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明定當為主公守好這曲陽縣!”
沮明恭敬的看著面前年輕的主公行禮,此刻他的已經(jīng)完全信服。
能夠干掉張角的人物又怎會簡單,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拜了主公。
楚離微笑道:“沮縣令,曲陽屬于巨鹿,而非北青,如此說法恐怕不妥吧?”
“曲陽因主公而免遭黃巾之禍,如今曲陽百姓無不將主公當做恩人,據(jù)說那普田村的村民都已經(jīng)在商量為主公塑像了!”
楚離苦笑的搖搖頭,嘆道:“我何嘗不知你的意思,這里民心可用,的確是起家的好地方,但我自有打算,你也不必拐彎抹角的來勸阻了!”
沮明暗自嘆息一聲,他想不通對方為何要舍棄曲陽而去北青。
“如此,沮明祝大人一路順風!”
“沮縣令有心了,這里便托付與你了!”
“主公放心,沮明定當死而后已!”
卻在這時,東靈走了進來,對著楚離行禮。
如今的東靈因為修煉了于吉留下的道術(shù),也一并修煉來了武道。
所以看上去整個人都變化了許多,不再是那個弱不禁風的小婢女。
“主公,大家就等你了!”
“走吧!”
楚離帶著眾人走出了縣衙,往曲陽渡口走去,踏上了返回北青的路程。
從曲陽到北青州水路需要先在曲陽渡口走一段曲河,然后再轉(zhuǎn)黃河直至渤海。
而北青便是渤海邊上的一個小郡,小郡八縣,分別是上青、中青、下青、西林、東林、左桐等縣。
八個縣以郡府所在地上青縣為最大,最小的則為西部的東林縣。
楚離乘坐的是一艘較大的帆船,這種帆船明顯不是原本三國歷史上出現(xiàn)過的。
雖然帆船還是很單一,僅僅是依賴風力,但速度卻不慢。
漢帝國也有戰(zhàn)艦,特別是東吳一帶,數(shù)量不少。
不過所謂的戰(zhàn)艦也僅僅是在帆船的基礎(chǔ)上加載船弩而已,而且控制非常嚴格。
這艘叫“穿云”號的大型帆船上中下共三層,屬于目前帝國較好的船只了。
底層除壓艙石外還有一些較重物品,但是對比偌大的底層船艙,二層客艙卻是坐滿了士兵。
二層除了客艙外還有儲存室、廚房等所在,頂層除了一間楚離專用艙室外便是旅客的活動中心甲板了。
當然還有操帆操舵作戰(zhàn)等活動也均在頂層,因此船只兩側(cè)都加有專門護板。
“穿云”號這艘帆船原本屬于巨鹿張家,考慮到楚離立下的大功,張家自然也是很驕傲有個這樣厲害的外孫。
張家一番好意相留不成功之后,于是這艘“穿云”號便成了楚離回家的代步工具了。
除去朝廷的封賞,這艘“穿云”號大帆船應(yīng)該算是楚離最大的一筆財富了。
楚離在這個世界也算是第一次真正的擁有了自己的船只,可惜不是帝國那種戰(zhàn)艦,并沒有攻擊性,不過倒是可以改裝。
這一趟和楚離東行北青的有黃忠一家三口以及手下的兩千多弓弩兵,當然還有許褚的五百多步兵。
整整出動了八九艘帆船,隊伍也算是比較龐大了。
行了數(shù)日,船隊便從曲河轉(zhuǎn)至黃河后,速度再次加速。
不過在加速行駛之前需得在烏巢進行補給,方能繼續(xù)前行。
說起烏巢這個地方,卻是楚離前世歷史上十分有名的,著名的官渡之戰(zhàn)就有火燒烏巢。
“主公,我們到了烏巢,補給需要一定時間,是否下船休息?”
東靈來到頂層留給楚離的一間船艙,開口詢問。
此時的楚離剛剛打坐修煉完畢,在進入武道地境后便日夜修煉《太玄心經(jīng)》。
見東靈來問,便起身走出船艙,說道:“既然來了,不妨下去看看!”
東靈大喜:“我這便去通知許大個!”
許大個便是許褚,跟著楚離這兩年多身形漸漸長開,還真就是牛高馬大的壯漢。
看見烏巢城時,已經(jīng)是日落時分。
岸上烏巢城在薄暮的夕陽余暉淡淡映襯下,更增朦朧和詩意。
楚離本只帶了許褚、東靈兩人進去看看,只是黃舞蝶也跟了上來,說是要見識一下烏巢城的風光。
楚離一行人進入烏巢城,沿著車水馬龍的街道,聽著商販的吆喝聲以及偶爾的馬嘶長鳴隨意進入了路邊的一家酒肆。
許褚吩咐小二弄來幾壺稍微寡淡的水酒,叫了一盤洛水最出名的醬牛肉,以及幾樣其他可口的本地菜。
此時眾人陪著楚離坐在凳上一起用餐,耳邊不時傳來酒肆中酒客們各種酒令聲、調(diào)笑聲甚至還伴隨著歌姬的淺笑聲。
黃舞蝶贊嘆道:“這烏巢城比起曲陽城雖然少了些寧靜但要繁華喧囂?!?br/>
楚離隨口接道:“是啊,很美麗的城市!”
雙眼卻望著酒肆敞開的大門外來去匆匆的行人,可是那一張張眉頭緊鎖面容,無不反襯出當?shù)孛癖娚畹钠D辛。
夕陽漸隱,繁鬧的大街上,一個綠衣少女不足十四年華,稚嫩的臉上毫不掩飾地流露著調(diào)皮之色,腰懸三尺寶劍,騎著批黑馬正向酒肆奔馳而來。
那少女待進入酒肆,也不理會小二的招呼,直接站在門口對著里面眾人大聲叫道:“哪個是曲陽來的楚離?站出來給本姑娘見見!”
整個熱鬧的酒肆一下寂靜無聲,幾十雙眼神同時看著那少女。
可少女毫不緊張,繼續(xù)催促道:“到底有沒有?沒有么,那去下家了?!?br/>
此時,楚離驚愕的站起身抱拳道:“在下便是楚離,不知姑娘有何見教!”
那少女毫無顧忌的端詳著楚離冷冷的道:“見教不敢當,但是本姑娘找了你很久了,少不得要討教一二的。敢跟我來么?”
酒肆眾酒客見姑娘已找到人也失去了看熱鬧的興趣,便各自繼續(xù)吃肉喝酒,一切照舊。
但是許褚可不能當沒事,起身喝道:“哪里來的野丫頭?想找事么?”
正欲起身教訓(xùn)下這黃毛丫頭時,楚離擺擺手道:“我來應(yīng)付即可!”
說完又對那少女輕輕笑道:“我并不認識姑娘,不知何時得罪于姑娘?”
那少女嗤笑道:“少廢話了,實話告訴你,有人托我找你,敢跟我來不?”
楚離見她不過十四年紀,口氣卻不小。
心想難道還怕你一小丫頭不成,便大聲道:“好,這便跟你去就是!”
許褚一驚便想阻止,那少女輕蔑的笑道:“四個一起來吧,沿此街道直走不遠處有武館名叫“威遠武館”便是。”
說完也不理楚離諸人,自己別出門騎馬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里應(yīng)該沒有熟人啊,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楚離道:“去去無妨,見機行事吧!”又對東靈吩咐道:“你去通知下船上的人隨時接應(yīng)吧!
東靈撅噘嘴,不高興的應(yīng)聲離去。
楚離一行三人便直接沿街道向前找去,步行不久便遠遠見到“威遠武館”的旗幟,在微薄的夕陽里顯得一片淡紅。
可是武館大門敞開卻不見有人接待,眾人甚是奇怪。
一行人在楚離帶領(lǐng)下依次進入武館大門內(nèi),那少女早已經(jīng)在離大門不到十步處等候,卻還是不見其他人,更為怪異。
見她哧哧笑道:“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先接我一拳看看!”
說完便右手握拳,一陣旋風直沖向楚離,毫不理江湖規(guī)矩。
楚離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但體內(nèi)內(nèi)氣自然反擊。
只聽“砰”的一聲響,那一拳堅實地打中楚離左肩上。
可是令人驚訝的是那少女竟然被反震數(shù)十步之遠,“啪”的一聲響,堅實的掉在地上,四腳朝天!
許褚見狀不由哈哈大笑。
那少女大怒,不顧疼痛又要出拳,卻見一聲低喝:“香兒還不停手,這樣招呼貴客的么?”
那少女氣鼓鼓的道:“什么貴客,我看不是惡客就不錯了!”
說完便向里屋走去,顯得十分氣憤,走的幾步又停下。
轉(zhuǎn)頭怒道:“楚離,記住了,本姑娘叫孫尚香,這一拳遲早是要討回的,哼!”
說完便大踏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