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曦?!绷致遄炖镙p輕念叨著這三個字,不由贊道:“好名字,我叫林洛。”
“我知道。”沈夢曦親親抿了一口剛剛端上來的咖啡,即便加了糖精喝在嘴里卻依舊苦澀的味道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林洛,男,二十五歲,自幼在揚城福利院長大,十二歲于揚城丟失,二十二歲在y國牛津大學醫(yī)學院拿到神經生物學博士學位順利畢業(yè),于今年七月份回到華夏?!?br/>
像是印到腦子里的信息,沈夢曦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而就在沈夢曦剛剛說完的剎那,對面的林洛猛地起身,之前懶散萎靡的氣質頓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懾人的壓迫。
“你調查我?”
林洛氣質的轉變令的沈夢溪臉色一變,一種刺骨的寒冷凍徹著她的心扉,不過縱橫商場數(shù)年,自身本就駕馭著一個資產達到數(shù)百億的上市集團的沈夢曦,早就練就了一番愈挫愈勇的脾性,當即她毫不猶豫的站起來,毫不畏懼的與林洛對視,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倔強。
“在一個嬌弱少女毫無防備的醉酒狀態(tài)下并與之發(fā)生關系,相比于這種禽獸行為,我調查你又算得了什么?”
沈夢曦一記冰冷的話語瞬間將林洛打回了現(xiàn)實,他苦笑著坐了下去,看著面前眼角有些微紅的女人,心里不由一陣愧疚:“對不起!”
“呵?!笔乱寻l(fā)生,就算自己報警將這個男人送進牢獄對自己來說又有什么意義,這樣悲哀的想著,沈夢曦心里瞬間堆滿了酸澀,杏眸處也逐漸彌漫起了水霧,不過她從來不是個軟弱的人,不著痕跡的擦拭了一下眼角,便將情緒掩藏了起來。
“我今天來只想跟你說一件事?!?br/>
不過沈夢曦話還沒說完,便見面前的這個男人猛地起身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跑去。
似乎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震驚住了,沈夢曦呆了一下,不過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急忙道:“你做什么?”
正在意圖逃跑的林洛在聽見沈夢曦的話語時,身子不由自主的停住了,旋即他艱難的轉過頭,在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沈小姐,你先別生氣,那晚……那晚發(fā)生的事確實是我不對,但事情已經發(fā)生,我窮光蛋一個,你讓我賠錢我也賠不起啊?!?br/>
看林洛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沈夢曦不由一陣無語,想她堂堂風韻集團的總裁,蘇城商界響當當?shù)钠髽I(yè)大咖,竟失身于眼前這個市井青年,這讓沈夢曦一時間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不需要你賠錢?!鄙驂絷靥饚追制v的面容,撥了撥散落在額前的發(fā)絲,語氣蒼白道,“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br/>
“殺人?”
林洛聽到這話眉頭頓時一皺,他沒有想到眼前嬌滴滴如同鄰家女孩的女人竟有如此極端的想法,而不知為何,在聽到不用賠錢的話時,林洛的心驟然放了下來,他掏出一根煙,點上,又坐回了椅子上。
“殺誰?”
“你不害怕?”
對賠錢嚇得驚慌失措而自己叫他去傷害一條人命卻如此淡定的男人,沈夢曦十分詫異,難道錢比命重要?
“害怕,當然害怕,不過……哎,算了,不說了,你直接告訴我要殺誰吧。”
“如果你不想的話,我還有另外一個選擇給你?!?br/>
“什么選擇?”
“娶我!”
“咳咳……”
林洛在聽到這句話后直接被煙嗆到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好一會才疏通了氣,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林洛再次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沈夢曦滿是怨念的看了林洛一眼,不過她的性格便是這樣,一旦決定了就不會輕易的回頭,于是輕聲卻不容的質疑的重復了一遍:“我說,娶我?!?br/>
女人一字一字的話語清脆干凈,沒想到這個時候林洛卻沉默了下來,看到手上的半截煙已經熄滅,掏出打火機再次點上,猛吸了兩口,才說道:“沈小姐,你愛我嗎?”
“你說可能么?”沈夢曦一陣冷笑。
“你不愛我,但是卻要我娶你,你覺得這樣的婚姻你會幸福么?這樣的婚姻是你想要的么?”
“我別無選擇?!鄙驂絷睾鋈粔旱土寺曇?,林洛看得出她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情感波動。
“那我告訴你,我不愿意,與其這樣,我寧愿選擇幫你去殺人?!绷致鍝u了搖頭,聲音平淡卻很堅定的說道。
“你說什么?”
沈夢曦有些難以置信,讓她這樣的女人低聲下氣的對一個奪去他貞操的男人說出那么羞恥的話已是她的極限,沒想到竟還被那個男人拒絕。
她沒有再說什么,本就白皙的面頰上這一刻更加的顯得蒼白無助,一雙眼眸充滿了迷茫,她攥了攥拳頭,看著林洛道:“那好,你現(xiàn)在就去殺了我父親?!?br/>
“納尼?”這次輪到林洛震驚了,“你瘋了!”
“我沒瘋。”
“那是你父親!”
“父親,呵,什么是父親,他根本沒資格做我的父親?!彼坪跏沁@個詞讓沈夢曦勾起了不堪回首的記憶,她露出幾分慘淡的笑容,神情有些麻木。
不知為何,看到眼前女人憔悴不堪的樣子,林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憐惜,像是有著一種無言的聲音在慫恿著林洛去給面前的一個親吻,亦或是一個擁抱,在這個聲音下,林洛動了。
嗤!
他將煙頭掐滅,站了起來徑直走到沈夢曦的面前,不由分說的一把拉起女人,而后直接對著女人嬌嫩的紅唇吻了上去,沈夢曦的嘴唇雖然柔軟,卻很干燥,這林洛心中的憐意更甚了。
啵!
在沈夢曦震驚的目光中,林洛蜻蜓點水的便離開了后者的兩片花瓣,而后輕輕地抱住了女人,聞著女人發(fā)絲間淡淡的清香,林洛此刻的心忽然感到無比的平靜,他不禁想到,在華夏有個家感覺好像也挺不錯,這個想法一經出現(xiàn),變怎么也遏制不住,然后,林洛說話了。
“好,我娶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