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法師也穿普通人的衣服,我還以為你們都穿道袍。”葉萱道。“這表面看到的,并非是本質(zhì)。這地方陰氣太重,還是趕緊回家吧!”楚言把拂塵收起來?!按髱?,我是一個人來的,沒有車子?!比~萱怪自己大意了,要是走路回去,起碼一天一夜。楚言道:“那等我把邪惡的鬼除掉,我?guī)阋黄鸹爻?。最近金葉山的鬼魅放出山中有大師的消息,少男少女一過來就會被吸**氣死亡。你今天能遇到我,也是幸運?!彼幌肫鸶挠杏嗉拢没傻朗亢θ?,也是讓人防不勝防的。“對了大師,為何那些鬼不在山下吃人呢?”葉萱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因為林子里的陰氣重,所以鬼怪就會把人引到自己的地盤,繼而殺之?!背缘馈H~萱也很慶幸遇到了恩人,否則她今天就死定了。幾個小時后,楚言也把惡鬼打下了煉獄,這才下山。葉萱看著他施法的樣子還挺帥的,他長得白靜,看起來就是個向上好青年。只可惜,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這么優(yōu)秀的男孩。上了車,葉萱懇求起來:“大師,我被鬼纏上了,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從你的身上感覺不到一絲鬼氣,看來你遇到的鬼修為很高。只是厲害的鬼,怎么會輕易放你走?”楚言不太理解?!澳莻€鬼……好像喜歡我。不過,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喜歡?!比~萱低下頭,握著手指不安。楚言看著她美麗的側(cè)顏,如玉的肌膚,還有完美的五官都足以讓人著迷。“我會幫你的,這是一道隱形的護(hù)身符。如果那個惡鬼欲行不軌,就會全身破碎。”他把自己脖子上的護(hù)身符取下來,也給她戴上去了。葉萱摸著它,也感覺到一絲溫度。可是,它慢慢變得透明,最后消失了。“謝謝你?!薄耙院竽憬形野⒀?,大師什么的太生疏了。等到惡鬼灰飛煙滅了,你就來紅月莊園找我?!背钥此利惖乃?,心也在動。葉萱在這時感覺到了溫暖,他真的是一個大好人。她為了鏟除鬼王,也必須回到鬼宅。幾天后。鬼王歸來,一身如血的長袍修身,也增加了睥睨天下的氣場。他飛到了房間,也把床上的寶貝抱起來,冰涼的吻落下。輾轉(zhuǎn),纏綿,永遠(yuǎn)都索取無止盡。“嗯……”葉萱在夢中也有了觸動,便也柔柔回應(yīng)?!罢媸切√鹦?,也永遠(yuǎn)懂我的心。”鬼王喜歡她的反應(yīng)。他慢慢飛到她的上方,也把她的脖子輕輕啃咬,全身上下都有舒服的電流在流竄。一陣前奏,讓他舒服不已??删驮谒M(jìn)行下去的時候,卻被一股力量彈開。鬼王捂著胸口皺眉,神色很是不安:“怎么會這樣?我怎么碰不了萱兒了?”他再次抬起手,也摸了她的手,并沒有電擊的感覺。鬼王慢慢爬過來,雙手放在她的肩膀兩側(cè),也慢慢吻下來。當(dāng)他準(zhǔn)備解開她的腰帶時,又被力量推開了,而且比上次更加痛苦。“該死的,這是怎么回事!”鬼王的興致都被破壞了,一張俊美的臉也陰沉沉的。他只能離開主臥,調(diào)查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鬼王聽了下屬的敘述,一個巴掌過去了,葉知秋立刻倒下:“廢物!本尊怎么可能讓她出門。你居然還把人跟丟了,真的是沒用。”葉知秋知道鬼王生氣了,立刻磕頭:“主上饒命!小人真的不知道夫人的令牌是偷來的。而且,也跟丟了。”鬼王鎖眉握拳,一定是哪個厲害的臭法師給萱兒下咒,他才沒辦法與她歡愛。他已經(jīng)寂寞了千年,好不容易得到了她,也嘗了那**蝕骨的滋味;現(xiàn)在想要再次歡愉,卻無法接近……他是不會放過那暗中動手腳的人,也得想辦法把咒術(shù)破除。天明。
葉萱感覺身上特別疲憊,照了鏡子看到脖子上有紅色的印記。
這個該死的鬼還是能接近自己,到底怎么樣才能逃脫他的魔爪?
好在腰下沒有撕裂感,看來是護(hù)身符起作用了。也不知道鬼王是不是灰飛煙滅了?
輕飄飄的他進(jìn)來了,也把她摟在懷中。
“你……”葉萱驚恐,他居然沒有灰飛煙滅!
“娘子很詫異么?你可是我的女人,你這輩子都要聽我的話。”鬼王吻著她的臉,愛不停。
葉萱心虛,畢竟他不死,就會繼續(xù)折磨自己的。
“你吃了嗎?”她實在找不到其他的話。
鬼王舔了她的紅唇:“沒有,我打算吃你。”
“人生很長,你不要老是想著那種事?!比~萱惆悵。
“我的生命太漫長了,只有跟你在一起消磨時光最有趣?!惫硗跫t色的指甲伸長,慢慢摸著她潔白無瑕的臉龐。
這么美麗的一張臉,實在是讓人心動,可她卻不聽話。
“我給你做飯吧?”葉萱要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鬼王把她抱起,微微挺身:“娘子,我不需要進(jìn)食,我只想吃你?!?br/>
她就是最可口的美味佳肴,讓人一輩子也忘不掉的滋味。
鬼王把她的腰撫摸,把她放在了梳妝臺上。正要索取時,他還是頭痛欲裂,仿佛筋脈都被鋼針扎破。
“我不會就這樣算了。”他喘不過氣,也只能飄出去了。
葉萱悲傷得捂著眼睛,就像是脆弱的小羊。
這一次她逃過了,那么今晚明晚,接下來的日子怎么辦?
……有一個大人物出天價邀請全國厲害的法師,幾天內(nèi)大別墅里全是年紀(jì)不同的法師。葉知秋一身黑色西服,也走了出來:“各位好!我們的夫人中了邪術(shù),先生沒辦法接近,不知道你們有什么辦法?”“我們得看到才能定奪?!卑酌挤◣煹??!笆前?!咱們見不到人,也就不能對癥解咒了。”青山法師道。葉萱穿著白色的長裙從樓梯上走下來,她戴了一個面具。鬼王不允許其他人看到她的美麗模樣。她來到了廳堂中央,法師們又是掐算又是念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