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玄天這最強的一劍,葉晨風還是沒有準備使用龍神決,他有信心,可以撐下這一劍,而且,是沒有半點水分的,實打實的來接這一劍。
林玄天的氣勢越來越小,應該說是被埋藏了起來,但卻又給人一種感覺,他只要有一個契機,勢必會爆發(fā)出雷霆一擊,將敵人轟殺成渣滓。
反觀葉晨風,氣勢升騰到了極致,這是對戰(zhàn)的熱愛,在葉晨風的骨子里,便有著對戰(zhàn)斗的熱愛,有著男人中所謂的熱血本性,在這場戰(zhàn)斗中,他的熱血本性,被調動了起來,再無他,惟有戰(zhàn)!?。。?br/>
“來吧,出劍,讓我見識這一劍??!”葉晨風一反常態(tài)的爆哄道,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迎接戰(zhàn)斗了。
林玄天沒有說話,反而是閉上了雙眼,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就在葉晨風的氣勢,升騰了最巔峰之時,林玄天驀然睜開雙眼,就是現在,“劍四,隔世!??!”如九天玄雷一般,暴虐的一劍,殺意一瞬間爆發(fā),一劍,斬盡世間一切敵!
此時,在葉晨風的眼中,只有劍,一只被雷霆所包裹的劍,帶著雷霆之勢,向自己斬來。而他能做的,只有去接這雷霆。
“?。。。。。。。。。。?!”這一吼,猶如遠古先民不屈于天地之威壓,發(fā)出的那欲與天地一戰(zhàn)的戰(zhàn)意,實力雖有天差地別,但其本質是一樣的。
若要滅亡,那就戰(zhàn)吧!死又何妨。
葉晨風的右拳爆轟而出,化如一道彗星,撞向那把劍。在葉晨風的右拳觸碰到那把劍的瞬間,葉晨風就感到了如山的威壓,一口血頓時就被震吐出來。這威力,幾乎要生生將他撕裂。
巨劍將葉晨風逼得步步后退,在地板上磨出了兩條裂痕,而葉晨風的胸襟也被鮮血染紅,若不是拼命催動者字謎,估計此時早已爆體而亡,可縱是如此,葉晨風還是傷的很重。
林玄天的眼中迸射出精芒,有此對手,此次大比,足以!只見林玄天雙手結印,大喝道“殺!”巨劍的雷霆更甚。
葉晨風的感到壓力再度增強許多,“不行,奶奶的,扛不住了?!比~晨風幾乎在林玄天結印的同時,用出了龍神決,頓時淡淡的青氣縈繞在其身體表面。壓力也減小了許多??赡枪删薮蟮臎_擊力還是將葉晨風再度震退了十米左右。巨劍也就此消散成點點光雨。
“再來吧?。 比~晨風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他有信心,若是林玄天再施放一次劍四,他絕對可以轟爆。
林玄天看著戰(zhàn)力再度提高的葉晨風,開心的笑了,對于他這類人來說,從不需要弱者來貢其蹂躪,他需要的是對手,真正的對手,在此之前,他的對手只有過一人,便是林弒天,可從此,又多了一個,那就是葉晨風。
“葉兄,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啊,戰(zhàn)吧,很久,我沒有戰(zhàn)的這么痛快了!”若說之前的林玄天像一把被放置在劍鞘中的寶劍,那此時的林玄天,便是一把鋒芒畢露的神兵。
就再兩人準備再次開始真正的決戰(zhàn)之時,裁判的聲音弱弱的響起“那個,葉晨風,你已經出線了,按照比賽規(guī)定,林玄天勝了。”
聽到這話,二人不禁同時呆滯了,“尼瑪,逗我玩呢!”葉晨風在心中不禁罵道。
“我們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束,大比結束之后,我會來找你的?!绷粝逻@句話后,林玄天便離開了。這場戰(zhàn)斗,注定要分出個勝負,不僅是林玄天這樣想,葉晨風,也同樣希望如此。
一路上,葉晨風都在想怎么和諸葛空解釋,他娘的,你說要是技不如人輸了也沒什么好說的,可偏偏還是因為葉晨風逞能,最終因為出線,所以輸了。葉晨風已經想象到了諸葛空暴怒的場景。
一回到住的地方,葉晨風看到諸葛空端了杯茶,坐在大堂的凳子上,悠悠閑閑的品茶。葉晨風心中默默的道”完了,這絕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br/>
總之,葉晨風一看到諸葛空就開始扯,什么對手太強啊,發(fā)揮不好,有些輕敵啊,最后失誤了啊等等。至于最后為什么會輸,葉晨風只是非常輕描淡寫的說了句“哪一劍的沖擊力大了點,一下沒控制好,多走了一步啊?!狈凑~晨風的意思就是,這次失敗只是意外,下次一定能贏!
“輸了?沒事啊,勝敗乃兵家常事啊,下次贏就可以了?!敝T葛空聽他扯了這么長時間的蛋,最后淡淡的說道。
“葉晨風頓時就傻眼了。不會吧,就這樣就沒事了,也太他媽的輕松了吧。
“哦,對了,到時候朝廷會讓你們去軍事學院上課的,你們幾個就安心去上課吧,記住要多學點東西啊,還有,記住別惹事啊,要惹事,就別留下把柄給人家?!敝T葛空突然回頭說道,然后便優(yōu)哉游哉的走了。
“軍事學院?還我們,怎么,王大勇,雨寒他們也輸了?”葉晨風忽然有了一種被被坑了的感覺。
看著他們一個個的慘樣,葉晨風就知道結果了,個個皮青臉腫的,肯定是被慘虐?!班u亮,你小子怎么一點傷都沒啊,你贏了?”葉晨風看著一點事都沒有的鄒亮,不解的問道。
“屁,這狗兒子直接認輸了,打都沒打,真聳包?。?!”陳哲毫不猶豫的掀了鄒亮的老底。鄒亮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怎么,明知打不過還去打,我傻啊,奶奶的,那可是死神滅心啊,萬一他一下沒把握好,把我咔嚓掉怎么辦,那不就悲劇了?!?br/>
鄒亮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滅心之后,一上臺,還沒等裁判說話,直接高喊道:“我認輸,我認輸!”說完,就直接跑路了。這種不戰(zhàn)而逃的可恥行為遭到了所有觀眾的一致鄙視,不過,他們還是很理解鄒亮的,若是他們上場,估計也會像他鄒亮一樣,畢竟那可是滅心啊,與他交手的,只要是輸了,就一個字,死,雖然大比規(guī)定不能下死手,但誰又知道他會不會遵守啊,他們可不敢拿小命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