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
此刻的龍大和龍四兄弟顯得狼狽,臉上完全被憤怒掩蓋。
今晚的行動以失敗告終,閻洪沒殺掉,楚馨月也逃了,反倒是老五被沈飛殺死。
龍大緊咬著牙關,整顆心都被殺意填滿,但他不是莽撞之人,一定要冷靜。
除了老二,他們再怎么也是暗勁一重天的高手,殊不知沈飛身邊的人比起他們來,戰(zhàn)斗力絲毫不弱。
對這個人,必須重新衡量。
如今老三只是被警方控制,生命暫時不會受到威脅,而老五,已經(jīng)死了。
殺老五的人正是沈飛。
親兄弟被殺,這是血仇,要報仇,絕不能莽撞。
“我要宰了他?!饼埶尿v的一下起身。
“老四,我們一定要冷靜?!饼埓笫箘虐醋×她埶牡募绨颉?br/>
在報仇之前得做更精心的計劃,吃了一次虧,同樣的事絕不能再發(fā)生。
“大哥,老五死了,我冷靜不了。”龍四嘴角猛烈的顫抖,殺氣逐漸升騰。
龍大沒有松手,沈飛自身的實力超出了預想,身邊還有幾個實力不凡的幫手,老四貿然前去一定會吃虧。
老五已經(jīng)死了,絕不能讓老四再出事。
“我讓你冷靜?!?br/>
龍四用力的掙脫了龍大的手,緊咬牙關,“大哥,我們是兄弟。”
“你給我站住。”龍大屏住呼吸,語氣低沉。
龍四止步,仰頭望著夜空,“大哥,要是我也死了,那就別報仇了,將老三弄出來,離開這里?!?br/>
看著老四遠去,身影逐漸消失在視線里,龍大眼神恍惚,忽然,渾身僵直,側頭掃向了一個方向。
“他會死,你也會,因為你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個相貌平平的女人已經(jīng)動手了。
龍大緊握拳頭,箭步彈射,“就憑你。”
……
鑫悅灣。
云筱瀾接到電話后急忙出門,當看到顧少杰的時候,已經(jīng)從他的表情上感覺出來了什么。
“筱瀾?!?br/>
云筱瀾長呼一口氣,努力保持著震鎮(zhèn)定,“他……還活著嗎?”
顧少杰走近,“他沒事,不過……”
聽完了顧少杰的講述,云筱瀾心里空蕩蕩的,怎么會這樣,就短短一會兒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她不明白,那僅僅是一個名義上的丈夫,自己為什么會那么緊張。
真的對這個男人有那么一點點情感了嗎,她無法回答。
“有辦法嗎?”過了很久,云筱瀾直視著顧少杰。
顧少杰一愣,抿嘴道,“很麻煩,我只能盡力?!?br/>
雖然顧少杰在海寧市的人脈很強大,但殺了人,要擺平?jīng)]有那么容易。
不管今晚沈飛是逃掉還是被捕,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打探消息。
“謝謝?!?br/>
看著一臉失落的云筱瀾,顧少杰心有不忍,拉住她的手,“后悔嗎?”
云筱瀾輕輕搖頭,無法回答。
“這么大的事,連我也瞞著,如果小姑……”
沒等顧少杰說完,云筱瀾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夠了,我不想聽,還有,我不希望我們的關系被人知道,包括我爸?!?br/>
顧少杰尷尬的摸著鼻頭,苦笑道,“我怎么也算你哥,喂,筱瀾……哎!”
回到屋里,云筱瀾神不守舍,公司正逐步面臨著危險,沈飛在這個時候出事,這里邊恐怕沒有這么簡單。
假設沈飛的話沒有騙自己,那他的出現(xiàn)一定會引起敵人的注意。
仔細尋思,存不存在一個可能,有人希望沈飛出事,將他攆出楓葉集團,甚至送進監(jiān)獄,或者將他置于死地。
“你究竟在干什么,腦子糊掉了嗎?”云筱瀾喃喃自語,鼻頭有著微微的酸意。
可是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云筱瀾又多了另一個想法,她和沈飛接觸雖然不長,但這男人絕不是一個莽夫。
為什么會殺人,殺的又是什么人?
如今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論是沈飛順利逃了還是被警方抓住,這個消息倘若被無邊的放大,無疑會對楓葉集團會再形成沖擊。
“筱瀾。”
回頭看去,秦伯不知何時出現(xiàn)。
看著秦伯,云筱瀾小聲的哽咽,“他怎么能那么笨?!?br/>
揉著云筱瀾的秀發(fā),秦伯輕聲安道,“如果他連這點事都解決不了,又如何面臨更強大的敵人。”
云筱瀾起身,怔怔的看著秦伯,緩和了情緒,問道,“秦伯,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可以告訴我嗎?”
“別想多了,他不會有事。”
“秦伯!”而秦伯已經(jīng)離去。
其實云筱瀾心里有數(shù),秦伯對母親很好,當做女兒看待,更將自己當做親孫女看待,這個在家里呆了二十多年的老人,一切是為了什么?
很多事秦伯都不愿意告訴她,不過云筱瀾感覺得出來,秦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在自己身邊,也許最大的原因是保護自己。
再有就是那一晚秦伯和沈飛的交談,她也一字不漏的聽見,就更加肯定了這個事實。
可人人都有一顆好奇的心,云筱瀾真的想知道秦伯究竟在隱瞞什么,是和母親有關嗎?
……
嘎吱!
沈飛一個急剎車,前后左右的路都被堵死,連撞開一條路的機會也沒有。
大批的警察將周圍圍得水泄不通,一步步的壓近。
“老張,你準備好了嗎?”沈飛點上了一支煙。
張成功吐了一口氣,苦笑道,“你要打準點,老子不想死,還有家人?!?br/>
沈飛沒有回答,彈飛了煙頭。
數(shù)十個警察待命,槍口清一色的對準了沈飛所在的車子,附近的高點,狙擊手也準備就緒。
殺人,劫持警察,還一路橫沖直闖,性質極其惡劣。
“沈飛,我是特警總隊長吳衡,請你放下槍,放了張隊,爭取寬大處理。”擴音喇叭傳來了喊話。
“老張,開始了?!?br/>
沈飛快速掛擋,車子原地高速旋轉,然后猛烈的撞上了其中一輛警車。
撞開警車的瞬間,順勢將張成功給推出去,一把槍頂著后腦勺,吼道,“都讓開,再特么靠近,別怪老子心狠手辣?!?br/>
“沈飛,奉勸你一句,別負隅頑抗。”吳衡警惕的盯著沈飛。
“放我走。”沈飛咬牙。
吳衡雙眉推得很高,“這不可能?!?br/>
“可老子不想坐牢,更不想死?!鄙蝻w警惕的注意著每一個方向的警察。
吳衡胸膛起伏,“你犯了罪。”
沈飛大笑,眼中寒光閃現(xiàn),在踹開張成功的時候扣動了扳機,“去你麻痹的犯罪,老子說了,不想死?!?br/>
碰!
一聲槍響,打破了僵持。
“張隊!”
中槍的瞬間,所有人都震驚了。
張成功就一個感覺,痛,真特么痛,他開始后悔不該答應這小子,槽!
看到張成功緩緩倒下去,吳衡整個人都木訥了,遲疑了一秒后大聲嘶吼,“所有人,給我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