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才這么點兒本事,就敢來挑戰(zhàn)守擂?難道是錢多的燒得慌了?”
觀眾議論紛紛。
“唉,小丫頭,在敵人沒有認輸?shù)臅r候,可不能大意啊!”一聲輕嘆在小蝴蝶身后響起,與此同時,一個冰涼的銳物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小姑娘受到了驚嚇,還好沒有驚慌中匆忙轉(zhuǎn)身,只是站在了原地。
眾人誰都沒想到,還會有這么一幕。
只見此時的擂臺上,一身黑衣的少年靜靜站在蝴蝶娘身后,一把寬大的古怪長劍架在小姑娘的脖子上,少年臉上平淡無波,沒有一點計謀得逞的得意。
“我輸了……”小丫頭喃喃自語,頹敗地垂下了頭。
一方認輸,裁判宣布勝利!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下臺之前,小丫頭還是沒忍住,笑聲地問出了口。
“這可是秘密哦!”李燁神秘一笑,沖著小丫頭眨了眨眼。
“……”小姑娘本來就只是沒忍住好奇心多嘴了一句,沉默后突然開口,“我是粉蝶,等我以后更厲害了還要和你打一場!”
說完,就有些害羞似的閃著身后的小翅膀飛走了。
李燁望著小丫頭仿佛落荒而逃的身影,笑了笑。
“粉蝶……”低聲自語,沒有任何人聽到。
這次他也是靠著沙海秘境中的人沒有外界那么多武技,才能出其不意。
變幻之力的幻身在和自己重疊的位置出現(xiàn),同時,他施展出了上次危急時刻領(lǐng)悟的隱匿第三層,只是一個實驗,倒是意外成功了。
幻身的混淆視線,在變幻之力使出的一些魂力波動影響眾人感官,第三層竟然額外激活了一個隱身的功能,時限極短,不過,也足夠了。
“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眾人眼中滿是猜忌。
他這次也是隨手試了一下,倒是沒想到竟然成功了,之后還是注意一下吧,不能暴露太多底牌了。
接下來,他故意要求了休息的時間,這在眾人眼中看來,也是認為,那大概是他的最后一擊,若是遇到更厲害的人,恐怕就沒辦法了。
這也導致,之后上來的人也就將將比粉蝶厲害一點,他也沒有刻意表現(xiàn)出很厲害的樣子,每個都是在一番“費力戰(zhàn)斗”后,成功擊敗。
這在這群沒什么水平的大頭兵眼里看來,就是“這小子真是邪了門兒了,剛好就贏了”的感覺。
愉快地守完十場,拿了大筆的屬性結(jié)晶,迅速離開,仿佛落荒而逃。
倒不是害怕被搶劫,只是因為,在倒數(shù)第三場的時候,他遇到了那個,被眾蟲族稱為毛毛蟲家族的第一美女的……另一個蝴蝶精?
那真是蝴蝶精了,整個就是一個巨型蝴蝶。
眾所周知,蝴蝶遠遠看過去,那對翅膀還挺漂亮的,可是再漂亮,也是毛毛蟲進化出來的,本體還是個蟲子無疑?。?br/>
在之前看到粉蝶被稱為丑八怪,本來對這第一美女抱著些好奇的李燁表示,他整個人都受到了驚嚇!
還有那黑黝黝的頭上,勉強顯現(xiàn)出來的,不知道那可不可以稱之為人臉的丑八怪……不行!他得洗洗眼睛去了。
十場比賽下來,天色也差不多了,在街上逛了一圈,沒有看到那老頭,索性回了自己的屋子。
這期間,順便去拜訪了一下伊提米蘇,對方畢竟是個女子,天色已晚,也沒有說什么,便自己回到了屋子。
考慮到山體內(nèi)的甬道應(yīng)當很復雜,第二天他索性又去守擂,連續(xù)一周下來,倒也在那有了點小名氣,卻又不至于太過的那種。
這期間,也按規(guī)定參加過幾場角斗場的比賽,都是和異獸對抗,也會找機會煉煉丹,清晨舞一遍風云劍法,當然沒有第一次的那種效果,總歸是對煉體有些幫助的。
到了今天,他終于決定去找那老頭了。
主要也是煉丹陷入了一個瓶頸期,而且……便是乾坤葫蘆中的培元草,也有些經(jīng)不住自己這般消耗,還得再去儒學恒那里買一批。
那老頭果然在,不過這次,卻是心不在焉地打著瞌睡,手上的動作也是動一下停一下的,有些難得對這些小東西感興趣的顧客停下來,也因為得不到老頭的回答紛紛離開。
“老先生?”李燁停下,面上是得體的笑容,“老先生?我來買東西了?!?br/>
“哦?”老頭剛才還看著昏昏欲睡,一下子清醒過來,“你想起來了?”
“什么?”李燁的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他突然想起來,似乎這位老先生,是說過他們曾經(jīng)見過面的話,不過……那個似乎也和他買東西沒關(guān)系吧?
“什么?這么久了你個臭小子還沒想起來?”一直看上去風度翩翩頗有高人風范的老頭一下子暴躁起來,從小板凳上跳了起來,“你一點兒都不記得?”
“不,不好意思啊老先生。”李燁只感覺一大滴冷汗從額頭上滴了下來,有些無語,“您冷靜一下……”
““哼哼,我知道了,現(xiàn)在有了錢了,就不屑于我一個老頭子了是不是?!”那老頭像個幼稚的小孩一樣,急得跳腳,“我告訴你,你要是想不起來我是誰,就別想從我這里買到任何東西!”
“啥?”李燁瞪大眼睛,他怎么都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前輩,前輩您……”
那老頭氣呼呼的,也不聽李燁說完,將地上的東西一卷,一溜煙便沒了人影。
獨留下李燁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什么情況啊這是,這老頭子怎么突然就鬧起脾氣來了?
不過今天是沒辦法了,一邊往儒學恒所在的那個小院子走,一邊想著。
這老頭性格這么鮮明,他如果真的接觸過,沒道理會不記得啊。
而且,分明在第一天的時候,這老頭子還是一副愛答不理隨便他認不認得出出來的模樣,怎么幾天過去,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突然想起來,自己這幾天在比賽的時候,總能感覺似乎有一道視線在注意著自己,那視線還越來越灼熱,只是每當他去探尋的時候,按視線又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