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開始僵硬。
穆小汐不知道該說什么,羅浦澤也不好說什么。原本少爺說是叫將穆小汐送回林宅的,現(xiàn)在卻突然要他改送到酒店,而且送到他的專屬總統(tǒng)套房。
不用去想也知道少爺想在某些方面虐待小汐,想想小汐還真是可憐。
他想阻止,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汐,你自求多福吧。
“這是?”
看著來到豪華的酒店前,穆小汐不解地問。
“這是林氏旗下的酒店。”羅浦澤將房卡交給她,“去找少爺吧?!?br/>
穆小汐抿了抿唇,聲音淡淡的,“知道了。”
拿著房卡,每走一步,感覺腳底仿佛有尖刀。
在服務(wù)員的指引下,她很快就來到他的專屬豪華套房。
林紹祺正在喝酒。
他剛剛沐浴出來,睡衣肆意敞開,露出胸膛結(jié)實(shí)有力的肌肉,上面還滴著水珠,引人遐想。
穆小汐就那樣匆匆一瞥,立馬滿臉通紅。
她將眼睛移向別處。
“去洗澡!”冰冷的聲音響起。
穆小汐全身劇烈顫抖。
林紹祺看也沒看她一眼,將那瓶白蘭地一咕嚕、咕嚕往嘴里灌。
她默默地走進(jìn)浴室。
片刻,浴室的水嘩啦啦響起。
林紹祺仍在喝酒。
他向來極少飲酒,討厭那種被灼燒的滋味。
自從林紹元走后,每逢傷心難過時(shí),他會(huì)大量抽煙酗酒,那種灼燒感在心底蔓延,告訴他,痛,痛,痛!
唯有痛到不能再痛,才知道曾經(jīng)的松懈釀造成今日的苦果。
再喝一瓶吧。
那顆心仿佛被烈酒燒痛起來。
呵呵。
最好燒死好了。
手中的酒被人奪了去。
他一陣惱怒。
怒瞪著眼前的人。
穆小汐只披著浴巾出來。
一頭烏黑的秀發(fā)如瀑布般傾披在雙肩,一只手握住那瓶白蘭地,冷冷地看向他,“我以為林少爺是神,沒想到也跟常人無異,借酒消愁!”
她是在諷刺他嗎?
她有什么資格?
“給我!”林紹祺怒。
穆小汐仍是冷冷地瞥著他,然后,她出乎意料做出了一個(gè)舉動(dòng)!
她仰起頭,閉上眼,將那瓶白蘭地一個(gè)勁地往嘴里灌——
燙、辣、烈——
幾種刺激的味道參雜在一起,一同流進(jìn)她的身體,混合著她身體里的痛,逼得她淚水猛流。
她絲毫不浪費(fèi),將那瓶白蘭地一滴不剩吞起肚子里。
隨后,她隨手將那空瓶一丟,扯開浴巾——
美好的女性酮,體在林紹祺面前展露無疑。
林紹祺呼吸一窒。
雖然侵占過她的身體好幾次,可是她剛剛沐浴出爐的樣子,他還真沒看過,再加上她喝醉的關(guān)系,臉頰紅潤(rùn),紅唇欲要滴出血來,美到極點(diǎn)。
都說剛洗完澡的女人是最美麗的,果然如此。
原來,這便是喝醉的感覺。
可是為什么她連喝醉都這般痛呢?
穆小穆腳踩在浴巾上,張開雙臂轉(zhuǎn)了一圈,然后笑了出來。
淚水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