人?”
屋子里仍然寂靜一片,那封信應該是有人捉弄!
她剛向前一步,房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紅衣女子,紅衣女子盯著陸云杪看了一眼。
此人來者不善!
陸云杪只好率先發(fā)問:“信是你寫的?你是如何得知虎頭男的消息?你又為什么知道我在找他?”
陳羽彥冷笑說道:“知道那日在百花宴你為何落水?因為那刺客就是我,只有我看清楚救你的虎頭男到底長何模樣?!?br/>
那天的刺客竟然是遠征將軍之女她有些不解只好問道:“你為何要刺殺我?我與你無冤無仇?!?br/>
陳羽彥聽到這里卻不再說話只是坐在椅子上滿臉倨傲。
“我想與你做一樁交易,只要你將這杯酒喝下去,我就告訴你虎頭男的身份?!?br/>
陸云杪接過她手中的酒杯喝酒隨后仰頭將這杯酒喝了個干凈。
“這下可以說了吧?!?br/>
“你倒是爽快,也不怕我在酒中下毒,我明著告訴你,你找的那個人其實就是我父親會下的副將,此人名叫林成聲?!?br/>
陸云杪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驚喜。
他找了虎頭男這么久,終于知道他的身份了隨后開口說道:“多謝相告?!?br/>
準備轉(zhuǎn)身離開剛剛走了幾步就覺得頭暈目眩而且渾身陣陣發(fā)熱,陣陣熱浪讓她抵擋不住,陳羽彥竟然給她下了春藥!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況且我也告訴你想知道的答案了還希望你不要再糾纏六皇子,今日過后記得好好做你的三皇子妃?!?br/>
陸云杪只覺得渾身虛弱,伸手扶著桌子。
“你想干什么?”
陳羽彥站了起來。
“自然是幫你做正確的選擇,反正你將來是要做三皇子妃的,這件事提前發(fā)生也沒什么不對。”
就看到陳羽彥直接走出了屋子,陸云杪眼神模糊之間看到褚彥輝走了進來。
褚彥輝出宮巡查,在酒樓下便遇到了遠征將軍之女看她調(diào)皮可愛,褚彥輝便也隨著復合了幾句,不曾想這陳小姐竟然將他請到了樓上。
褚彥輝看到房間里陸云杪雙頰通紅,柔弱無骨的樣子,心底一顫。
“你對她做了什么?”
陳羽彥俏皮的說道:”我可知道她是你的三皇子妃!今日我做這個月下老人,成全你和未來的皇子妃,皇子難道不應該感激我嗎?”
陳羽彥上前將房門關(guān)了上來,耐心的說道:“三皇子覺得我陳羽彥多管閑事?難道你不喜歡你的皇子妃嗎?再說了將來我們就是一家人?!?br/>
三皇子聽到這里不由得挑眉說道:“哦今日你約我來此,難道還是為了我好?”
陳羽彥嘴角勾出一抹俏皮的微笑。
“那當然了,我喜歡的人是六皇子。”
褚彥輝勾了勾嘴角很好,就連旁人都看不下去,這女人勾三搭四,水性楊花。這姓陸的可真是給他長臉!
陸云杪再也聽不下去,撐著桌子狠狠搖了搖頭,保持清醒。
“你們到底想做什么?騙我來此竟然給我下藥,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們。”
“你沒有什么地方得罪我!而且陸小姐可是在京城閨秀圈子里一直有個好名聲!
勾搭本小姐喜歡的人也不知公主府的楮知白如何做想?從前你喜歡六皇子本小姐雖然嫉妒,但是還敬佩你雖是女兒身,卻十分大膽心細?!?br/>
褚彥輝冷笑一聲打斷:“陳小姐,她是本皇子的妃子,何時輪到你自作聰明?!?br/>
陳羽彥卻是理也不理反而緊緊的盯著陸云杪。
“你如今走到這一步都是自作自受,可不能怪本小姐!你不過就是個蛇蝎心腸機關(guān)算盡的女人。
可是你這些手段,對我陳羽彥沒用。你先是拋頭露面,對不起自己的未婚夫又勾搭楮公子讓他當你的保護傘,如今竟然又喜歡上了虎頭男!
安平王府的的嫡女真正喜歡的竟然是一個刺客?!?br/>
陳羽彥越說這些三皇子的臉色便又黑了一分,他緊緊的攥了拳頭,青白的骨節(jié)和拇指上戴著的碧玉扳指顯示了三皇子內(nèi)心的憤怒之情。
陳羽彥看到這里覺得差不多了,直接說道:“三皇子這里就交給你了至于怎么做都是你自己的選擇?!?br/>
陸云杪抬起頭,視線已經(jīng)模糊。
“你不要過來?!?br/>
三皇子微楞片刻就聽到陳羽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三皇子何時如此優(yōu)柔寡斷?難到三皇子還怕一個女人不成?
“她不知檢點三心二意,皇子絕不會喜歡這樣的女人?!?br/>
三皇子眼睛一亮似乎能想象到軟玉溫香在懷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嘴角掛著涼涼的微笑,隨后將折扇放在了桌子上。
“竟然是陳小姐的好意,那么本皇子心領了。”
褚彥輝上前擒住陸云杪的下巴嘴角勾出一抹邪佞的笑容。
“今日過后看你心里還能如何想著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