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璃聽著,心情為之沉重,滿懷歉疚地看著東方玄墨,“讓先生吃苦了!您放心!”她鄭重地一鞠躬,走到門口拍了拍手,“來??!把東西都抬進(jìn)來!”
一聲令下,大批的人流涌了進(jìn)來,以一名拎著活雞鴨的胖婦為首,身后陸陸續(xù)續(xù)跟著一群小廝,三三兩兩的抬著各大箱子,最后面是數(shù)百名建筑工匠,紛紛赤著膀子,扛著家伙緊隨而入。
三妖大眼瞪小眼,看著滿院子里到處都是人頭,有點失了方寸。
東方玄墨低問身旁的侯粗:“哎,什么情況?”
“大概,是賞賜吧?”
“誰賞的?”
“估計,是長公主吧?”
“去!”東方玄墨一掌轟上他的頭,怒道,“我又不是她的那什么,用得著她來賞?我現(xiàn)在可是朝廷命官,要賞也是皇帝賞才對吧?”
“哦……”侯粗漫不經(jīng)心嘲諷,“皇帝沒賞你白綾鳩毒就不錯了!”
“你……”
東方玄墨張牙舞爪,作勢要掐他脖子,誰知南宮璃一個轉(zhuǎn)身,他頓時又恢復(fù)了儒雅的君子之態(tài),朝她莞爾一笑,指著院中眾干人等,輕聲問:“殿下這是何意?”
南宮璃笑了笑,領(lǐng)著那胖婦走了過來。朱細(xì)一眼就注意到那如同水桶粗的壯腰,一晃一晃地來到面前,頓時亮瞎了他的豬眼。
靠!原來他也有顯瘦的時候??!
“這位是城南翡翠樓的主廚王二花,廚藝十分了得,是我花重金聘請過來特意伺候先生三餐飲食的。”南宮璃淺笑著,把身后另外幾名著裝不一的男女介紹了個遍。
“這位是我府上的小蔡公公,平時會唱點小曲,講講笑話,先生無聊了可以找他聊天解悶;這位是綠林冷鋒寨寨主的親妹妹冷玲兒,武藝高強(qiáng),為人重情重義,以后就專門為先生您看家護(hù)院,她身后這些都是自告奮勇前來保護(hù)先生的綠林好漢,以后均由冷玲兒統(tǒng)領(lǐng)。
“還有這兩位,呃……應(yīng)該是趙勇和趙猛兩兄弟了,此二人聽聞先生您義薄云天,救月池國于危難之中,心懷敬佩,有意想拜您為師。我也不知道先生您愿不愿意收他們,所以就先帶來讓先生您看看,但憑先生做主;還有那些小廝丫頭我就不一一介紹了,他們都是我府上的精英,以后盡數(shù)由先生支配?!?br/>
聽著她芝麻開花似的噼里啪啦說了一通,東方玄墨大致了解了個大概,看來還真是她賞的??!
不是,她憑什么賞我???可憐?同情?還這么大張旗鼓的,唯恐天下人不知?拜托!大爺我可沒想過要給你做男寵??!少來利誘我!
那廂趙勇和趙猛兩個年輕人已經(jīng)在他面前跪了下來,紛紛抱拳,異口同聲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慢著!”東方玄墨驚叫一聲,伸手?jǐn)嗳痪芙^,“別拜啊!我還沒打算收徒呢!都起來!起來!”
兩兄弟無奈地對視一眼,其中哥哥趙勇道:“先生不要生氣,我等知道自身資質(zhì)愚鈍,沒有資格拜您為師。不過還請先生給我們兄弟一個機(jī)會,讓我們能留在先生左右,什么時候先生覺得我們有資格了,再來受這三拜九叩之禮吧!”
東方玄墨哭笑不得,只好先哄著他們:“好,好……”
兩人相繼站了起來,又興奮地轉(zhuǎn)身謝南宮璃。幾番客套后,南宮璃又傳令下去,命工匠即刻動工,整個四合小院頓時忙的熱火朝天,一片喧囂。
是夜,星光閃耀。
掬月宮華麗的寢室內(nèi),光線微黯,淡粉色的紗帳綿綿垂下,依稀可見軟榻上兩具光裸的軀體在瘋狂糾纏,不時地傳出女子嬌吟低喘。
“愛妃,你真是太美了!”南宮琦埋頭含著她胸前的花蕾,突然用力咬下去。
“??!皇上!啊……”佟妃吃痛地在床上扭動著身體,咬著下唇痛苦**,“啊……好痛……皇上,您輕點啊!皇上……”
南宮琦迷戀著她誘人的溫軟,任她敲打揉捏死活都不松口,神魂顛倒之際,甫一抬頭,眼前驚現(xiàn)一張青面獠牙,泛著森森寒光陡然朝他逼近。
“啊――”
一聲驚呼,南宮琦頓時嚇的不著寸縷地滾下床來,悚然驚叫:“來,來人!護(hù)駕!護(hù)駕?。。 ?br/>
……
翌日早朝,因著昨晚一場驚嚇,坐在龍椅上的南宮琦顯得萎靡不振,昏昏欲睡,大臣們的諫言更是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
好不容易熬到了退朝,剛一進(jìn)御書房,就被某個東西絆了一跤,立刻摔了個五體投地。
“皇……皇上……”貼身公公垠喜大驚失色,連忙跪爬過去扶他。
“誰?誰?”南宮琦昨晚顯然嚇的不輕,這會兒光天化日的,他依然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一起身就回頭尖聲驚叫,“來,來人吶!來人!”
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一個慵懶的哈欠。
東方玄墨伸著懶腰,慢吞吞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沖著面色蒼白的南宮琦瞇眼一笑,輕松地打了個招呼:“早啊,皇上!”
南宮琦眨了眨眼,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
怪哉!
怎么說呢?眼前的這個人他算認(rèn)識還是不認(rèn)識?要說那張臉,那還真有點熟悉,不就是前兩天皇姐剛剛送來的東……那個什么墨的嗎?可是這勁裝俠客的裝束,這鷹隼般銳利的眼神,還有這懶散的態(tài)度……簡直和那次見到的窮酸夫子形象判若兩人?。?br/>
“你……你是誰?”南宮琦驚魂失措地抖著手指指向他,昨晚的恐怖一瞬仿佛又在眼前重現(xiàn)。
東方玄墨被他問的云里霧里,上前探了探他的腦門,“皇上,您沒事吧?我是東方玄墨?。〔艃商觳灰娋桶盐彝??您不是還賜了微臣一座‘豪宅’嗎?封我做太傅的詔書都下來了,您不會不認(rèn)賬吧?”
“你……東……東……”南宮琦嘴唇哆嗦了半天沒能拼出一句像樣的話。
東方玄墨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不厭其煩地自我介紹:“聽著,我就說一遍??!我――蒼籬門云真先人座下弟子龍淵山仙靈洞東方玄墨是也!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