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龍回到屋子的時候,他沒有發(fā)現(xiàn),瀚滅也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不龍沒有發(fā)現(xiàn)瀚滅,但是瀚滅卻是知道不龍出去了,而且連不龍當(dāng)時的藏身之處都知道,不過他很快就朝城外離去,接下來不龍的事他就不知道了,包括那只烏鴉。
不龍在屋中來回走著,自言自語道:“這些人的實力太強了,我在他們面前就好像是一只螻蟻般,輕易就可以捏死!不想了,我得好好修煉了,還有,明天一定要進入離谷,這樣就可以修煉一下離谷的玄功。我倒是要看看離谷能成為四谷之一的能耐在哪里?!?br/>
說罷,不龍立即投入到奇王玄功第二境的摸索之中。
這一天,白天似乎來得比平時更早些。藍空上飄蕩著數(shù)朵白云,悠悠而行。微風(fēng)一拂,將晨陽的氣息灑向大地,淡淡的暖意照在每個人的身上。
今日正是離谷三離分谷招收弟子的時間!
在三離城城南的巨大廣場上,此時聚集了數(shù)千人,擁擁擠擠,人聲鼎沸。廣場的正前面有一個比試用的擂臺,長寬均為二十丈。而擂臺的前面,是一排座位,共有五個座位。座位上正有五個穿著極為簡樸的人,看上去,中間一位為六旬老者,其余四位也都是四五十歲。三離分谷由五堂組成,每堂各有一名堂主,而座位上這位長須老者便是五堂之首的離樞堂堂主功不非,其余四人分別為離衡堂堂主遙慶葉,離璇堂堂主滸壇香,離權(quán)堂堂主函呈,離璣堂堂主笛冰封。
功不非抬頭望了望藍天,對身后的師弟逾一道:“開始吧!”
“是,師兄!”
逾一飛上擂臺,站在臺上,俯視場上所有人。場上的人發(fā)現(xiàn)有人出現(xiàn)在擂臺之上,頓時安靜下來,望向此人。
逾一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此次離谷三離分谷招收弟子,由我來主持。下面,由我來說明一下要求。首先,年齡不能超過十五歲,若已超過此年紀,請速速離去。其次,要想進入我谷,必須通過今天的三輪測試,第一輪測試為易者測試,第二輪測試為玄者測試,第三輪為綜合測試。前兩輪相信大家都知道,就是測試你是否為易者或玄者,而第三輪的綜合測試則是我離谷將會派出弟子與通過第二輪的你們打上一場,我們會通過你們的表現(xiàn)進行評估,以確定你是否能通過?!?br/>
“那請問,怎樣才能通過前兩輪測試?”有人高聲問道。
逾一看了看那人,笑道:“易者測試至少為六痕易者,同時年紀不超過十歲……”
“什么,十歲?”
“我是十歲了,可我不是易者,我是玄者……”
看著場中爆開了一陣陣疑惑的聲音,逾一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繼續(xù)道:“大家別急,我還沒說完……”
離衡堂堂主遙慶葉看著逾一的背影,搖了搖頭道:“這家伙說話老是說不清,非得搞得這樣么?”
功不非聞言,笑道:“逾一師弟本來就是這樣,莫怪他,我等靜靜在這等他主持便是了?!?br/>
而這時候逾一說道:“通過易者測試的,不需要后面兩輪的測試,直接成為三離分谷的弟子。我知道,你們當(dāng)中有玄者,我現(xiàn)在要說得就是,玄者不用進行易者測試,直接進行第二輪的玄者測試,至于通過與不通過,將有我谷之人鑒定,這里便不再多說。最后一點就是,若是已經(jīng)是三痕微玄者或以上的,直接進入第三輪的綜合測試,明白了嗎?”
這時候場中的人才明白,只要是六痕易者,就能成為三離分谷的弟子。而若是玄者,而要經(jīng)過玄者測試,通過之后還要綜合測試。當(dāng)然,若是三痕玄者或以上的,就直接進行綜合測試。
不龍和瀚滅站在人群中,明白了其中的要求后,不龍對瀚滅笑道:“你可來的真及時?。 辈积埖囊馑际钦f瀚滅剛好十五歲,滿足第一個要求。
瀚滅當(dāng)然知道不龍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剛好趕上?!?br/>
看著擂臺上的逾一正在指揮易者測試,不龍淡淡道:“看來,我倆得直接進行綜合測試了?!?br/>
瀚滅嘿嘿笑道:“不知道在臺上打敗離谷的人,是否也能直接成為離谷的弟子?”
不龍看著瀚滅信心十足的樣子,潑他冷水道:“或許判你不通過也說不定?”
瀚滅翻了翻白眼道:“不會吧?”
經(jīng)過一輪的易者測試,一共有三十七名易者成為三離分谷的弟子,他們在逾一的安排下退了下去。再看看廣場,此時場中的人竟然只剩下五百多人!數(shù)千人竟然只剩下這五百多名玄者,其余的人全都退到場外,或許這些失去資格的人想要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
第二輪的玄者測試開始,不龍和瀚滅沒有動,不龍也看到,與他一樣沒有動的人共有三十四人,不龍心道:“離谷不愧是離谷,能直接進行綜合測試的竟有三四十人!”
不龍和瀚滅這三十六人,互相看了看,沒有說話。
逾一逐一看了看場中的三十六人,點了點頭,心道:“沒錯,都是三痕微玄者,看來這次的弟子不錯?!?br/>
功不非也看到了這三十六人,滿意地朝兩旁的堂主道:“你們看,今年的這些苗兒不錯,個個不凡?!?br/>
而這時候,翎泓悄悄地走到了遙慶葉的身邊,低聲道:“師父,沒想到那位打傷我的人竟然也來測試了……”
遙慶葉的臉色一黑,盯著場中三十六人道:“是哪個?”
翎泓指著不龍道:“師父,就是那個身穿灰衣,看起來很瘦小的那個!”
遙慶葉盯著不龍,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對翎泓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順便將你大師兄叫來!”
“是的,師父!”翎泓心中大喜,他知道師父一定會好好教訓(xùn)一下不龍的,而且在數(shù)千人的面前。翎泓剛剛也是不小心看到不龍,他也沒想到不龍竟然這么大膽,竟還敢出現(xiàn)在這里,于是他馬上跑來告訴師父。翎泓這時候也想起,當(dāng)時他把這件事告訴師父遙慶葉的時候,遙慶葉火冒三丈,扇了翎泓兩巴掌,重罰了一頓。不過他也知道,他雖然受罰了,不龍也絕對不會好過!他冷冷地望了望不龍,轉(zhuǎn)身去找大師兄。
不龍突然發(fā)現(xiàn),有幾道寒光朝自己射來,但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他望了望擂臺前面的五位堂主,沒發(fā)現(xiàn)對自己有什么異常。不覺呼了口氣,心道:“希望不會出現(xiàn)最壞的情況!”
“為什么!”
一人高聲叫道,聲音帶著疑惑與不服。不龍看了看發(fā)聲的人,此人年紀與他相仿,穿著很一般,指著身旁一位穿著極為富有的人對著逾一叫道:“為什么?為什么我是二痕微玄者,他是一痕微玄者,他通過了,而我卻被淘汰!”
這人剛剛經(jīng)過玄者測試,發(fā)現(xiàn)自己實力明明比旁人高,卻被淘汰,因此,心中極為不滿,于是大鬧指責(zé)。
其他人雖然也有不滿,但礙于離谷的強大,個個都沒有說什么,只是滿臉疑惑地默默站到一旁,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而不像這位一樣,竟有膽量大抒不滿。
逾一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這一小小的騷動,手中朝著出聲的那人一撫,輕聲道:“冷靜!”一陣舒適的玄氣罩了下來,周圍數(shù)丈的人也感到從內(nèi)心深處傳來的安撫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