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起手中的手機,毫不猶豫的摔在瓷磚上,任由他散落一地,田列,馬上就來到了房間,以為有其他的闖入者,看到了地上的殘骸,才緩緩的舒了口氣,帶上門,看來強志的話沒錯了,他,白歌兒就是一禍水,專門禍害遠揚,她多呆在遠揚身邊一分鐘,遠揚就得多買一百份保險,才值回報價,當時只是當笑話聽了,但是現(xiàn)在真正看到了,還是不禁為他擔心。
自己的父親田老七,一直就在連一幫,跟老幫主就像親父子一樣,自就和遠揚、強志一起生活,開拓連一幫的事業(yè)版圖,現(xiàn)在看來,當初的決定是沒有錯了,平淡的生活不適合自己,刀槍無情的日子才是真正能讓人感到自己活著的方式,而有些人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
坐在車中,拉了拉真絲的晚禮服,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什么事情讓你這么開心”
朱子東刮刮白歌兒柔弱的鼻翼,不肯放過一個細微的動作,“沒什么,就是想起和媚媚一起又上學的日子”
白歌兒搖搖頭,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止住了笑意,兩個人都沒有出聲了,朱子東看著閉目養(yǎng)神的白歌兒,剛想溜出去的話語又被吞回腹中,她跟平時不太一樣,多了一份自然和距離,她到底聽到了什么
白歌兒的允諾并沒能讓自己高興起來,更多的是做了一場不痛不癢的美夢,可是不管過程如何,結果達到了,那又有什么關系,看著待在歌兒無名指上合適的鉆戒,內心多了一份釋然,或許,時間才是最好的忘情水,喝的越多,越能夠明白自己無所謂的情感,從而繼續(xù)追尋下一段感情,開始重復的旅程,周而復始,直至死去的那一秒。
沒有戀人的親昵,沒有親人的溫情,沒有朋友的熱絡,有的只是一分洗凈塵華的寧靜和和平,一切都恢復到世界的最初,混沌不開,日月不分,陰暗不明,有的只是呼吸,靜靜的呼吸。
手指上的異物是如此的契合自己的手指,上次揚哥哥送的那一枚還稍微大了一點,想起和揚哥哥一起去餐廳吃飯時還得等了好久的座位,其他不認識的人過來聊天,無聊的很,就像今天一樣的無聊,冷冷清清的沒有其他的人,沒有當時熱鬧,也沒有當時的甜蜜,淚水無聲的劃過臉頰,慢慢的被子東哥的外套吸收,不留一絲痕跡。
在外人眼里,子東哥對自己真的是無微不至,至少自己就是這樣認為的,沒有想過其他,謊言還是另有所圖,可是為什么真相總是這么傷人呢,自己知道,自己沒有能夠迷惑一個正常男人的才與貌,更沒有獨特的媚與惑,只不過是因為愛上了另一片自己心中的天,結果是簡單和直接的,可是,過程卻打破了自己的自信面具,世上原來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多人關心自己,只不過是自己一直樂此不彼的做著一個跳梁丑
沐浴過后,微濕的頭發(fā)有些黏人,吹干一頭無奈和寂寞,推開了朱子東的房門,浴室的流水聲緩緩傳來。
“歌兒,我馬上出來”
隱約的感覺到有人闖進來,又馬上沒有動靜,心里猜測很有可能是歌兒。
靜靜的等待著,這個即將和自己結婚的虛偽男人,可是為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又不做作呢,這或許就是傳中的境界吧
沒過5分鐘,朱子東便圍著浴巾,出來了,頭發(fā)上還殘留著一些溫水,嘩啦嘩啦的落下來,將頭發(fā)擦了擦,不禁想起揚哥哥以前總是細心的幫著自己擦頭發(fā),而自己也是一般的大意。
“我?guī)湍悴敛令^發(fā)吧”
白歌兒熟練的將毛巾蓋到朱子東的頭上,慢慢的擦拭,兩個人就這樣相持坐在一起,馬上用吹風吹著朱子東已經剪短的頭發(fā),他的發(fā)質粗黑硬重,就跟某個人一樣。
吹風不停的轉動著,白歌兒盡量將吹風的位置離得有點遠,這樣比較不傷頭發(fā)一些,“呃”
朱子東握住白歌兒的手腕,“手這么涼,來把外套披上”
沒有拒絕,果然穿上外套后覺得心不那么涼了,“我想提我唯一的一個要求,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
再次坐在柔軟的床上,拽住床單,釋放著心里的壓力,看著白歌兒一副上戰(zhàn)場的情形,心里略微的猜到她想的話,可是這件事情
“我想留下這個孩子”不管任何的后果,白歌兒豁了出去。
朱子東的臉馬上結成冰,有點煩躁的將手插入頭發(fā)中,才發(fā)現(xiàn)早已變成短發(fā),只好放下了,“歌兒,我希望你能夠想清楚,我一直都反對你要這個孩子,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和慕容遠揚商量一下,畢竟他才是孩子的父親”
還沒完,便被白歌兒打斷,“即使他不要,我也還是要”
“歌兒,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任性,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即使嬰兒活了下來,你難道想要它一輩子都沒有母親嗎”
朱子東不禁想起第一次在海邊遇到她時的倔強和不屈服,冷漠的眼神第一秒就拽住了自己的心,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女子會有如此的仇恨,就像自己一樣,結果相處的時間越久才發(fā)現(xiàn),她只不過是受了一個較大的不能接受的刺激,被男朋友甩了,孩子沒了,那個時候對她來只能是一種慶幸,接觸的越久,越發(fā)的感到生命軌跡的奇妙,讓人不得不相信,那其實就是宿命
自己又多了一個同盟軍,雖是個女人,卻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女人,沒人知道我的存在,也沒多少人知道她的存在,她只是一個活死人,用耐心和溫馨去收買她,用物質和安全去征服她,給她裝備最致命的武器,可惜啊,在最關鍵的時刻,她撒手不做,讓自己頓生挫敗感。
可是在自己面前她變得越來越溫順,越來越貼心,讓人覺得沒了她都不行,把自己當成親人一樣的信任,內心的某根弦總是在不經意間被觸動,比如現(xiàn)在。
氣呼呼的樣子讓人更加的想要憐愛,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有他的存在,可是你能多看看你身邊的人嗎
如果這是歌兒真正的選擇,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有些能夠利用的時事資料不用也是怪可惜啊
克制住想要逃走的沖動,拽緊身上的外套,閉上眼睛,看著朱子東眼里只不過是邀請的訊號而已,固定住巧的下巴,開始輾轉反側,柔情蜜意融入其中,甜蜜的滋味讓人難以割舍,松開差點就無法呼吸的人兒,撫摸著她的長發(fā),沉醉在這一刻柔情中,這么卑微的她還真是少見啊
輕輕的托起她的下巴,就這樣看著有點迷茫的她,白歌兒不敢睜開眼睛,前一秒,自己的雙手已經抵到了他堅實的胸膛,只能暗自平息著內心不知道如何轉動的氣息,做著垂死前的掙扎。
“你不敢看我”將白歌兒撲倒,瞇著眼,看著身下的膽人兒,白歌兒側過頭,不想面對此時的朱子東,更不敢沉迷在他的柔情中,哪怕這一切都只是假象
看著白歌兒將頭側到一邊,怒氣莫名其妙的被撩起,掐住她細嫩的下巴,“為什么不敢看我”
下一秒,下巴吃疼,不禁叫出聲來,游走在歌兒身上的大手也頓時打住,閃閃的淚光浮現(xiàn)在眼中,臉頰也紅紅的,估計被自己嚇壞了,聲的呢喃道,“孩子”
不知道該罵自己是畜生還是自制力太弱,只好將歌兒摟入懷中,靜靜的安撫著,可是這有跟大人一巴掌后給顆糖有什么區(qū)別,想起歌兒現(xiàn)在懷里的孩子,目光不禁又沉了沉,它,還真是
歌兒哭的累了,慢慢的倦了,心的將外套脫掉,壓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來,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白天的畫面。
“朱子東,你最近工作可順利”義父一貫的日常用語,側身心而又熟練的澆著嬌嫩的百合花苗,心的逗弄著。
“義父,一切都很順利,您不用擔心”朱子東在一旁,估計又是有所催促了。
“你們都是我挑選的,我嫩不擔心嗎,彼得已經找到他的真愛了,并且在神父面前立下了誓言,相信,不就過后一切都會雨過天晴的,而你好像最近都沒什么消息啊”sith先生的一臉凝重。
“我馬上會向歌兒求婚,如果有結果的話,很快我也會有消息的”可是不知道歌兒會不會答應,又或是故技重施。
“我們年輕的時候荒唐夠了,回過頭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了很多的彎路,可是以前卻覺得那是捷徑,想給你們提個醒,可是理智又告訴我,既然我已經走了,為什么不允許你們再去走,等到回頭的時候,才會發(fā)現(xiàn)自己錯過的是什么樣的珍貴與財富”
語重心長的完這段話,朱子東內心也明了許多,不再做過多的停留,這時義母走了進來,“聊什么呢”
倒上兩杯咖啡便開始細細的品嘗起來,看著朱子東離開的背影,“你們不會了我壞話吧”
“怎么會呢,我只不過是指點一下而已,看到有情人終成眷屬嘛”
兩人的斗嘴以一場熱吻結束。
看著歌兒平靜的睡容,硬是壓下不該有的燥熱,步入夢鄉(xiāng),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決定,或許,這一次不再是自己一個人的算計,更多的是坐收漁翁之利而已,輕輕的將歌兒的手握緊,或許,這樣才是真正的天荒地老吧
看著有點陌生的天花板,剛想翻個身,卻沒想到手好像被什么東西壓住了,“醒來啦”
白歌兒張著櫻桃嘴,一下子不知所措,偷偷的檢查了下衣服,還好,“子東哥早”
乖乖的打著招呼,低著頭,想伸出手,可是卻被他握的更緊,“慕容遠揚來美國了,今天會來拜訪我們,好好收拾收拾吧”
“什么”慕容遠揚要來,自己沒聽錯吧,這不禁讓歌兒更加懷疑朱子東和慕容遠揚的關系,為什么朱子東不放過揚哥哥,為什么連自己也不放過,他是不是想傷害揚哥哥,無論如何自己在活著的一天就不會讓他得逞
“傻丫頭,他是來看你的,很久沒聯(lián)系你,怕你出事”朱子東耐心的解釋著。
“我能出什么事”還是多擔心下自己吧,白歌兒突然間沒什么好氣,無論是朱子東還是慕容遠揚,為什么總是這么的自以為是,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呢
梳洗過后,“等等,戒指”
溫順而又不太甘心的將戒指套了進去,露出一個有點勉強的笑容,“歌兒,我知道你不開心,我從來都舍不得你離開我,但是,這個寶貝真的令你如此難以割舍,我,尊重你的選擇,可是慕容遠揚作為孩子的親身父親,他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并且做出一部分決定”
白歌兒穩(wěn)住身形,轉過頭來,“子東哥,謝謝你,我會的”
沒有囂叫,沒有瘋狂,只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白歌兒不禁開始佩服自己了,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當作一切都沒發(fā)生過吧,就當他還是那個令人覺得安全的守護神吧,畢竟,在這里還有個曾經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的人。
看著鏡子,竟然有一種恨嫁的沖動,擦了點唇蜜,拿起化妝品馬上又放下,還是素顏吧,畢竟對孩子不好,已經兩個多月了,可是肚子還是沒什么動靜,當初金醫(yī)生建議再去醫(yī)院檢查一下,過了一段時間終于下定決心,果然是懷孕了,胎兒周,和藹的醫(yī)生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項,自己第一次覺得那個地方也不是那么的冷冰冰
要是自己早一點放下高貴的自尊心,又或是遠揚早一點向自己求婚,或許自己就不會離開臺灣,不會再到洛杉磯,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尷尬和心疼。
有錢難買早知道,跟何況自己現(xiàn)在還是身無分文,完完全全的一個負資產階級,巴雷特家族的米蟲一只,完完全全的衣食無憂啊,可是,為什么還是會悶悶不樂呢
突然間有點想媚媚,想在學校一起的同學和老師了,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明明告誡過自己一百遍不要再想起慕容遠揚,免得讓子東哥看出端倪來,可是心的方向為什么不受控制呢,想起馬上又要見到他,心跳的更快了,他是單純的來看我,還是另有目的,想起之前驚魂的一夜,白歌兒的心揪緊了,不要扯出什么岔子才好
安靜的被朱子東牽著,就像是是一個聽話的孩子一般,面露微笑,或許,肢體語言會比口頭話語更有表現(xiàn)力,至少現(xiàn)在自己過的很好。
慕容遠揚作為客人,是在巴雷特家的住宅接見以示對尊貴客人的尊重,看著心里,場面是十分熱鬧的,大家喝著比較溫和的伯爵紅茶,慢慢的品味著下午悠閑而又有限的時光。
從股票、房地產、創(chuàng)業(yè)板、公司擴張再到國際政治關系,環(huán)球貿易,現(xiàn)場的男人聊得是不亦樂乎,sith夫人臉上的笑容也是完全的無懈可擊,而自己缺少了一分坐在這里的理由,只是靜靜的坐著。
“對了,我和歌兒就快結婚了,李先生一定要賞臉啊”輕輕的啜下一口紅茶,慢條斯理的道,sith夫婦不懂漢語,也只當成了感情的聯(lián)絡。
可是白歌兒和彼得的臉色馬上變了,彼得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朱子東,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遠揚一笑,“這是大喜事啊,李某當然不能錯過,不過你確定白姐是自愿嫁給你的嗎”
不露痕跡的釋放著自己的驕傲,睥睨著還坐著的兩個人,勾起了嘴角,白歌兒,你最好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你爬墻的證據(jù)
經過一番愉快的會談后,慕容遠揚跟著朱子東和白歌兒來到了朱子東的住宅,慕容遠揚已經確定要留宿一宿,主人要盡一點地主之誼也是自然的。
安排好房間,慕容遠揚的眼光又陰沉了一分,自己居然睡的是之前歌兒住的房間,難道歌兒已經和他
不敢再想下去,總是以為自己早就想好了,會尊重她的想法,可是真到了這一步,發(fā)現(xiàn),心里除了疼還是疼,更多的是被背叛的感覺,自己多想了,反正不就是男歡女愛而已,她除了長相清秀一點,那一點比得上自己以前的女伴,如果真背叛,自己絕對在她之前,只不過是一場游戲而已
此時看著自己熟悉的房間,白歌兒不禁有些疑惑,難道今天還要睡子東哥的房間嗎,據(jù)我所知這棟宅子里暫時沒有多余的收拾好的房間啊,正在疑惑要不要開口問,朱子東的手機響了,有點匆忙的離開,便留下了剩下的兩個人,頓時低氣壓彌漫了整個房間。
看著遠揚有些陰沉的臉色,白歌兒以為他身體不舒服,馬上將手心放到他額頭,過了半分鐘,“和我的差不多,應該沒什么大礙”
雙手撐著床面,冷笑道,“怎么,未婚夫一走,就開始對前男友獻殷勤啦,我怎么會以為我會和你這樣放蕩的女人共度一生呢”
不屑的眼神直接插入白歌兒的內心,咬咬牙,溢出一絲幾乎難以被人發(fā)現(xiàn)的聲音,“不”
看著低下頭的白歌兒,毫不在意的揚起它的頭顱,眼神中流露出毀滅的絕望,可是更多的是一絲想要怎么玩的惡趣味。
“怎么樣,是我能讓你享受一些,還是他”
轉過頭靠近白歌兒的臉龐,輕輕的在她耳邊吹著熱氣,開始挑動她的末梢神經的極限,這里應該是她的敏感地帶吧。
白歌兒的臉紅的像個煮熟的蝦子,連忙起身來,這時,朱子東走了進來,看著兩個人之間有點詭異的氣場,拉著白歌兒便出去了,“今晚,李先生就著這休息吧,照顧不周,還請多多見諒”
不顧歌兒的掙扎,朱子東強行將白歌兒帶走,留下還在床上苦笑的慕容遠揚,就在不久前,還是自己和某個人一起的相偎相依,可是轉眼間又投入了別人的懷抱,果真她就是一個三心二意的女人嗎
“子東哥,你松手”白歌兒依舊在掙扎,直到被朱子東推倒在地,白歌兒吃痛的悶哼一聲。
朱子東立馬意識到自己的仇恨和憤怒,自己更多的卻是自己的自責,為什么要將歌兒卷入這個漩渦,為什么要將這樣一個無辜的如天使一般的人兒卷入其中,自己的心也迷惑了。
輕輕的將歌兒抱起來,“我錯了,歌兒”
窩在歌兒的肩頭,又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懺悔,突然間,只剩下一個脆弱的朱子東,白歌兒止住內心的感情,嗚咽著,“子東哥沒有錯,一切都是歌兒的錯”
眼看著歌兒的眼眶紅了,眼淚馬上就要流出來了,朱子東無法阻止自己的言語和行為,“那你好好休息吧,等你睡下后,我就離開”
溫柔的親撫著歌兒略帶焦慮的額頭,為她掖好被子,把燈光調暗,望著歌兒安靜的容顏,朱子東不禁為自己失控的行為而懊惱,明明就是不想讓歌兒感到一絲疼的感覺,為什么還要那么傷人的話,僅僅是因為慕容遠揚和她見了一面嗎,不可能
輕輕的帶上門,正好有些事情,就將就一夜吧
啪的一聲,將枕頭扔在了“大少爺,將就一夜了”
慕容遠揚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落在地上,只要一想起朱子東怎么樣愛歌兒,心便開始不受使喚的嫉妒和怨恨,慕容遠揚不禁開始覺得自己就是一沒骨氣的怨婦,沒有逞一時之強,什么也沒,翻了個身,留了一些空位子。
“不管你現(xiàn)在在想些什么,我只能告訴你,你錯了”
朝著閉上眼睛的男人掃視過去,眼神里充滿了怨恨和不屑,更多的是一絲閃爍不明的情緒,你憑什么能擁有歌兒的心
“我知道你沒睡著,我只是來給你一個了斷,歌兒已經鄭重的答應了我的求婚,而你,沒有機會,還有紅斑,我會暫時接受兩方和平共處的局面,千萬不要以為我此時過來是像你示威,不過是我親親老婆大人心情不太好,你知道的吧,女人懷孕了都特別麻煩”
“你什么,歌兒懷孕了”打算任由這只麻雀吱吱作響,可是,為什么,每個人都只是另一個人的過客,什么另一半,完全就是笑話哼
終于有反應了,“我知道你跟歌兒有著很深的感情,所以,我才會想讓你和我分享這個喜訊的,我知道,你從心底為我高興,不是嗎”
舔著笑臉,完全不顧此時的男人穿著睡衣掐著自己的脖子,滿臉的難以置信和憤怒,哼,你也知道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滋味了吧,我要你生不如死
感覺到自己的反常行為,松開手,她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歸宿,難道自己不該為她開心嗎,我能給的,眼前的這個男人也能夠給,為什么要非你不可,只是你的一廂情愿而已。
“既然是歌兒的朋友,一切好”
合身臥好,平日的大床瞬間覺得擁擠不少,這就是兩個男人的感覺吧,有力量,多了一絲陽剛的味道。
“你一定知道歌兒的善良吧,從我遇見她的第一眼,我的心就告訴我,就是她了,這很奇怪,不是嗎,對了,你還不知道我什么時候遇到歌兒的吧,你想聽嗎”
沒有聲音,朱子東自討沒趣,癟了癟嘴,“你不想聽,那就算了,我一直都沒有一個能傾訴的人,同性的好朋友也沒有幾個,其實我和歌兒遇到了感情上的問題,我能請教請教你嗎,聽李先生對愛情很有研究哦”
你才是個花花公子,好不好,為什么要在我面前不斷的著和歌兒有關的事情,我不想聽,我一點也不想聽,不要再了,好不好
慕容遠揚依舊沒有一絲動靜,不就不相信你沒有一絲情緒波動,還能這樣紋絲不動,你真的很令人可恨,你知不知道
“歌兒懷孕了,可是,可是我卻保護不了她,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朱子東不禁悲從中來,未來早就計劃好了,不是嗎,可是,變數(shù)卻無時無刻不在,在歌兒心里,自己到底是什么
慕容遠揚苦笑,自己也有過孩子,一個未成型胚胎,未能收到良好的照顧,在顛簸流離中還來不及見到這個世界的面目,便不幸離世,自己之對于歌兒,就像是糾纏在一起的飛舞柳條,至死不休
白歌兒從始至終都是個騙子,自己不能生育,當起一個刺猬,一味的逃避,不讓人接近,就連自己也一樣,可是,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完全是一個笑話而已
“即使你不想話,我也很高興有個人這樣靜靜的聽著,我喜歡歌兒,想和她廝守一生,可是她的心好像遺漏在某個地方了,怎么也找不回來,她也不想要這個孩子,我很苦惱”
朱子東繼續(xù)著個人對白,“如果是李先生的話,會怎么樣選擇呢,估計也會像我這樣的為難吧,對了,今天了這么多的話,李先生一定很累了吧,好好休息吧”
聽著旁邊的人傳過來的平穩(wěn)的呼吸聲,慕容遠揚眨了眨眼睛,白歌兒,即使是背叛,我也會從你口中聽到最后的答案
睡不著,從一個深深的樓梯上摔下的瞬間,白歌兒一驚,便醒了過來,睡夢中的悸動陣陣的傳來,雖然只剩下模糊的片段,可自己依舊不敢動生怕想起什么駭人的影像,揚哥哥,今生恐怕是無緣了
淚珠順著眼角流下,打濕了枕巾,在窗簾透露的一絲月光下,顯得格外的悲傷,閃閃發(fā)亮去又無可奈何。
慕容遠揚拉了拉被子,今晚還真是一個特別體驗,和一個不太熟的男子同床共枕,雖然很難入睡,摟著歌兒入睡幾乎都快成為習慣時,她被迫離開,可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自己一直都是一個人,突然的擁擠,讓人有些難以適應,卻沒有自己預期的厭惡和反感,歌兒,你現(xiàn)在一定沉醉在有著這個男人的夢中吧,我呢,你心里早就被別的男人占據(jù)了吧,我不該相信你的,你,和舒雨希是一樣的
慕容遠揚瞇著眼嘆了一口氣,半邊身子已經麻了,無奈,翻了個身。
哼,就裝吧,明明已經夜不能寐了,可是還是一聲不吭,該這個男人挺能撐,還是他不是一般的在乎歌兒呢
或許兩者都有吧,歌兒,如果余生你要恨我,我也不會后悔當初所做的一切,只因為,那是某個人心底最在乎的指引,而你,永遠都不能和她相提并論,可是,我還是會珍惜你、愛護你一輩子
一夜,三人不能成寐,只因心中所想的那個人,那個一直不能靠近的人
夜色依舊如水,偶爾傳來兩聲警犬的叫聲,一切都很平穩(wěn),可是此時,一個孤獨的人正在抽著煙,無聊的望著天上的明月,月亮在煙霧中變得模糊,慢慢的,又變得清晰,彼得不禁苦笑,要是媚媚在身邊的話,又會塞顆話梅了順便句。老公,你過來陪陪人家嘛
中國現(xiàn)在應該是正午吧,他和羅根還好嗎,會不會想起在地球的另一半,還有家人在等著她們呢,這段時間自己想了很多,如果媚媚不能接受自己對這段幸福感情的懷疑的話,沒有人規(guī)定婚姻只有責任,或許放手才是對兩個人最好的結果吧
火星一閃一閃,一道人影從黑暗中走出,“你怎么突然間改變主意了,你知道這次計劃的改變會讓我們的預期收入減少多少嗎,七成”
將煙頭丟在腳下使勁的踩熄,難以抑制的憤怒,在夜色的籠罩下傾瀉而出,或許,現(xiàn)在才是真正的他吧
暴戾,唯利是圖,更重要的是為了目的不計一切的手段,少有人能夠正在接觸面具下的他,讓人了解更多的是他的商業(yè)才能和霸氣,他的溫和意氣,還有他對女人的不屑一顧和玩世不恭。
“我想不需要我提醒你你去年從股票中得到的三倍收益吧,人有欲望是好事,可是太過貪婪的話,最終會吞噬自己”
朱子東閉上眼睛,靠著欄桿瞇了瞇眼,想要提醒一下現(xiàn)在誰才是真正的決策者,是我
“哼,那確實是你的關照,不過,你知道為什么義父最終確立接班人時選的是我而不是你嗎,你少了一絲心狠,你不能理解貓捉耗子、坐收全場的樂趣和快感,現(xiàn)在,你估計又是讓義父寒心,為一個女子動情,一個不能為巴雷特家族帶來任何利益的女人,這還真是你的作風,不是嗎”
彼得冷淡的,靜靜的想,望著曖昧不明的遠方,眼神飄忽不定,坐在欄桿上,雙腿輕輕的搖動著,卻無論如何也忽視不了內心最沉寂而又黑暗的部分。
“朱子東,不錯,巴雷特家族以后就要多靠你啦”義父摸著朱子東的頭,在射擊訓練結束后,開心的夸獎著朱子東,他只是靜靜的笑著,瞇著眼,勾起一個很漂亮的弧度。
“朱子東,你為什么不動手呢,殺了它,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整個家族啊”望著遲遲不肯動手的朱子東,義父鐵青著臉,在一旁,而自己的腳下,昨天還親昵的在腿旁打轉的狗已經看不出身形,鮮紅的血液從他雪白的脖頸溢出,染紅了一番凈土,朱子東依舊和他的寵物為伍,開心的奔跑著,可自己知道,有些珍貴的東西,早就離自己而去了,雖然得到了更多。
“義父,我可能真的不適合作為巴雷特家族的繼承人,或許,彼得比我更適合,我想自己出去闖闖”
哼,你以為義父會這么容易放你離開嗎,自找苦吃
“朱子東,既然你想好了,義父也不好攔你,不過要永遠記住巴雷特家族就是你的家,累了倦了,就回家來”義父的情深意重,可是后來自己才知道朱子東將100萬在四年內翻成一億,義父這才放人,自己做不到吧,你以為我想要一件別人丟棄的玩具嗎,如果是這樣,你就太看我了添加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