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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問上車就閉目養(yǎng)神,不理她。
靈雎本來想著相安無事到家, 可她一靠近酆問就沒骨頭了, 一個人根本待不了。
她像條蚯蚓一樣蠕動到酆問旁邊, 水蛇似得身子纏在他身上,小腦袋靠在他肩膀。
酆問睜開眼,“不會好好坐著?”
靈雎覺得他有時候也實在健忘,老說什么廢話?“不會?!?br/>
酆問把胳膊給她抱著, “困了就睡?!?br/>
靈雎不答,說:“酆問啊,你把你媽叫過來, 是你要出遠門吧?你說你會在, 其實不太靠譜吧?我自己可以保護自己的,你盡管去做你的事?!?br/>
酆問偏頭,下意識親吻她額頭,口吻淡薄, 卻能感到絲絲溫暖, “我陪你?!?br/>
靈雎感動, 大眼霧蒙蒙的, 在他俊臉上啜一口,“你怎么那么好呢?”
酆問皺眉, “親我一臉口水。”
靈雎被他嫌棄, 又伸舌頭舔了舔他下巴:讓你嫌棄我!
酆問不跟她一般見識, “明天有人在家跟你玩兒?!?br/>
靈雎對‘玩’這個字很敏感, “誰啊?”
酆問:“安昕。”
靈雎:“臥槽!”
酆問握著她手腕的手用了勁,“不準講臟話?!?br/>
靈雎:“臥槽!臥槽!臥槽!”
酆問:“……”
靈雎不要,“你那表妹?我不要!她太他媽討厭了!你確定是讓她跟我玩兒?不是我陪她?”
酆問:“你懷孕的消息在家族傳遍,她說過來看你,總歸是好意?!?br/>
靈雎信了她的邪,“狗屁!你不知道她喜歡你???她做夢都叫你名字,你穿過的一雙襪子她都想珍藏,你把我肚子搞大了,她他媽還不吃了我?。俊?br/>
酆問闔上眼,“沒正行,什么喜歡,我們有血緣關(guān)系?!?br/>
靈雎就是不要,“你把她當(dāng)妹妹,她可不把你當(dāng)哥哥,天天夜夜想睡你,結(jié)果便宜我了,她能好好陪我嗎?你說!你是不是想讓我一尸兩命?”
酆問睜開眼,嗔怒,“胡說什么?”
靈雎雙手勾住他脖子,可委屈了,“我不要嘛,你讓她走嘛,我寧愿你媽陪我?!?br/>
酆問固住她腰,“就明天一天,晚上我早點回來?!?br/>
靈雎被他這么說,也不好再無理取鬧了。
可就是委屈嘛。
酆問看她實在生氣,把她抱到腿上,捏起她下巴,親親她嘴角。
靈雎委屈消散一半,又往他身上貼了貼,“還要?!?br/>
酆問唇角輕挑,興致盎然地不給了。
靈雎自己把嘴巴貼上去,小舌頭伸進去,跟他纏了好一會兒。
她對酆問上癮,跟酆問對她一樣。
回到家,酆問吩咐阿姨照著營養(yǎng)食譜,給靈雎做宵夜,隨后囑咐一些傭人關(guān)于靈雎的注意事項,比沈加俞那套還要詳盡。
他們聽得認真,靈雎是小白宮所有主人里,他們最喜歡的一個,他們愿意好好照顧她。
靈雎趴在小廳一張圓塌上喂她的寵物,它最近好像肥了一點,可以做一盤干鍋角蛙了。
蛤/蟆似乎是感應(yīng)到靈雎的想法,冷不丁在盒里翻了個跟頭。
她玩兒了一會兒,吃了宵夜,上樓去找酆問了。
酆問在工作,白天工作,晚上也要工作,他的生活,除了靈雎,就是工作。
靈雎這么一想,也挺驕傲,一驕傲就容易得意,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她邁著貓步貓進酆問書房,到他身邊,從身后摟住他,咬咬他耳朵,“你跟我玩兒一會兒?!?br/>
酆問握住她的手,“等等。”
靈雎哼哼唧唧,不高興,“那我要等多久啊?!?br/>
酆問執(zhí)起她手,吻吻手背,“你先自己玩兒?!?br/>
靈雎不情不愿的到榻上去玩兒了。
她偷偷拍了張酆問的背影,po到微博——
‘老公認真工作的樣子好帥!好喜歡!好想抱抱,可是我要乖乖,不能打擾他,哭唧唧?!?br/>
評論刷起來。
‘臥槽!你從哪兒真弄了個男人?而且看背影……還挺帥?’
‘好帥!這個小哥哥是你雇的演員嗎?叫什么?敢不敢艾特一下他!我們送他出道!’
‘mmp!憑什么精靈這種逼王都能找到這么好看的男人!不公平!’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帥啊,背影控、手控福利,精靈!交人不殺!’
‘逼王別拿從網(wǎng)上找的照片來糊弄我們了,你確定這不是哪個明星?’
靈雎開了語音直播,跟四百多萬粉絲聊得可開心了。
酆問看著她哈哈哈,哈哈哈,過去把她手機沒收了,“有輻射?!?br/>
靈雎當(dāng)然不干,兩只手去夠,“你給我!”
酆問不給,還把她跟他套間中的門關(guān)上了。
這下他可把靈雎得罪慘了,那個記仇的,說什么也不搭理他了。
阿姨上來問靈雎要不要吃點什么,本來不用通過酆問,可酆問想找個由頭跟她說話,就親自去問了,結(jié)果她下巴一揚,看都不看他。
他無奈,“你知道你太依賴手機,運動量就會少,對孩子就不好,你……”
靈雎沒讓他說完,寫了個小紙條,明明跟他面對面,還是讓阿姨轉(zhuǎn)交給他。
阿姨從她手里接過來,再轉(zhuǎn)手遞給酆問。
酆問打開,黑了臉。
只有一個字:滾。
他返回書房,也寫了一個小紙條給她:我給你抱,給你親。
靈雎回給他:不虛要。
酆問給她把‘虛’字圈出來:這個字寫錯了。
靈雎沒上過大學(xué),編程是10年網(wǎng)評第一黑客的‘逍遙客’手把手教得,她技術(shù)一流,學(xué)問卻不高,盡管酆問只是在糾正她的錯誤,她也生氣,就覺得他在侮辱她,在紙條上畫了個小王八,還畫了個文字框,寫上:我叫風(fēng)問。
酆問看見‘風(fēng)’這個字,眉頭鎖得更緊。
其實靈雎知道酆怎么寫,只是比劃太多,她懶得寫。
酆問拿了紙筆過來,不管靈雎樂不樂意,拿著他的手,教她寫:酆。
靈雎被他固住身子、固住手,動不了,只有嘴能動,一口咬在他手上,咬出血來。
她總是那么狠,想想她被掐一下就折騰,其實挺缺德的,可又怎么樣,她就這樣。
酆問也賤,愿意慣著她。
咬著咬著,她又心疼了,也學(xué)他,小舌頭舔舔舔,把血污都舔干凈。
然后抬起頭來,“你不會躲嗎?”
酆問沒答,把筆給她,“你寫一遍,酆這個字?!?br/>
靈雎乖乖接過來,在紙上寫了一個方方正正的‘酆’字。
酆問把小小的一團靈雎圈在懷里,“想吃什么?”
靈雎抬頭,眼里全是小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你?!?br/>
酆問笑了,他很少笑,是以笑一下,靈雎就酥了。
她軟在他懷里,“你抱我下去吃?!?br/>
酆問如她愿,把她抱起來,抱上電梯,抱下樓,抱到餐桌前。
靈雎不讓他走,“你陪我。”
酆問把她手拿下來,“我得給你去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