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山寨的第三天,于野等人照例一大早去了縣城,待了大半天功夫,還是沒有古龍和羅伯特的消息,只好又無奈地返回山寨。
于野把成鋼等人召集到一間屋子里,說道:“我們來這里好幾天了,還是沒有古先生和羅伯特的消息,本來呢,守在奉賢是為了救援,但現(xiàn)在時間已長,救援的期限已經(jīng)超過了。現(xiàn)在分析一下形勢,我覺得有兩種可能‘性’:一是他們遇難了,如果是這樣,我們留在此地的意義不大,二是他們和我們錯過了,已經(jīng)離開奉賢去了別的什么地方,不過我一時還沒想出來他們會去哪里。”
成鋼緊鎖眉頭,一言不發(fā)。
甜甜說:“他們會去哪里呢?按說去SH省也是可能的?!?br/>
伊伊說:“不光是SH省啊,S市是J省的首府,可能‘性’也很大,還有江寧是太平天國的都城,他們猜到我們肯定會去這些地方,可能前去等候?!?br/>
于野說:“你們分析的有道理,我們先去哪里呢?”
甜甜說:“先去SH省吧,畢竟那里近些?!?br/>
伊伊說:“江寧也必須去,它是南方最重要的城市?!?br/>
于野看了看成鋼,希望他能表態(tài),成鋼抬起頭說:“我看最先需要去的是海邊,他們有沒可能回到游艇上?游艇上有食物,又能遮風擋雨,住上10天半月一點問題都沒有?!?br/>
于野‘激’動地一拍大‘腿’:“對呀,我怎么忘了這茬?是有這可能的,再說即使我們離開奉賢的話,也該回船上看一下,再收拾一些物品。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br/>
一行人出了屋子,找到楊國柱,向他借了幾匹馬,一溜煙沖出了山寨。
騎馬比步行快得多,十幾里的路程一會兒就過去了,他們很快就到達了黑龍灣海邊。
大海邊十分的寧靜,也很美。于野在想,要是這樣的風景在21世紀,真是有很大的旅游經(jīng)濟價值,可惜眼下人們的‘交’通工具落后,這里成了十分偏遠的地方,加上關(guān)于黑龍灣的一些鬼神靈異的傳說,這么好的地方硬是白白的閑置了。
上船后,于野看到船上的景象與自己離開時完全一樣,船艙里、甲板上都看不出古龍和羅伯特回來過的痕跡,便失望的坐在甲板上‘抽’煙。
成鋼倚在船舷上說:“別郁悶了,沒看見說明他們活著的概率依舊很大?!?br/>
“但怎樣才能找到他們呢?”
“是啊,怎么找到他們呢?”
甜甜在一旁說:“這船損壞得嚴重嗎?能不能開???”
這是于野和成鋼都沒想過的問題,經(jīng)她一提醒,大家都覺得這是個很重要也很有趣的問題,幾個人的目光聚焦在內(nèi)森的身上。
內(nèi)森一下愣住了,如夢初醒道:“我去檢查一下。”
內(nèi)森跑到船艙里檢查了半天,興沖沖地跑回來說:“只有一點小故障,已經(jīng)修復(fù)了,完全能正常行駛?!?br/>
“啊~~啊~~”幾個人高興地跳了起來。
“走,開著兜一圈去!”成鋼興奮地說。
于是,起了錨,打掃了船艙,把已損壞的雜物清理下船后,游艇在蔚藍的海面上劃出幾道水‘波’……
在寬廣無垠的海面上,于野想起了石頭屋的小伙子說的海狗子的故事,那一仗一定非常的慘烈,以至于這一帶海面上空空如也,看不見任何一艘漁船,也看不見一個活人。
“我看咱們得離開奉賢了?!庇谝巴h處的海天分際線。
“嗯,到別處找找吧,你想好去哪里了嗎?”
“SH省。”
“行,去SH省?!?br/>
這時候甜甜跑過來說:“內(nèi)森說柴油不多了,要求返航。”
于野伸手打了自己一下,懊悔地說:“唉,光想著痛快了,該打,要是沒油了這船就派不上用場了。”
他們在附近找到一個很大的山‘洞’,把游艇藏在里面,又從船上拿了一些‘藥’品、氣霧劑之類的東西,然后騎馬返回了山寨。
晚飯后,楊國柱來看望他們,于野趁機向他告辭。
“好吧,我理解你們的心情,祝你們一路順風?!?br/>
第二天,他們?nèi)チ朔钯t縣城,在那里買了一架馬車,內(nèi)森、于野、成鋼輪流充當馬夫,一直向北,橫穿閔行,直抵SH省縣。
說到SH省的崛起,就不能不提到鴉片戰(zhàn)爭。正如于野所說的,沒有了顛地這個人也不能避免鴉片戰(zhàn)爭爆發(fā),戰(zhàn)爭是兩國的發(fā)展狀況所決定的,也是當時的世界格局所決定的。于野在威爾士的大教堂‘門’口親手擊斃了顛地,只是將第一次鴉片戰(zhàn)爭推遲了幾個月,歷史并沒有因為顛地的暴斃而出現(xiàn)大的改變。
1842年鴉片戰(zhàn)爭后期,清廷與英國侵略者簽下了中英南京條約,其中一條就是開放廣州、廈‘門’、福州、寧‘波’、SH省為通商口岸,允許英國人在通商口岸設(shè)駐領(lǐng)事館。
1843年,英國駐SH省第一任領(lǐng)事巴富爾宣布SH省開埠,從此英國人開始以經(jīng)商或其他理由進入SH省,法國、美國、比利時,瑞典等歐洲強國也效仿南京條約‘逼’迫清廷簽下其他不平等條約,自此,各國人員紛紛進入SH省,SH省被外國人稱為“冒險家的樂園。”
一天,當于野等人投宿于鄰近SH省的一個小鎮(zhèn)時,發(fā)生了一間意想不到的事。
當時,他們剛剛安頓好住處,跑到樓下來吃飯。隔壁桌子上的兩個人引起了于野的注意。
這兩人雖然一副生意人的打扮,但‘挺’拔的腰桿、壯實的臂膀顯示他們可能出身行伍,或者是練有一副好身手。他們在噪雜的大堂里不茍言笑,正襟危坐,透出一種老成持重的氣息。于野觀察到,他們的身邊放著一個藍布包袱,雖然佯裝出很隨便的擺放著,但仔細一看,便知他們對這包袱十分的在意,不然也不會不放在客房而選擇隨身攜帶。
這兩人稍稍喝了點酒,匆匆吃完飯,便上樓去了。于野目視著他們回房,注意到他們離自己的房間不遠。
半夜,于野和成鋼聊天了一會有些興奮,關(guān)燈之后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就在這時候,他聽到外面走廊上傳來了悉悉碎碎地聲音。他輕輕地下了‘床’,從‘門’縫里向外看,只見黑壓壓的一幫穿著夜行衣的人在走道上活動,他們輕手輕腳,小心翼翼,客棧里其他的人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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