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著躲開了他的視線,莊輕輕才發(fā)現(xiàn)自己再次被他給誑了。
不過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更何況他可是今天最大的人物了,所以雖然帶著羞澀,走上前去。
“等等!你不會穿著這身衣服跳舞吧?”霍凌峰用手指輕輕指了指莊輕輕身上的這套裙子。
“我又沒有帶鋼管舞的衣服!”莊輕輕看了看說道,反正也就是走個過場啊。
霍凌峰口中發(fā)出嘖嘖的聲音,然后突然從床單下面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衣服放在了她的面前。
莊輕輕低頭一看,頓時目瞪口呆,這家伙是想要自己穿這個衣服嗎?緊身不說,有些敏感部位還有些透光??!
“鋼管舞要的就是性感和力量,你不會告訴我學(xué)了那么久,皮毛都不會吧?”霍凌峰故意裝作好像看不起莊輕輕一般,帶著疑惑的眼神問道。
“切!小看我!”莊輕輕從來都是禁不起刺激的,然后拿起衣服就往衛(wèi)生間走去。
霍凌峰原本還想要她當(dāng)著自己的面然后慢慢換好衣服,不過一來想想這樣她肯定不會同意,多少有點讓她為難,更何況自己也很難說能不能夠熬到她換好衣服沒有撲上去吃個精光。
所以為了她,也為了自己,就只能任由這個小女人羞澀地躲起來換衣服了!
這霍凌峰的眼睛是雷達(dá)么?居然可以那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尺寸?連這個緊身衣服都幾乎和自己的皮膚十分貼合,多一分都嫌肥。
雖然練了許多時間的鋼管舞,但是從來都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現(xiàn)在穿在身上還真是讓莊輕輕自己都差點把眼珠子給掉下了。
鏡子中的女人有著纖細(xì)的腰身,帶著特殊材質(zhì)的腰身慢慢往上,將她原本并不算是豐滿的前胸烘托得就和大了兩個罩杯一般。而臀部下面似乎也有什么東西托著,反正原本看著尋尋常常的身材,在衣服的襯托下,瞬間變得前凸后翹,整一個性感尤物了。
不過這樣的自己怎么看都有點不順眼,自己都不順暢,還怎么出去給那只餓狼看?整理了一次又一次自己的衣服。莊輕輕依然還是沒有應(yīng)該有的自信。
“老婆?”霍凌峰秉著紳士風(fēng)度,沒有進(jìn)去將莊輕輕直接給拖出來。
不過這家伙也未免太磨蹭了吧?這進(jìn)去穿個衣服就要半小時,調(diào)整心態(tài)半小時,等到出來,估計要明天晚上了吧?所以霍凌峰只能叫了一聲。
算了算了!死就死吧!莊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后緊緊握著自己的拳頭,對著鏡子里面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然后一愣,又不是去比賽,做個加油干什么呢?真是瘋了!
莊輕輕搖了搖頭,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打開了換衣間的門。
原本并沒有抱著太多希望的霍凌峰轉(zhuǎn)過了頭,卻是眼前一亮,頓時就呆了。
原本就知道這個小妮子有著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氣質(zhì),現(xiàn)在穿上了特定的衣服,倒是將她骨子里面的那點性感都展現(xiàn)了出來。
雖然并沒有化妝,但是她白皙的皮膚被黑色的衣服襯托出來,似透明的臉頰上面印著粉色的紅潤,有點點缺乏自信的飄忽眼神讓她的性感中透露著一些些可愛。
她的身材其實很好,雖然不算是十分豐滿,但是尺度卻是玲瓏有致,比例也很完美。
霍凌峰開始慶幸自己并沒有心軟讓她繼續(xù)參加鋼管舞,這樣的美麗景色,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可以看到!想到別的男人可能在電視里外也和自己此刻一樣欣賞著她的美景,他就差不多想要把每一個看過的男人的眼珠子都給挖出來!
莊輕輕看著霍凌峰的眼神,他的眼中的那種感覺,她不是笨蛋,又怎么會不知道?
然后莊輕輕暗暗咳嗽了兩聲,然后慢慢走到了那根鋼管身邊。呼了一口氣,她一只手抓住了鋼管,然后整個身體輕輕一跳,瞬間攀爬在了鋼管之上。
只要將霍凌峰當(dāng)做那些觀眾就好了啊?或者就只是一個攝像機(jī)!這么一想,莊輕輕倒是慢慢將自己心中的抱怨剔除了。然后她干脆一心一意開始表演起來了。
霍凌峰看過很多的鋼管舞,莊輕輕的舞技略微有點生疏,但是每一個動作卻都是十分用心。
霍凌峰干脆趴在床上看著莊輕輕,再說通過這個角度看過去,也可以看到自己很想要看的一些裙底風(fēng)光。只是莊輕輕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已。
接下來是什么?是什么?莊輕輕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居然只是兩天沒有練習(xí)而已,自己將動作又給忘記的干干凈凈了?
正在干著急的時候,突然自己的身體被一個暖暖的身體給包圍了?;袅璺??他要干什么?
莊輕輕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些許驚愕,這家伙的手是章魚嗎?怎么覺得上下哪里都有他的手到過的痕跡呢?
突然她的身體微微一松,原來霍凌峰已經(jīng)悄然拉開了她身后的拉鏈,然后手從她的背后輕輕往前探。
這家伙!不是說要看我跳鋼管舞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開始著手她的衣服了?
莊輕輕的身體微微扭動著,有點點不自然,剛剛就一直覺得這一套鋼管舞的衣服看著就有點眼熟,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衣服就和電視里面那些玩某些特殊嗜好的衣服很相近嘛!而且該開的地方開,還真的讓霍凌峰輕易得手呢!
“老婆,你真好看!今天是我生日,你是不是應(yīng)該什么都聽我的?”霍凌峰突然在她的耳邊輕聲細(xì)語。
莊輕輕聽到他的話,心里面有點癢癢的,這家伙突然在這個時候做著這樣的動作,卻又說那么煽情的話,讓她想要發(fā)火都似乎找不到了緣由,只能任由他對自己上下其手了。
“是!”有點帶著不太情愿地說著。
霍凌峰就好像得到了如赦令一般,立刻將莊輕輕抱起,慢慢離開了鋼管,戰(zhàn)場就轉(zhuǎn)移到了床上,霍凌峰將被子輕輕一扯,頓時將自己和莊輕輕整個都包裹在了里面。
頓時原本激烈的鋼管舞音樂就儼然成了莊輕輕和霍凌峰之間的催情曲,隨著音樂的高低起伏,男女聲音的呢喃也是在房內(nèi)慢慢想起。
亙古不變的律動讓窗戶也是慢慢覆上了一層薄霧。
一整夜不知道天明天暗的床戲大戰(zhàn),莊輕輕懶懶地轉(zhuǎn)了一個身,然后用自己的大腿和手緊緊抱住了面前那個暖暖的東西。
霍凌峰帶著微笑,然后將被子幫她給蓋好,自己則是輕輕起身,然后走到了樓下。
卻看到樓下的會客廳處坐著一個熟悉的背影,他怎么會來的?
“大哥?”
“起來了?”霍霆慢慢起身,然后突然從口袋中丟了一個東西給霍凌峰。
霍凌峰在樓梯口接住,然后打開了那個盒子,里面是一個手掌般大小的模擬槍。頓時霍凌峰臉上揚(yáng)起了一絲微笑:“Glock17,9毫米口徑,質(zhì)量小,容彈量大,有夜間射擊設(shè)計。好東西!”
“要是部隊知道你那么了解槍支,怕你是有麻煩了。”霍霆也是微微一笑說道。
霍凌峰將東西拿到了自己的書房,然后打開了一個容納柜,打開之后,就看到里面擺放著大大小小的模擬槍,少說也有十幾把。
他將手中的這把放在了里面,然后合上了柜子。自從霍霆去部隊之后,每年他的生日,他都會送自己一把模擬槍作為紀(jì)念,從來沒有忘記過,這次也一樣。
他慢慢走到了下面,然后對著傭人說:“夫人沒有醒,不要去打擾了?!?br/>
“是!”
“夫人?她在?”霍霆臉色微微一變,然后當(dāng)做沒事人一般問道。
“恩。昨天是生日,她過來給我慶生。”霍凌峰點點頭說道,看了一眼霍霆有些太過于平靜的表情,繼續(xù)說道:“所以就睡在了這里。我想要她過來,也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呢!”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尋常的女人!”霍霆突然接口道,似乎感到自己說的有些過了,所以立刻住嘴,沒有多話。
“對了,大哥,部隊事情結(jié)束了?”霍凌峰拿著咖啡抿了一口問道。
“恩。”霍霆轉(zhuǎn)過了神,然后點了點頭說道:“對了,去霍氏看過了嗎?”
“去看什么?那個老頭子,你還不放心?”霍凌峰一臉絲毫不驚訝的表情說道。
霍霆想要說點什么,但是慢慢抬頭,卻是被上面的聲影給吸引走了視線。
只看見莊輕輕大大伸了一個懶腰,然后揉了揉自己迷迷糊糊的眼睛,然后慢慢往下面走。
“老婆?”霍凌峰立刻上前,然后擋住了霍霆的視線,順便將她有些打開的衣襟給理好:“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今天要交稿啊!還差幾張照片,我得再去一次呢!”莊輕輕的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哎!真是縱欲過度啊,腰酸腿疼不說,連眼睛都是隱隱作痛呢!
“我送你去吧。”霍凌峰看著她,然后將她的手從眼睛上面拿下,用自己的唇代替了她的手。
“粗滾!”莊輕輕將頭一轉(zhuǎn),“昨天是你生日,今天不算啊!別拿你沒有漱口的嘴巴來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