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
春光燦爛,含笑花開
淼淼在眼光照耀下,睡眼惺忪,這一夜她睡得極不安穩(wěn),醒來時,自己都感覺心還是跳得比平常還是快一點。
兩世為人,從來為有那樣的感覺,見到那個長得相似的少年,也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悸,他是三王爺,而且他的模樣自己清楚像有心上人了,自己本來就長得奇丑無比,配不是謫仙一般的他,什么心都該放放,而且自己可能只是心疼他,理不好自己的心。
淼淼覺得心亂得慌,丫鬟送來得早飯也吃不下去,本來右手受傷,用左手便就很困難,草草吃了兩口,就放下去,三王爺府的早點好得很,索然無味。
想起趙神醫(yī)的話,看起了蠱書,這蠱書不知是高人所做,還是淼淼自己天資聰穎,一本蠱書花了一天時間竟一下子就看完了并且參透了,而且毫無疑問,淼淼開始自己開始治蠱,想找一些基礎(chǔ)的毒蟲自己做些訓(xùn)練,接下去,翻書找到一個蠱,蠱名一下子就吸引了淼淼,但這頁紙是殘頁,只有一半制作過程和用途。
此蠱名為含笑蠱,其實是一種蛇蠱,用一只本命蛇,用含笑花的花瓣結(jié)成碗,此蠱只能下在制蠱人自己的身上,而且用手上脈搏之血飲喂,要時常實用含笑花瓣,蠱一生相隨,作用是蛇蠱會一輩子保護(hù)她。
好像還不錯,是個本命蠱,像苗女的情蠱一樣,下在人心里??墒沁@本命蛇去哪里尋,怕是隨緣吧,身為蠱師,沒有這點機(jī)緣怕是一輩子都難成吧,那種基礎(chǔ)的蠱自己已經(jīng)很輕松的練成了,含笑在這京城怕是很難尋,還是在三王爺府里,做好準(zhǔn)備吧。
已經(jīng)好幾日過去,除了偶爾來換藥和送飯的丫鬟,自己都沒出去竟在房里參透書了,好久都沒那么用功過了,自己的蠱術(shù)初有小成,可以去準(zhǔn)備含笑蠱了。
含笑開的極好,淼淼倒是很有興致得出去,當(dāng)然,去的還是含笑園。
三王爺也是有點本事,這含笑園里的含笑花開的極好,若不去江南,自己此生怕是再也見不到比三王爺府里開得更好的含笑園了。
淼淼一邊挎著籃子,一邊在園里采著含笑花,少女笑容滿面,花園里春色滿園,都是別有一番滋味。
“予懷郡主,好興致啊?!辈恢菧惽蛇€是另有安排,沁笙又從同一個地方出來。
一次是嚇,兩次是驚,三次的話,便索然無味了。
淼淼笑容滿面,心情好得不得了,“三王爺早安?!币幻钻柟?,照花了淼淼的臉。
“予懷郡主,還有采花的閑情雅致嗎?”沁笙經(jīng)過上一回的事情,對淼淼好得不得了,怕是真當(dāng)好朋友看了。
“是啊,三王爺好厲害,那么一園子的含笑,淼淼可是喜歡得緊,不采一點就看不到了。”淼淼笑盈盈地,笑容如沐春風(fēng),那道顯眼的疤痕,也沒有破壞這種美好的感覺,怕是沒有這個能力吧。
“予懷郡主,你的手怎么樣了?!鼻唧系故呛荜P(guān)心得問問她。
“無礙?!表淀嫡f的很淡然,臉上笑卻得極為牽強(qiáng)。
“有沒有人說你很不會撒謊?”沁笙看出來了,好看的眉蹙得很緊,語調(diào)都開始強(qiáng)硬起來。
“沒有?!表淀档故遣桓纳裆?。
“你還說!”
“我從來沒說過謊,這是第一次!”淼淼這一句是吼出來的,說完覺得不大對勁。
沁笙也覺太奇怪,莫名其妙得跟她吵,是控制不住心神了,
“我只是關(guān)心你這個朋友?!?br/>
“我只是不想讓朋友擔(dān)心?!?br/>
兩人一齊說,倒是很有默契。
沉默……
“趙神醫(yī)說,很難好?!保@句話倒是真的淡然。
沁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望著淼淼澄澈的眸子,竟說不出一句唯心的話來。
“不用擔(dān)心,這只是只手?!?br/>
“你根本沒把握,干嘛還傻乎乎地去救人?!鼻唧媳粔阂至肆季?。
“他是我哥哥?!?br/>
“是哥哥就要救嗎,萬一什么林青青,林青舞都被射,你的手廢的不能再好吧?!鼻唧现挥X得自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氣。
“他是我哥哥,他對我好,其他人我不管,他可能是這世界上我唯一的親人。”
“那箭要的是他的命,我寧愿用手換他活著。”
“我沒有本事很大的兄長,但他值得我驕傲?!?br/>
“即使他再不好,只要他對我好,疼我,我不希望這世界上沒有一個親人掛念我?!?br/>
“我只希望有我活下去的動力和希望?!?br/>
“一只手又如何,換我兄妹皆存活于世?!?br/>
淼淼說的淡然,一句一句確戳人心窩,她只有十一歲。
“我當(dāng)你是我知己,我會牽掛你一生。”沁笙說這話時,認(rèn)真得驚人。
“本來父皇讓我領(lǐng)你去狩獵的,我想算了。”沁笙很認(rèn)真,他就做了決定。
“不用,我想去。”淼淼也很認(rèn)真,不出去她見不到哥哥,也見不到臻叔叔,說不定還能見到本命蛇。
“可是你的手……”
“沒事,只不過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