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濤很快就將東西查到了,并給沈晨軒發(fā)給了過去。沈晨軒快速的翻閱了一下,看的直皺眉。安子謙他們學(xué)校有幾個怪談,一個是他們之前搞定的,無人的危樓內(nèi)的三樓的某個屋子內(nèi),有著恐怖的,讓人深感不舒服的藝術(shù)品。還有他們學(xué)校內(nèi)的,晚上無人的教學(xué)樓內(nèi)的走廊里,會有著巨大的,宛如許多東西拼湊的,惡鬼在此徘徊。
但這個雖有傳聞,卻也沒有看到真實的東西,沈晨軒猜測這個可能是學(xué)生的謠傳,將之放到一邊。后面還有什么,那個系學(xué)生上吊啊,因為傳出跟老師有染,這才成績怎樣的。最后為表清白,含恨而死。女寢那邊晚上走路后背涼嗖嗖的傳聞,也有不少。
沈晨軒翻到學(xué)生主要玩過的,招鬼游戲。其中,筆仙,碟仙玩的人比較多。因為比較好準(zhǔn)備,環(huán)境的話,也不用太挑。
看完,沈晨軒覺得收獲并不算大,因為這些都無法穿成線。這個學(xué)校有著污穢之氣,這瞞不過他的眼。但因為白天人氣旺盛,導(dǎo)致這些污穢之氣躲在深處,他雖然能察覺,卻不敢肯定。之前的那個鬼的藝術(shù)品,隱約感受到宗教的影子讓他有些放心不下。
安子謙將沈晨軒放到桌面上的資料拿了起來,發(fā)表了一下感嘆“需要查的東西有些多啊?!?br/>
“我已經(jīng)查過其中的一些了?!鄙虺寇幦嗔巳嗝夹模也坏竭@其中的聯(lián)系,要該怎么查下去?
“鬼怪雜談的話,問鬼是比較快的吧?”安子謙指著其中的筆仙,不是說有問必答么?那他們就去好好的問一下吧。“沒準(zhǔn)能將你希望抓出的那個臟東西引出來也說不定呢?!?br/>
“筆仙嗎,今天我們?nèi)W(xué)校地下教室進行。”安子謙說的也有理,沈晨軒藝高膽大也不怕被那種野鬼纏上。說好了,倆人就去做準(zhǔn)備工作,招筆仙的那個紙盤是安子謙寫的,筆也是安子謙準(zhǔn)備的。
入夜后,兩人收拾好東西,沈晨軒背著血木劍,揣了符就跟安子謙去了地下教室。沒有開燈,兩人面前擺著一張紙,在紙的正上方中間,用鉛筆橫著寫著‘唐、宋、元、明、清‘,在紙張的上半側(cè)左面豎著寫著‘是/否‘在右側(cè)寫著‘男/女‘下半部分寫著數(shù)字和26個英文字母。
因為據(jù)說,筆仙是用拼音的方式回答你??赡苁鞘鬃帜福部赡苁侨闯鰜?。他們是十二點之后開始的,安子謙負責(zé)問,沈晨軒負責(zé)告訴他筆仙是否來了,或者走了。
夜晚的學(xué)校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建筑,空嘮嘮的,還沒半點人。安靜的讓人止不住的去猜想,我的身后,到底是不是站著一個本不該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東西。
安子謙和沈晨軒都是有耐心的人,哪怕手有點酸了,倆人也沒放下來。但因為筆仙總是不來,安子謙就直接用激將,跟沈晨軒聊了起來“你知道么,筆仙這種東西,實際上只是基于人體心理暗示的不自覺行為吧了。說什么‘筆仙筆仙,你是我前世,我是你今世,如果你來了,請你畫個圈?!瞪档牡认挛宸昼?,真的挺可笑的。聽說,有很多人玩筆仙后,去看心理醫(yī)生,甚至還有偷偷錄了全過程的。網(wǎng)上說,心誠才能請來,我覺得我心也很誠,但是他不來見我。在等十分鐘,如果還不來,我們就回去吧。”
“恩?!鄙虺寇幈緛砭蛯φ泄P仙的這種事,沒報什么太大的希望,畢竟他們一個是天師,一個是三世無常,怎么看都是鬼繞著走的存在。但,就是這樣。居然在安子謙話音落后,筆仙來了。還是個眼底帶紅的,兇惡的厲鬼。筆不受控制的走了起來,鬼惡意的推動著筆,試圖嚇到兩人,但兩人都是見過場面的人,怎么會被一個筆亂動,而擾亂心思。安子謙見沈晨軒點頭,就知道鬼來了,便開始問了?!芭叮@是來了嗎?筆仙,是你么,是的話請在‘是‘畫圈?!?br/>
那鬼見嚇不到他們,就推著筆去畫圈了。安子謙本擔(dān)心這鬼會繼續(xù)玩下去,沒想到這么快就可以進入正題了。安子謙開始問問題了“筆仙,這個學(xué)校真正的怪談有哪些?”
安子謙作為三世無常,本身就跟鬼契合,所以快速的翻譯出了鬼要說什么?!澳闶钦f,學(xué)校內(nèi)的怪談,有百分之八十是真的?”
筆在是字畫了個大大的圈,安子謙和沈晨軒互看了一眼,居然有這么多。那筆仙繼續(xù)寫到‘怪談有很多是真實事件演變而來的,何必那么吃驚?!?br/>
“原來是這樣么,那么筆仙,你知道這個學(xué)校內(nèi),那個危樓的藝術(shù)品么?”安子謙決定從這里問,筆仙畫著無意義的圈圈,在看到安子謙他們依舊沉穩(wěn)的臉,這才不情愿的告訴了他們?!馈?br/>
“他的藝術(shù)品里,有宗教的感覺,跟他成為怪談有關(guān)么?怪談之間的聯(lián)系是什么?”安子謙詢問道。
那鬼明顯一頓,后來就開始暴躁起來,寫著‘本打算讓你死的明白,但此刻卻不打算這么做了,我要吃掉你。‘說完,那筆快速的退出紙外,一張血盆的大口沖著安子謙的脖子就咬了過去。但厲鬼快,沈晨軒的劍更快。
紅光一閃,血木劍將厲鬼定在了墻上。本是強勢的厲鬼,不由瞪大了眼,眼底浮現(xiàn)了幾絲怕意。最近傳言,有天師來收鬼,所以有很多鬼或者跑了,換地方,或者躲起來了。她沒想法,她只是想拽個替身,結(jié)果卻栽了。
“你想吃誰?”安子謙側(cè)頭沖鬼輕笑著,墨綠的眼內(nèi)滿是冷漠。
“鬼官?!”那鬼驚叫著,自己居然想抓鬼官當(dāng)替身。安子謙沒理會這鬼的大喊大叫,而是平心靜氣的說道“回答我的問題?!?br/>
那鬼本想硬氣的不回答,但卻被血木劍扎的疼的厲害。而那個看起來也很厲害的天師也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無奈,筆仙這才不情不愿的回答道‘那家伙雖然是怪談之一,但我行我素。其他怪談也不想搭理他。怪談之間確實有關(guān)聯(lián),但我不能告訴你?!?br/>
不是不告訴你,是不能,也就是說,是做了什么約定。安子謙挑了下眉,繼續(xù)問道“你似乎并沒有回答全我的問題?!?br/>
那鬼掃了一眼沈晨軒,見沈晨軒沉默的看著它,它不可能有機會逃走。便回答了安子謙之前的問題‘沒關(guān)系,那小子在死之前入了一個邪門歪道,被洗腦了而已。‘
“如何成為怪談?”安子謙繼續(xù)追問道,既然抓到了一個。自然,要好好審問一番。
‘不知道。我只是來找替身的,你們答應(yīng)放了我,我就將我知道的能說的都告訴你們?!枪砜粗沧又t和沈晨軒。想知道,就答應(yīng)放過自己。不然,它絕不再透露一個字。
沈晨軒讓血木劍扎的更深一點,但那鬼雖然痛苦卻不在說了。顯然是在賭,但很可惜它賭錯了。與其放它再出去害人,讓怪談持續(xù),現(xiàn)在就送它去輪回也是仁至義盡。
然而,就在沈晨軒要送這鬼去輪回時,一陣從后襲來,沈晨軒快速的拽過安子謙就地一滾躲過了那朵怨氣,而那怨氣筆直的打入那鬼的身體里。鬼開始膨脹,收縮,膨脹,最后像是氣球被撐爆了一樣炸裂開來。
那怨氣也消散了,但真的消散,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安子謙微皺著眉,他可是聽到了,那個鬼死后的怒吼“為什么,翼?伊?”
“什么?”沈晨軒起身,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亮了那鬼死的地面。地上殘留這長,似符的殘片。上面有著殘留的符文,但沈晨軒卻無法將之翻譯出來,本能的覺得很邪惡,似曾相識。
“那鬼瀕死之前,似乎不相信的大喊著這么。”安子謙走了過來,看著沈晨軒手里的符,詢問道“莫非真的是人為?”
“極有可能。”沈晨軒將這符紙小心的收了起來,打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安子謙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道“如果是人為的話,會是什么人呢?不應(yīng)該是學(xué)生吧?”
“可能?!鄙虺寇帉⒀緞Π瘟讼聛?,血木劍輕顫著,但沈晨軒卻沒有理會,直接纏好,背到身后,血木劍知道沒希望,就不在折騰了。沈晨軒將屋子內(nèi)的怨氣精華后,倆人便離開了學(xué)校,回到家。
沈晨軒給安子謙一張符,讓他貼到床頭,就去睡了。安子謙貼好,也就直接躺下了。畢竟他們折騰回來時,天都開始亮了。
安子謙本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沒想到那鬼臨死之前所產(chǎn)生的恨意,怨念,殺意居然躲過了沈晨軒,在自己身上落了個家。這是看自己好欺負么?做了八個小時的噩夢,要不是沈晨軒看自己睡得不安穩(wěn),把自己叫起來。只怕自己還沉浸在其中呢。
“你還好嗎?”沈晨軒遞給安子謙一杯熱水,安子謙喝完,身體回暖。搖了搖頭“不太好,自我睡熟就再做噩夢?!?br/>
“是詛咒?!鄙虺寇幬欀迹@然是比較難辦的事。安子謙揮了揮手,不在意的說道“沈晨軒,你忘記,我是什么了嗎?”
“你能自己解決?”沈晨軒看著安子謙,安子謙點頭,肯定的說道“或許是恒叔叔的法術(shù)失效,也可能是我要覺醒了吧?在我查知自己身上出了這玩意時,我就知道解決的方法了。但我需要變成靈魂狀態(tài)才行?!?br/>
“我可以將你的靈魂逼出來,但你之前有過靈魂長時間離開身體,還有你的地魂畢竟不是自身的,容易脫離。在這種狀況下,你有幾分把握?”沈晨軒看著安子謙,如果安子謙的地魂沒丟失,他或許會按照安子謙說的做,但那是如果。
“七成,快點,有這個印記在,我會更容易受到鬼的攻擊。而且,那個在背后操控校園怪談的家伙,或許會利用這一點也說不定。”安子謙說的不誤道理,沈晨軒最終還是按照安子謙說的做了。
安子謙的判官筆在被詛咒的地方畫了一道道鬼符,滲透進去。最后破壞了詛咒的印記,安子謙這才一臉疲憊的回到身體。睜開眼,讓沈晨軒去忙,自己休息一下,睡醒后再告訴他,自己在那詛咒上看到的那一瞬間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