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接觸考也有自己的感覺,他點點頭,聽葉振從容道來。
“事情已經(jīng)到了另一個地步了,阿狗謊稱手中的水晶藍寶石是假的,我是這么分析的。如果他在那時候想活命想逃出去,他絕不可能用試一次的心態(tài),反而應該是拼一次的心態(tài)?!?br/>
葉振始終覺得這水晶藍寶石是真的,如果阿狗真的這么謹慎,那只能說葉振失策了。
“對。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是為了放他回去,然后趁機逃跑對吧?”考猜測了一下葉振的心思,兩人想的一模一樣。
宋虎則如一個小孩子一般,乖巧的站在一邊,不說話,安安靜靜的聽葉振和考分析,偶爾會小聲嗯兩聲。
葉振分析是個考一樣,而且兩人都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怎么過得村長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等鑒定報告?可以,但在送過去直接,也許需要一些別的方法。
除此之外,葉振暫時沒想到。加上這里白天更長,葉振感覺有點累了?!翱几?,不如你想想,我們應該怎么辦吧?”
考今天一天就是不在休息也是想事情,也許考精力更充沛,知道些葉振不知道的。
“我們已經(jīng)知道這阿狗是兇手并且已經(jīng)抓到了,面對他謊稱水晶藍寶石是假的這一招,我知道有什么辦法,如果需要送去a市鑒定,大概需要好幾天,并且我們普通人員,需要更久,但我有一個好辦法……”
他頓了頓,吊了吊葉振的胃口?!澳蔷褪恰阌H自去審問阿狗,讓他自己承認一切,承認是為了逃跑才謊稱,這么一來,村長在這里看著,相信度比在城里鑒定還高?!?br/>
因為如果是葉振幾人送去a市鑒定,他村長必然不會跟去,拿回來的證明還不知道信不信是真的呢。不如審出一切,他就會相信。
這個辦法葉振為什么沒想到過?葉振就想狠狠給自己個巴掌?!澳阆雀彘L說一聲,說今晚放阿狗一晚上不睡覺,每隔兩小時打亮燈喊醒他,然后你一晚上策劃一下,想想怎么讓他招了。”
考說的可以,逼供的肯定需要是葉振,畢竟當初抓獲他的就是葉振,葉振更了解他,接觸稍微多一點。而且放他一夜不睡也是為了讓他崩潰,對他求生欲望的折磨。
當即考和葉振就見到了村長以及警察頭頭。也許是村長私下說過什么,這次警察頭頭表現(xiàn)的更加服服帖帖了?!叭~兄,考兄,晚上好啊?!?br/>
村長也道?!巴盹埩晳T嗎?”
葉振點點頭,回答挺好吃的?!叭~兄,考兄,這我們村鎮(zhèn)晚上可沒有什么好玩的,你們忙了一天,要不早點休息吧?”
葉振還有事要個村長說,要不然葉振才懶得和村長與警察頭頭說話呢。
“我有事告訴村長,怎么,還要我回去早點休息嗎?”葉振瞪大眼看著警察頭頭,頓時就是大眼瞪小眼。
村長一聽,拐杖立馬輕輕一敲,道?!皾L蛋滾蛋……”
警察頭頭便屁顛屁顛的走出去。葉振則詢問了一下阿狗現(xiàn)在的狀況,是依舊如此,還是已經(jīng)改變承認了。
“他呀……我是沒去看,不過我聽管的人說,還是那樣,扯到別的地方去了,一直說想見我,說他會告訴我真正藏的地方,只有他知道?!贝彘L無奈的搖搖頭。
這還不明顯?無非就是想讓村長放他跑罷了?!澳銊e信任他,我有辦法了?!比~振得意的說,村長看葉振和考的臉色,也笑了出來。
“有辦法?那可太好了,來!說說!”村長看葉振的表情跟看見數(shù)萬元一樣。
“明早,我早早審問他。你可以在外面偷聽,我房門關緊即可。對了,今晚記得別讓他睡覺。每兩個小時打掃他一次,讓他不能安眠?!比~振可不會覺得不忍心,阿狗偷的是這個村鎮(zhèn)最重要的鎮(zhèn)村之寶。
村長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自然好奇一問?!叭~兄弟,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這么做?有沒有什么根據(jù)?”
有什么根據(jù),葉振想了想,還是敷衍敷衍就得了?!懊髟缒銜牭侥阆肼犚姷模琰c休息吧。”
村長不是傻子,畢竟活了幾十年,知道葉振這意思不是困了,而是不想說。
“行,我讓他送你們,早點休息?!彼熬祛^頭過來,送葉振和考。
那警察頭頭臉色很難看,和一開始嬉皮笑臉很不一樣,難不成是忍不了要拼命了?葉振看他這臉像是家里出事一樣,看著就煩,問他怎么了。
他似乎下定決心說什么,無視葉振,直接對考說?!澳阏娲蛩銕麄冎剡M魔界?我真不知道怎么說你好!”
話題又到他們從前的事情了。葉振插不上嘴,只能看他們聊天了?!拔視舶矌麄兂鰜砹?,包括你。你會獲得你從前記憶和武功,不枉費你這么多年堅持在這做警察局局長?!?br/>
他們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的是很快。“為什么要這樣?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足了,俗話說得好,知足常樂,你為什么要突然冒出來?和他,為什么?”
警察頭頭口中的他,大概是圣尊吧。
“沒有為什么,到時候你就會知道。行了,你滾吧,不需要你送我了?!笨嫉闪怂谎郏腿~振進了破房子。
他在門口待了有五分鐘,然后默默離開了。方爍很安靜,別人都不會找他,他不會搭理別人。除了葉振問的話他偶爾回答,要不然就是和木頭人。
“早點休息各位。這里比較簡陋,多睡會兒是好事?!鄙硖幃惖?,雖然大家都不認床,在這也可以很好的休息,但肯定不如在自家,肯定需要適應,葉振說的就是給方爍聽。
方爍一下躺在地上,看了葉振一眼,似乎想說夠了嗎?葉振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宋虎問葉振是不是又說了什么,葉振又看看考,他似乎想休息了,便回答?!皼]什么,早點休息。”
以前的宋虎肯定會懟葉振不地道,現(xiàn)在他知道葉振肯定是考慮各種事情,不說也會到別的時候說,便躺下休息。
葉振是看不懂考這是什么意思了。剛剛說讓葉振好好想想,這下回來啥也不說,躺著就要睡,明顯是被警察頭頭的話影響到了。
這樣也行又不能放心神貫注的想,一想考現(xiàn)在的臉色,葉振就不爽。
“想的出來嗎?”考突然問,除了葉振沒搭理他,其余人看了過去。
但大家都沒回答,也不知道考問的是誰。“想不出?!比~振冷冷淡淡的回答。確實想不出,葉振和考的心理素質(zhì)其實都不高,要不然考不會因為警察頭頭幾句話在這磨蹭,葉振也不會因為考的煩躁變得這么犀利煩躁。
考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站了起來,過來拍了拍葉振的肩膀,然后走了出去。
“你們是不是尿頻???還經(jīng)常結伴?!蹦歉邆€徒弟笑道,不過就是開玩笑,葉振沒放在心上,反而笑了笑,這兄弟幽默細胞還是有的。
考在外邊等著了,看見葉振出來,兩人開始往里面走,走向警察局那邊去?!澳銘摬皇窍氩怀?,你是想知道我們以前的事情吧?”考一語點中,確實是。
但葉振知道考遲早會說,葉振只是暫時沒了狀態(tài)罷了。但考愿意說,自然更好?!澳悄阏f吧?!?br/>
他望了望頭頂,沒有月亮,嘆了口氣,道。“你最想知道的我還不能說,但我肯定會告訴你,我只能說為什么他知道這一切?!?br/>
這也是葉振在想的,為什么別人不知道,然而這個多年在這的老警察局長反而知道這件事,唯一可以理解的是,當年他逃過一劫了。
“那時候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當宗主決定只留我一人記憶和武功時,我就因為和他的感情,偷偷幫助了他。后來他知道這里突然出現(xiàn)的村鎮(zhèn),和熟悉又不熟悉的人,他申請自己來管理。從那時到現(xiàn)在,每年警察換了換,唯有他,一直不變。”
這么說,葉振就懂了,豁然開朗,人也舒服了很多。其實葉振剛剛自己也想了一些,現(xiàn)在心情好了點,又有了靈感,想讓考給點建議,便說了出來。
“我覺得,抓他的是我,我應該從心理上讓他覺得他沒有希望了。所以,我決定我的身份應該是警察,告訴他只有告訴警察真相,才能從輕處理。”
按照葉振說的,如果他一晚上沒睡,加上葉振的逼供,會直接崩潰的話,更好,但是如果沒有的話,葉振就把自己發(fā)現(xiàn)的蛛絲馬跡說出來。
首先,應該按照審問犯人一樣,從年齡、身高、家里人身份等等,從這些讓他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和讓他相信葉振是警察。
“我也就想了這么多,考哥你覺得如何?有沒有什么建議?”
考說利用警察這個行業(yè)可以,他支持用這個來迷惑阿狗,但是如何逼的他自己承認并且讓村長聽見,考提出幾個建議。
一是表明了警察身份,告訴他只有部都如實說了,才能從輕處理。二是他應該不會立馬就放棄掙扎,應該想出一招致命的話語。
他肯定會針對性給葉振幾個問題。例如懷疑葉振身份,但這個怎么解釋,考說讓葉振自己想。
然后考回去,葉振也跟著回去??紝χ咳苏f?!皬默F(xiàn)在開始,誰也別說話,睡覺?!?br/>
方爍和宋虎已經(jīng)在現(xiàn)在就睡死了。宋虎的鼾聲特別大聲,但是由于是葉振的朋友,考就沒說話了。方爍不打呼嚕,考的兩個徒弟會,但是加在一起也沒有宋虎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