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
她如今恨不得,恨不得從未認(rèn)識,便就沒有如今后來這幅狼狽模樣,讓所有人看見。如果沒有這遇見,依舊,她還是那個跟在某人身后的小跟班,何來被人世界點名罵架,惹人注目呢?
是了,她就像那些人說的,就是傻叉,誰說了什么,她就相信什么,給別人掏出來一顆心,然后肆意妄為,往何處安放都可以,怕是什么也抵得過。
真是,可笑的她,不包括他們,只是她當(dāng)真了,兄弟兩肋拔刀相助,結(jié)果他拔刀了,背后給了她一刀,見血封喉以后,她哽咽不知何言語其說……
紅了眼眶又怎么樣,質(zhì)問所有的事情,結(jié)果還不是被別人刪了好友拉黑了自己而已,陌生人相遇一場,應(yīng)該有個自知之明才對。
可是,這人是焚香呢……
她最好的兄弟呢,她是自以為是了吧,無處安放的是她呀,沒擺清楚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這人是他們口里一句兩句的銀子小哥,世界?;钴S聊天的墨小銀,也還是找上門來的陌上公子等人口里那個悠悠離婚不久的前夫……
還是她另一個小號上,前不久剛結(jié)婚的,名副其實的游戲相公,多可笑的一段關(guān)系呢,還是挺荒謬的啊。
她習(xí)慣了晚上跑一條,背著爸媽把所有任務(wù)做完了才去睡覺,熬夜什么的真的沒什么了,其實熬得下去也是因為會有人陪著,這夜里就不會太過于孤單,也不會有孤單引起的所有難過。
正好,她也如從前,一模一樣,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后來,遇見了同在熬夜的另一個人。
他們聊得也算投機,話題總斷不過兩秒鐘,其實也是夸大了。第一次遇見可以談起一件事,下一秒這人會接起她的話語繼續(xù)下去,周而復(fù)始,沒有了睡意。
什么時候開始,他們互相稱兄道弟了?什么時候,他們開始豪言壯語意氣風(fēng)發(fā)?也是什么時候開始,他們談起了三次元的事情了,各自言語……
故而她把所有的話語,一一當(dāng)真了,稱兄道弟就是這樣吧,她可以把啊緣賣給這個人,也沒什么事情的呢。
抱怨現(xiàn)實,抱怨系統(tǒng)過于摳門,也抱怨自家閨女還沒有,沒車沒房沒媳婦,抱怨單身汪的煩惱,還有某些難過說不出口,害怕這略帶矯情……
不用擔(dān)心話題的感覺真好,把后背直接交給這個人的時候,那應(yīng)該是把稀少的信任給了這個人,開始肆無忌憚地放縱情緒,管他會歸誰家呢,只要她倆樂意。
只是這個時間,還真是短呢,她把他當(dāng)做哥們,他卻想娶她是怎么回事,是她幻覺了嗎?
墨垠:話說,夢回你不是單身嗎?
祈曰夢回:我單身我驕傲o(# ̄▽ ̄)==o)) ̄0 ̄“)。
墨垠:是嗎?誰剛剛跟我鬼哭狼嚎,莫得媳婦莫得女兒,還莫得車和房的?敢否認(rèn),你就死翹翹了哈。
祈曰夢回:大佬,是我是我是我,就是我,我說的……行了沒,把你家大刀放下!
墨垠:……你是貨真價實的慫,沒人比你厲害了哈!
祈曰夢回:那是……喂喂喂,把刀放下,我咋了你了啊,今天怎么那么兇的我去!
墨垠:別打岔,問你個問題而已,沒說笑的那種。
祈曰夢回:什么事啊,墨爺~
躲過對方給她自己的一記眼刀子,默默地咧著嘴傻笑,蓋著被子空氣也沒有想象的稀薄,心情是真的很好。
原地兜圈的青云,揮劍也依舊瀟灑,路過了誰家的樓閣,她沒有選擇停下來觀看,瞄了一眼世界兩三人嘮嗑的記錄,才回過頭去看一眼對方給自己的留言……
沒錯,這貨就只是說了一句話,就下線了……她也很是蛋疼啊……然后被這句話折磨得半宿還在兜圈子做任務(wù)。
墨垠:愿不愿意讓我娶你回家,哪怕說是兄弟也好,我只想問你這個……
祈曰夢回:爺,你知道我這是男號不!你是不是發(fā)錯了!還是說今天是四月一號!
過了半晌,卻看到了回信……怎么回事,這人詐尸了?抱歉,沒有把她嚇到來著,她膽子可大了。
……回歸正題哈。
墨垠:這個不是問題,你不是有小號嗎?難道也是男號嗎?別說話,我并不相信哦~
祈曰夢回:莫得……是女號,我老覺得你是有企圖的節(jié)奏,是怎么回事??!
墨垠:企圖不大,只是想要你而已,哈哈哈。
真不知道,這句話,有什么撩動人心的,可以令一個人躊躇不前,忘記了下一秒她該回復(fù)的所有,一瞬間而來的呆滯,只在那么一瞬間。
月色暖小樓,可這游戲還在繼續(xù),紅綢滿布的月老閣,她也陪過他去了一次,此后的最后一次卻是她一個人再來。
紅色依舊,鬧意依舊,只是這次她來這不是為了其他的事情,只是等他上線,小號卻還是有他的好友聯(lián)系,被拉黑的大號所能顯得的,是她的委屈,好像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吞下。
可是,后來的人中,沒有來人,咬牙切齒以后,沒有了結(jié)果,點了強制離婚后,這個號也棄了好久才再一次解封……
其實過了那么久,開始已經(jīng)覺得沒什么好玩的,都是夜里月光太美,然后灑在手機屏幕上,對面兩人容易沉默,然后醉了半秒鐘,撩人的不是你我,還是心神不寧以后,你遁入我心中,最后相思誰得,躊躇不決,糾纏不休,落得陌生人相遇一場,別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