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你從來都不曾嫌棄過我嗎?”魅咬了咬下唇,憑空的冒出一句話。
“你說呢?”他不答反問。
“可是這次我和他……”魅不再言語,她知道傲明白的。
傲又喝了一杯酒:“魅,我也有過很多的女人?!?br/>
魅的眼眶幾乎掉下眼淚,“等我,和你一起回英國。”她聽見了自己清楚的聲音,她要回去,她不屬于這里,一直都不屬于,這里沒有只得她留戀的,包括那個一再給他傷痛的男人……
琥珀色的眼眸變得晶亮起來,他抓住她的手,聲音不可抑制的顫抖:“你肯接受我了?”
“傲,你給我機會,我只能向你保證,我會努力,呃,我,我需要時間去適應(yīng)你……”她和冷烈之間,即使她輸了,她也不會嫁給他,沒錯,她就是在甩他,在玩他。。。。。。
“好!我等你!”柯諾傲眼睛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像是燃氣星火的希望一樣。
魅只希望那一天越早來越好……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離開臺北,她總覺得心里會卷起什么心潮一樣,而她害怕那個答案,因為不想面對,只好假裝逃避,因為忘記不了,所以只好假裝遺忘。
*****
冷烈駕車來到了紫櫻的公寓,他記得很長時間沒見到她,想她了。
他望著公寓的三樓的窗戶,里面沒有亮燈,也許已經(jīng)睡下了,他沒有回家,決定瞇一瞇,早上的時候等她下樓,但是八點了,他沒有等到紫櫻的影子,他就上樓去敲門,但是沒有人回應(yīng),她沒回來?會不會出事?但是想想,她時不時的就像自己伸出利爪,現(xiàn)在的她懂得保護自己,她已經(jīng)不是五年前那個柔弱的紫櫻了。但是心里還是有些不安,實在想不通她到底去了哪里?
在回公司的路上,濃眉一直都是緊緊的鎖在一起,他正要將車開到停車場,卻看到一幕讓自己心痛的畫面——
他看著紫櫻從一輛法拉利跑車走下,然后一名男子也跟著走下,是藍·柯諾傲!
紫櫻對柯諾傲輕輕一笑,然后她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一時間冷烈的心劃過一陣劇烈的痛楚!
他似乎忘記柯諾傲了!他早該想到,紫櫻能改變這么多,一定是有人在她背后……他也隱約測到是柯諾傲了!但是沒有去證實,因為不想。
當(dāng)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他只有難過的份。
他們在一起四年……所以……
他握緊了方向盤,指關(guān)節(jié)泛白,冷烈,你有什么資格去責(zé)怪紫櫻,你、你以前也有過很多的女人。。。。
可是心還是無法言語的痛,他無法想象自己心愛的女和別人……
不!他用力甩了甩頭,然后在跑車離開后,他沖下車拉住了紫櫻的胳膊:“紫櫻?!彼穆曇麸柡鴱娏业那楦?,帶著絲絲的嘶啞。
魅冷眼看著他拉著自己胳膊的手:“做什么?”眼中呈現(xiàn)出一片嫌惡來,想必方才的事情他都看到了吧?!
“紫櫻,你和他之間……”冷烈躊躇著不知道如何開口,斷斷續(xù)續(xù)的。
“我和他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需要向你報告嗎?你有權(quán)利干涉我嗎?”魅抬高下巴看著他:“在公眾場合,你應(yīng)該叫我夜經(jīng)理?!彼﹂_他的手,冷漠的從他身邊走過去。
冷烈不覺自嘲地笑了,是啊,四年都不在她的身邊照顧她,他猜測,紫櫻一定是在大火中燒了臉,那是一種怎樣的傷痛,而他不在她身邊!現(xiàn)在的他有資格說她什么呢?!?br/>
紫櫻隨時都能在他心中插上一把無形的刀,讓他的心臟鮮血淋漓。。。他滿身都是傷痕,只有她才能救贖他罪惡的靈魂和治療他渾身的傷。
他怔忪的望著紫櫻走進t·v集團,心還在淌血。
他仰天一嘆:“老天,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只要能打動紫櫻的心!”即使是下地獄,他也再所不惜??!
“呵呵!沒想到消失四年的女人還會再次出現(xiàn)。。?!币荒☉蚺暗穆曇糇岳淞业暮蠓巾懫?。
冷烈的眉頭皺緊,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文一臉看戲的表情:“文,你怎么在這兒?”
冷文雙手環(huán)胸:“我差點錯過一場好戲呢!沒想到高高在上的總裁竟然現(xiàn)在對一個女人低聲下氣的!哈哈,有趣有趣!”
冷烈嘴角扯了扯,隨即他恢復(fù)了以前的一貫冷冽的態(tài)度:“文,我希望你能保密這件事情?!?br/>
冷文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放心吧,畢竟你也是我哥哥!”
冷烈眼中布滿驚訝,他肯承認他是他哥哥了嗎?他知道他來找自己一定是有目的的!
“文,聽說你辦了新公司,恭喜你?!?br/>
“多謝!大哥!我今天來想請你幫個忙的?”
“嗯?”冷烈挑了挑眉毛:“如果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幫你的?!?br/>
“你可以——”冷文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我的公司財務(wù)出了點狀況,資金周轉(zhuǎn)不靈,我想向你借一億,緩解我公司現(xiàn)在的危機?!?br/>
“一億?”冷烈面色凝重起來:“文,這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我必須和父親商量?!?br/>
冷文臉色隨即陰暗下來:“哼!你根本不當(dāng)我是兄弟!”
“文,兄弟也要明算賬,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崩淞业拇_是想緩和他和冷文之間的關(guān)系,雖然他是父親背著母親在外面生下的私生子,但是不管怎么說,文也是受害者,一直昏暗的身份,還有不被冷天霖承認的屈辱。。。。
“不愿意幫就算了!少拿理由打發(fā)我!”冷文一臉陰森的離開了,冷烈愛莫能助,唯有嘆息!
冷文坐進車內(nèi),惡狠的瞟了一眼冷烈,冷烈,憑什么你是冷氏唯一的繼承人,而冷老頭卻連我這個兒子也不敢承認……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因為你!你該死,該死!
深邃的眼瞳里,緩緩浮現(xiàn)出兩簇冰冷,連地獄都能凍結(jié)的寒徹冷光……
他記得四年前和羅雅熏暗中操控的一切,以此來傷害冷烈,當(dāng)紫櫻所在的房子“巧合”引起火災(zāi)的時候,他們都以為紫櫻已經(jīng)葬身火海,他們要害死紫櫻,讓冷烈的傷害達到最大,他和羅雅熏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他們雙手已經(jīng)沾染上邪惡,再來一次有何妨?
他拿起手機,聲音飄蕩在了空中:“熏,我想你一定很有趣一件事情……”
他要再一次給冷烈致命的傷害!以“回饋”冷天霖對他們母女的待遇,還有冷烈的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