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涉及情節(jié)是根據(jù)當代現(xiàn)實改編,并非完全同于歷史軌跡,詳細見本書下半部同章記載。諸位看官且看且嘗。如有雷同,純屬往事。誰對誰過,都不必再在意。
杜夜笙回滬后看到此時的上海灘雖表面繁華艷麗,但在內(nèi)憂外饒的時代背景下,其實質(zhì)卻民不聊生。于是杜和兩位兄弟便開始利用他們在上海的影響力著手改變這個局面。
在杜、黃、譚三人剛開始復興百業(yè)時由于其特殊的身份背景和社會地位難以行路,好在遇到了當時德高望重的兩位貴人——上海社聯(lián)公會主席倪平東和上海經(jīng)濟發(fā)展統(tǒng)籌會會長馬英翠。
在兩位貴人的幫助下,三人和當時的上海政府有了良好的接觸,雖起初政府對這些“江湖人士”的辦事能力將信將疑,但在杜夜笙和他的兩位兄弟的不懈努力下青幫成為了一個十分與眾不同的組織。人民再不像過去那樣害怕這些人物,反而愿意和他們接觸,因為只要人民開口,青幫上上下下無一不去努力辦好,用杜夜笙的一句口頭禪說就是“放心,這個我搞定”。政府也在這個過程中看到了他們?yōu)槿嗣褡龅墓I(yè),更越來越肯定三人的為人品格。
在這過程中,三人也遇到了幾個讓人心煩的人物,一個是六意會(青幫的同盟幫)會長魯智勇。此人雖無大的胡作非為但喜好討好上級,有一次青幫和六意會聯(lián)合搞賑災分發(fā)救災物資和糧食。在青幫上上下下安排好所有的物資來源和賑災場地后只是要求魯智勇安排人手將大米提早洗好方便人們拿到手后帶回家可以及時蒸煮,可六意會卻一直拖沓,不肯付出應做的一點點勞力。等到當時的國家重要干部上海市長張市長親臨督查時魯智勇便搶先一步來到賑災現(xiàn)場時裝模作樣地淘米過水。對此,三人也只好笑而不語,畢竟是同盟幫,以后或許還要一起辦事,何必在意這一點點虛榮的東西。但更可氣的是,在一次由上海常務立委委員長朱委員長指導的劃分上海地區(qū)舞廳、賭場經(jīng)營權的會議上,當杜夜笙提出建議可以按先前同盟幫幫主魯智勇的劃分方案進行時,魯智勇竟突然改口稱這個分法有多不好有多不公平。他究竟是自己沒其他本事,只以此來出賣同盟的行為來博取上級的高看還是本就看杜等人不順想擺他們一道我們不得而知,現(xiàn)在也不愿再去深究。那天杜夜笙一臉郁悶地回到笙管和兄弟們說了這件令人氣憤的事后,黃金可、譚嘯林拍桌而起,對杜夜笙說道:“大哥放心,我們不會就這樣放過他的。”話是這么說,但為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集體青幫以及上海市的長遠發(fā)展考慮,大家終究沒有做什么過激的舉動。
諸如這樣的人不是少數(shù),杜夜笙也知道走上這一步就不能回頭了。所以就算再累,他和黃金可、譚嘯林也不曾抱怨什么。一輩子忠肝義膽薄云天,撐起了那種種風起云涌的場面。在另外幾位正道前輩毛振昌、王道晨等人的賞識下,杜夜笙繼而又擔任了申報副會長和上海愛心教育計劃的教師。
所追求的理想新上海局面離杜、黃、譚越來越近,另一方面,杜夜笙與失去聯(lián)系多年葉思倩也聯(lián)系上了,葉思倩常常在電話中安慰鼓勵杜夜笙加油走下去,杜雖未見到他,但此心此情,他一點沒有忘記,所以在那樣繁華的大上海,杜夜笙不曾對其他任何女人動情。
這篇突兀的文章雖然沒有多少文學氣場,但任某想說,今時今日能將這篇文章讀懂七八分的都是阿笙人的至交、由心底敬重的學長和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