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等待就沒有其他辦法嗎?”阿健不耐煩起來。
“哎,巡邏的警察距來過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半小時了,一下午難道就這么得白白浪費了!”素雞也是同樣的憂慮和焦灼。
“要不,手機查查這片管轄區(qū)域的交警大隊電話,問問到底什么時候可以通車!”我想這是目前大伙最關心的問題。
這里山區(qū)附近的信號也不好,斷斷續(xù)續(xù)的,梅子刷了好幾遍,也無法通過手機網(wǎng)絡查詢到了號碼。
阿健迫不及待的打了110電話過去。
“怎么說?”素雞記得瞪大眼睛,問阿健。
“見鬼了。。?!卑⒔⊥nD了一下,憋出了三個字。
“啊?。??”大伙都被他的回答搞得一頭霧水。
“我們被堵住的這塊地方,剛好是央禾鎮(zhèn)所在的三聞縣和王李縣的交界處?!卑⒔』卮鸬?。
“額,然后呢?”大伙追問。
“電話能撥通的是三聞縣,但三聞縣110值班處說,這塊地區(qū)歸王李縣管轄。”阿健解釋到。
“什么。。。。。。這。。。?!钡弥嫦嗟拇蠡锊铧c暈厥過去。
隨后看到,貨車上的“老司機們”也陸陸續(xù)續(xù)都下車,出來活動一下筋骨。這條省道是他們工作的必經(jīng)之路,所以他們對這條線路已經(jīng)非常熟悉了,對于這樣的堵車,他們已經(jīng)見怪不怪,顯得非常從容淡定。
有的司機掏出煙,吸兩口解解乏,有的相互走動嘮嘮嗑,更有意思的是,跟在我們車后的一輛銀灰色小面包車,車內(nèi)的剃著平頭的司機,探出個頭,打量一下周圍后,居然從后備箱拿出一張折疊小桌,車內(nèi)的三個人圍在一起,斗起了地主。
阿健瞅著瞅著就傻眼了:“我靠,這也行!”
大約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正當我們四人百無聊賴時,突然,前方不遠處的一輛紅色的小轎車啟動了。
素雞頓時精神抖擻起來,眼疾手快的拉開車門,跳入駕駛座,啟動引擎,大吼一聲:“快,快上車,得跟上前面換道跑的小轎車!”
這個時候,貨車都按兵不動,小轎車們都非常靈敏的一輛接著一輛,飛速的竄動起來。
“又是高價菜,又是大堵車,路過這塊地區(qū)真是太心塞了?!卑⒔≈共蛔〉谋г?。
“能爬行已經(jīng)很好了,你沒見貨車們都還靠邊排列著么!”素雞開始寬慰阿健。
時間走動到了傍晚時分,朝西方向的霞光特別熾烈,直射車窗,晃得素雞睜不開眼,阿健自告奮勇到:“素雞,你長時間開車已經(jīng)疲勞駕駛了,你休息會兒,靠邊停車,我來替你!”
素雞聽到阿健的援聲,欣慰的回應:“好,你來開,注意路況,我先咪會兒!”
沒料到的是,車開著開著,又到了一個岔道口停下來,岔道口邊上有個藍色的指示牌,寫著——“此路前方隧道口小面積塌方,正在搶修,請根據(jù)路牌指示繞道而行?!?br/>
阿健定神一看,指示牌標識的路線,是一條兩車道的盤山公路,沒有其他的路線可選,只能硬著頭皮,迎著山路盤旋而上。
起初,阿健開著小心謹慎,漸漸跟在后邊的車輛多了起來,不斷的“唰唰唰唰”的被超車之后,阿健頓時就火大了,踩下油門,將速度拉升了上去。
這條盤山公路,應該修建了有一定的年頭了,十分破舊。估摸著,自從隧道開通之后,就鮮少又車輛經(jīng)過此路,路面坑洼不平,裂縫很大,坡度又崎嶇。
路的一邊靠山,有山體滑坡的危險,另一邊是懸崖峭壁,因年數(shù)久矣,有些鐵欄桿,損壞后就沒有進行補修,十分危險。
我透過車窗張望了一下,靠近我這側是懸崖峭壁,海拔已經(jīng)非常高,下面就是傳說中的“萬丈深淵”,我的嚇的深吸了一口氣,心顫的厲害,閉緊了眼睛不敢再看。
還沒緩過神來,只聽到阿健“啊”的驚呼了一聲,隨即就是“吱嘎”的一聲巨響,車猛烈的震動了一下——爆胎了?。。?!
之前路面上都是坑洼和細長的裂縫,阿健車速偏快,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類似于溝渠大小的巨大“裂縫”,來不及剎車,車胎就爆掉了。
阿健一下子就慌了神,有點不知所措。素雞鎮(zhèn)定的說:“別慌,打正方向盤,打開雙閃,靠邊停車?!?br/>
萬幸的是車停的地方是塊空曠的場地,原是營業(yè)的雜貨鋪,似乎已經(jīng)荒廢,一排平房邊豎著一塊鐵牌,掛著一長條紅底白字“鑫鑫商店——加水、廁所免費”,透過灰噗噗的玻璃窗,看到里面散亂的放著一些雜物,已無人經(jīng)營。
“原本想著照顧照顧他們生意,哪怕只能買到幾桶泡面,熱乎乎的填填肚子也行啊。臥槽,這算啥子情況,人去樓空啊!”阿健慫慫肩抱怨著。
“就是,本來可以問問店里的本地人去哪里補胎,現(xiàn)在一頭霧水,車里的備胎從來沒換過,也不知道工具齊全不?”素雞打開后備箱,準備換上備胎。
“柚子,你快從車里出來,別給車增加重量了,冷的話,把小被子裹上!”梅子很操心,招呼我下來。
兩個裹著紅色靠背拆解的薄被子的女人,看著從未換過備胎的兩個男人笨拙的用工具翹起車,用扳手卸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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