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曉聰摟著那名頭發(fā)染成紅色的女子,感受著那兩團像饅頭一樣的地方,瞪著對面的四個兇惡的少年。
“她欠你們錢?”
“關(guān)你什么事?滾!不要多管閑事!”
“我若非管呢?”
“盤他!”
“上!”
四個人輪著鋼管就沖了上去。
鋼管打到玻璃門,玻璃門都被打碎了,打在桌子上,桌子就是一道印子。
“做掉算了,這么可恨!”
【小哥哥,息怒,殺人是犯法的?!?br/>
“踢幾腳,總該沒事?!?br/>
幾腳下去,四個混混都趴在了地上。
“走,碰到硬爪子了?!?br/>
四個混混走了以后,任曉聰懷中的美女,使勁睜了睜眼睛,從潔白的牙縫里面蹦出來兩個字,“謝謝!”
任曉聰沒有去追,敗家玩意也沒發(fā)布什么新的任務(wù)。
看門的保安走到任曉聰身邊,臉色特別難看,道:“哎吆,我說任少爺,你闖禍了?!?br/>
“闖什么禍?”
“剛剛被你打的四個人當(dāng)中,有一個人是我們老板的兒子?!?br/>
“敗家玩意,比我還能敗家,在自己的產(chǎn)業(yè)里面打架?”
“我們老板的兒子,誰敢惹?”
“不怕!”
“哎,是,任少爺,任少爺您不是剛剛被你的好朋友送走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回來有點事?!?br/>
“什么事?”
“敗家?!?br/>
“敗家?”那名保安的臉就好像被人抹了一坨屎,到現(xiàn)在還沒有弄明白“敗家”是什么意思。
“哦,任少爺您回來的好,回來的好?!?br/>
“這話怎么說?”任曉聰覺得他話中有話。
“您大概還不知道,自從你走了以后,你弟弟就帶著一群人來了?!?br/>
“你說的是任繼宗?”
“是呀,任二少爺包下了所有的房間,總花費在十萬元左右?!?br/>
敗家呀!敗家的兔崽子,比我還狠!真以為我爸的錢是大風(fēng)吹來的呀!
“他包下整個皇冠ktv,要做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他要給一名女生慶祝生日。他請了全年級的學(xué)生來這里k歌。”
“一個生日而已?值得這么隆重嗎?”
“那名女孩是平安市一高的?;?,叫杜翠萍,聽說任二少爺是費了很大勁才把她追到手的?!?br/>
【杜翠萍,女,今年十六歲,是平安市一高的?;?,也是恒遠集團董事長杜恒遠的獨生千金。把她追到手,等于吞并了一半恒遠集團的股份。任繼宗今天晚上的十五萬活動經(jīng)費是經(jīng)過你的父親同意的。】
吞并恒遠集團,兵不血刃,和平演變,這招也太高了。
【杜翠萍本來是你的女朋友,可是任繼宗耍了點小手段,把杜翠萍從你的手中搶走了。那天晚上,面對兩名持刀歹徒,你沒有任何的反抗,甚至還同意那兩名歹徒隨便玩弄杜翠萍。就在一名歹徒要扒掉杜翠萍的裙子時,任繼宗突然出現(xiàn),赤手空拳打敗了那兩名歹徒。他的右手手臂被歹人劃了一道,鮮血淋漓。杜翠萍對他非常感激,認為他是大英雄,你是大狗熊,從此,杜翠萍便答應(yīng)要做任繼宗的女朋友。】
這么卑劣的英雄救美,杜翠萍這個傻鳥竟然看不出來?
任曉聰在心里把杜翠萍狠狠的罵了一頓。
【這手段雖然卑鄙,可是卻很有效?!?br/>
“之前的我也太窩囊了吧?”
【不窩囊你也不會跳樓自殺了。小哥哥,你的時間不多了,再不抓緊時間敗家,金錢會翻倍吆!】
“翻翻翻,煩死了,最好翻他一千萬,我直接把皇冠ktv買下來?!?br/>
【小哥哥,我們不能這么敗家?!?br/>
敗家玩意似乎有點承受不了。
“吆,這不是你的窩囊廢哥哥任曉聰嗎?他怎么會在這里?”有一名身穿藍色長裙的漂亮學(xué)生,挽著一名帥氣十足的男生的手臂,從金碧輝煌的臺階上走到了大堂。
任曉聰看著那名女生和那名男生,眼角露出一絲憤怒。
任繼宗扯了一下杜翠萍的裙子,很溫柔的說道:“翠萍,別這么說,不管怎樣,他也是我的哥哥。”
任繼宗這個小白臉,長得像女人,說話的聲音也娘里娘氣的,用現(xiàn)代最流行的一個詞說,那就是娘炮。
這樣的一個男人,竟然會有如此歹毒的心計,真的讓任曉聰脊梁骨都冒冷汗了。
杜翠萍冷笑一聲,道:“他是你哥哥,又不是我哥哥?!?br/>
任繼宗走到任曉聰面前,把他上下打量一下,道:“大哥,你怎么穿成了這樣?你這樣穿讓咱爸看到了,他得多傷心呀!走,我去給你買一套男裝,你把衣服換了。然后來參加翠萍的生日宴會!”
任曉聰覺得這任繼宗演戲的能力還不小,他明明對自己已經(jīng)恨之入骨,但是表面上對自己還是很尊敬。
“我怎么穿成了這樣,你最清楚?!?br/>
“大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會知道呢?今天晚上翠萍要過生日,我還邀請你參加這個生日會,可是,你二話不說就把電話掛了。大哥,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我很傷心的?!?br/>
“噫,好惡心,能不能做掉?”任曉聰在心里和敗家玩意商量著。
【不能!】敗家玩意果斷的說道,【他是你弟弟,做掉要倒帶重來吆!】
“你妹的,倒帶?”任曉聰想把敗家玩意揍一頓。
“我說弟弟,你對我真的是太好了,你說我怎么會有你這么一個心腸如此歹毒的弟弟?”
“大哥,你說什么呢?我不明白?!比卫^宗一臉的委屈,就好像被人欺負了一樣。
這嘴角讓任曉聰都快吐了。
杜翠萍冷笑一聲道:“吆,我說任大少爺,你今天這造型可有點特別呀!怎么?你當(dāng)男人當(dāng)膩了,想當(dāng)女人嗎?不過,你想當(dāng)女人可以去做個手術(shù)。哦,對了,你的錢要是不夠,我倒是可以贊助你。還有,你這造型要是去女廁所,絕對不會有人看穿你的?!?br/>
“你閉嘴!這里沒你什么事,如果你想變成男人,我也可以免費贊助你所有手術(shù)費?!?br/>
任曉聰?shù)膸拙湓捑谷蛔尪糯淦加謿庥中?,道:“嘿,我說任大少爺,幾天不見,你人沒長大,脾氣倒是見長。我一想起那天晚上,遇到歹徒后,你的窩囊樣,我都想吐!”
“你對我而言,只不過是玩偶罷了,我身邊又不缺女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犧牲你這樣的貨色,我便能夠保命,我何樂而不為呢?”
“哼!你以為你自己還是那個整天可以隨便花天酒地的闊少爺嗎?現(xiàn)在,你的工資卡已經(jīng)被你爸拉入了黑名單,每個月只給你發(fā)一點點可憐的生活費,如今,你的那些朋友都投靠了你弟弟,你在這里耍什么威風(fēng)?這里也是你一個窮逼能來的地方?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