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萬事通有些驚訝的說道:“?。‰y道這些對主人來說還是很困難嗎?!”
聽萬事通這么說,馮空也只能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實話跟你說吧,我現(xiàn)在身上只有不到三百枚靈幣,這還是我這么多年省吃儉用才攢下的呢!”
“這樣啊,那主人或許只能考慮向族長大人先借點靈幣使了!”
“不借可不可以?”馮空一臉苦澀的說道,雖然他明知道,如果自己去向三叔借錢,三叔一定會借給自己,但不知為何,他卻實在不想再借助三叔的力量,甚至對這種事有些說不出的厭煩。
“那……想在半個月之內(nèi),將三百靈幣變成一萬靈幣……”萬事通若有所思的在馮空心中念叨著,像是在努力幫馮空想著辦法,畢竟與馮空一體,所以對他的心情多少是能感受到的,既然馮空對借錢極不情愿,那自然要再想想別的辦法。
“主人,附近有賭場嗎?”片刻,萬事通靈機一動,突然說道。
“賭場,應(yīng)該是有的,我記得小時候,三叔好像還經(jīng)常光顧吶!”馮空想了想說道。
“那就好辦了,只要進了賭場,三百靈幣變成一萬靈幣應(yīng)該不難!”萬事通很是自信的說道。
“你真的這么有把握?!”馮空皺著眉頭,很是懷疑的說道,雖然他也知道,賭場的確有可能讓一個人瞬間暴富,但這種事畢竟太少了,更多的時候,還是無數(shù)懷揣著這種夢想的賭徒,最后輸?shù)牡倪B褲子都當了出去。
“當然了,主人,我可是萬事通??!我身體中僅僅關(guān)于賭術(shù)的書籍就儲存了幾百本,還有很多概率分析之類的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的微辨能力和計算能力要比普通人強出幾十萬倍,所以,在這座小城,應(yīng)該沒人能贏得了我們的!”
“對啊,我都差點忘了,你可是地球上巔峰科技的產(chǎn)物,推演和計算能力在靈武界絕對不可能有人比得上!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們明天就去賭場賺錢!”
…………
站在白石城南城一條有些臟亂的街道上,馮空摸了摸手中的金色腰牌,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苦笑,今天,自己已經(jīng)是第二次來這里了。
畢竟從沒到過賭場這種地方,自然也就不懂這里的規(guī)矩,所以,第一次來的時候,為了安全和保密,馮空先是找了個隱秘的巷子,換上了遮掩身形的黑袍和遮臉的黑紗斗笠,但是剛走到賭場門口他便被便被攔了下來。
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這些賭場竟然不接待陌生人,想進去不僅得露出真面目,還得需要賭場配發(fā)的腰牌。
其后,他又接連跑了其他幾家賭場,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復(fù),無奈,馮空最后只能向三叔求救,把他的腰牌要了過來,回想起三叔看自己的眼神,馮空更是一陣無語,不僅沒有絲毫的勸誡,反而一臉的鼓勵,甚至大有要跟自己一起來的意思。
街道盡頭,馮空望著不遠處兩根巨大石柱撐起的門廳,心中實在詫異,本該敞亮的門廳前卻掛著一張闊大的獸皮毯子,將廳門遮了個嚴嚴實實,石柱上掛著兩只燈籠,雖然是白天,里面的燭火卻燒的很旺,將燈籠上“霸刀賭場”四個大字映的十分紅亮。
走到賭場入口,將馮破海的金色腰牌遞給看門的護衛(wèi),說道:“我可以進去了吧!”
“馮家家主的腰牌?!原來是馮家的公子,請進,請進!”護衛(wèi)接過腰牌只看了一眼,便立刻躬身行禮,恭敬的說道。
馮空接過腰牌,撇了撇嘴,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掀開獸皮門簾剛走進去,便聽到了身后傳來的議論之聲:
“哈哈,王鐵柱,你竟然向白石城最出名的廢物行禮,真是笑死我了!”
“白石城最有名的廢物?你什么意思?難道……他是馮空?不是說馮空已經(jīng)變成了傻子嗎?”
“是不是傻子只有馮家人自己知道,不過這張臉我是絕對不會記錯的,我敢跟你賭二十個靈幣,他一定是馮空!”
“?。∪绻媸沁@樣,那這小子可要倒霉了,馮破海的老對頭,白三爺和他兒子可都在賭場中呢,這要是碰上了,那還不得宰死他!”
“哈哈,那是一定的!要知道白三爺不僅賭術(shù)厲害,還是出了名的狗皮膏藥,只要被他黏上,就算不死也得蛻層皮,碰到馮空這種雛兒,他是不可能放過的,我敢打賭,馮空這次進去了想再出來,馮破海至少也得付出兩萬靈幣的代價!”
“唉,倒霉,倒霉,馮家攤上這種少主,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
對于這些近似詆毀侮辱的議論,馮空仿若未聞,甚至連前行的腳步都絲毫沒有停頓,因為他很明白,憤怒的辯解和咆哮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要想讓所有人閉嘴,自己就必須親自將廢物的名頭摘下來。
走入門廳行了大半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霸刀賭場竟是建在地下的。
門廳盡頭是一道向下延伸的樓梯,樓梯兩側(cè)的墻壁上雖然嵌了數(shù)顆瑩亮的月石,樓道卻依然顯得幽暗,順著樓梯走到盡頭,是一面五米多高,四米多寬,裝飾華麗的紅木巨門,縱使隔著巨門,賭場內(nèi)的嘈雜與吵嚷仍舊清晰的傳了出來。
“原來這才是霸刀賭場真正的門面!”望著頭頂木門上四個金晃晃的大字和威風(fēng)八面的燙金刀刃,馮空不禁有些好笑的說道。
腰牌往巨門右側(cè)的玉墩上輕輕一按,只聽“?!钡囊宦曔^后,巨門發(fā)出“哐啷”一陣大響,兩扇紅木巨門緩緩向著兩側(cè)分開,與此同時,賭場內(nèi)部還傳出了只有歡迎儀式才會奏響莊重樂曲,穹頂燈盞射出金黃的光柱,正好在巨門完全敞開的一瞬間匯聚到了馮空身上。
霎時間,嘈雜吵嚷、呼喝連連的賭場竟完全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人都是大為驚疑的盯著馮空,心中不由得暗暗嘀咕:
“這小子是誰?!值得霸刀賭場啟用這種規(guī)格的歡迎儀式?我記得這扇霸刀門至少有數(shù)年未曾完全敞開了吧!還有燈光和奏樂,這是賭王降臨才會有的事吧!”
“這么年輕的小子也是賭術(shù)高手?一會兒倒要好好試試他!”
“這是…馮空?!不是聽說他已經(jīng)變成了傻子嗎?這是怎么回事?霸刀賭場竟然用這種規(guī)格的禮儀歡迎他?!”
“……”
“咕嚕”馮空有些呆滯的咽了一口唾沫,不雅的聲音幾乎在瞬間傳遍了賭場的每一個角落,馮空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心說:“這霸刀賭場怎么這么變態(tài),開個門也要弄出這種效果嗎?!”
就在馮空想要掉頭逃竄的時候,賭場最深處突然傳來一道嬌媚幽怨的聲音:“馮兄可是久違了啊,自從馮兄做了馮家家主之后,已有六年未曾光顧咱們霸刀賭場了吧,作為賭場僅有的兩位鍛金腰牌的持有者,馮兄如此作法可讓妾身無比寒心啊!”
一聽這話,馮空瞬間已是明白過來,看來一切都是三叔腰牌惹的禍啊,賭場的東家肯定是將自己當作三叔了,所以才會搞出這么隆重的歡迎儀式,甚至看這樣子好像還要親自出來迎接……
果不其然,片刻不到,一名長相嬌艷,身材火辣,穿著火紅長裙的女子已是向著此處款款走了過來,不過當她走到大廳中間位置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于是輕輕抬頭向馮空望了一眼。
一瞬間,馮空已清晰的感覺到了那名女子臉上的失落與尷尬,于是極為勉強的咧嘴一笑,向著那名女子搖了搖手,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三叔把腰牌借給我了!”
賭場內(nèi)的人聽到這里,疑惑頓解,一瞬間,嘲笑和譏諷之聲已是填滿了整個賭場,更有認識馮空的甚至直接在大廳內(nèi)大聲喊叫起來:
“堂堂霸刀賭場居然用最尊貴的儀式歡迎白石城最有名的廢物,就因為他拿了鍛金腰牌!哈哈,看來以后就算一條狗叼著這腰牌過來,一樣也會受到這種歡迎的!”
“他就是馮空?!修煉了七年還不到鍛基三層的廢物?!”
“是啊,連修煉都這么蠢的人,還敢來賭場?!怕是泡上三年也學(xué)不會擲骰子吧!”
“我聽說他三叔馮破海賭術(shù)極高,以前在霸刀賭場是賭王級的人物,這張鍛金腰牌更是承載了他無數(shù)的榮耀,不過這次,哼哼,看來一切都要在他廢物侄子手中敗盡了!”
“呵呵,這蠢貨要是敢跟我賭,我保證,就算不用眼看也能殺的他一個子兒都不剩!我要是輸一場就倒著爬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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