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坤把素素帶到西廂上好的廂房里溫語讓她休息。
“素素,趕了這么久的路,一定累壞了吧,好好休息,我就住隔壁,有什么事叫我?!背鋈ズ笏抉R坤細(xì)心地關(guān)好門窗,點上檀香,還叫了一個丫頭小環(huán)在門外候著,等問琴醒了便進(jìn)去服侍。
一路風(fēng)塵,問琴確實累了,沾床便睡著了。一覺無夢睡到晚間,耳聽得外面人聲鼎沸的,大概是祝壽的人都到了前廳吃飯吧。不過與她無關(guān),也就沒去理會,懶懶的靠在床上想事情。
“素素醒了嗎?”耳邊響起司馬坤的聲音。
“沒有,還睡著呢?!币粋€脆生生的聲音答道,應(yīng)該是那個丫鬟吧。“要進(jìn)去叫姑娘起嗎?”小丫頭眨著大眼睛看著司馬坤。少爺還真是英俊呀,她忍不住在心里贊道。
“不了,等她醒了就吩咐廚房弄點好吃的端過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好生伺候著,出了差錯我唯你是問?!闭Z氣由溫和到凌厲,嚇得小環(huán)一個機靈,暗道臉變得真快。
于是細(xì)聲道:“是,奴婢一定會仔細(xì)的?!?br/>
司馬坤望著關(guān)閉的門,有些恍惚,她是他的問琴嗎?心里沒有答案,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吱呀一聲,門開了,淡笑著的問琴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你別對她這么兇,會嚇著她的?!闭f著沖小環(huán)淡淡一笑。這笑容讓小環(huán)立馬忘了剛剛的害怕,心情也陡然好了起來,沖問琴回了一個微笑。
司馬坤見到問琴,臉上立刻洋溢著溫暖的笑容:“原來你醒了呀,我還以為你還睡著呢。既然醒了,走,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吧,今天下午來了很多客人,客廳里一定很吵?!?br/>
“好哇,我們走吧。”于是兩人結(jié)伴而行。
因為司馬坤不喜歡見到外面那些人的嘴臉,所以他們是直接從后院飛墻而出的。司馬坤還沒有見識過問琴的本事,他自然而然的挽起問琴的腰,輕輕一帶,他們兩人就騰空而起了,下一秒他們就落在了墻外面。
問琴心里暗贊司馬坤輕功果然了得!只是不知道與自己的飄紗踏云相比,誰的更厲害些?
“堂堂的公子,居然還要偷偷摸摸的出去,真真是與眾不同啊?!毖垡娝抉R坤如此,問琴忍不住打趣道。
司馬坤也不生氣,豪爽一笑,“怎么,會不會因為我的不同而喜歡上我呢?哈哈”
“沒個正經(jīng)!”問琴本才下山,在感情方面很是青澀無知,被他那句玩笑弄得臉發(fā)紅?!安焕砟懔?!”說著自顧自往前走。
“真生氣了?”
………………
“真的真的生氣了?”
………………
“好了,我錯了,向你道歉怎么樣?”
………………
“對不起,大美人,小生這廂有禮了,希望大美人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小生一馬,小生一定感恩戴德,做牛做馬以表誠意。”
“撲哧”問琴終于被他的這段話逗笑了,忍不住嬌嗔道:“你還真是臉皮厚。”
司馬坤被問琴語氣中的嗔怪弄得心里莫名的欣喜,忍不住繼續(xù)玩笑,“為逗美人一笑,臉皮厚點也值得?!?br/>
問琴又是一陣臉羞得通紅??匆娝呒t的臉,朦朧中真是面若芙蓉,令人驚艷不已。司馬坤心情大好,有心繼續(xù)惹她,繞到問琴前面,蹲下身子,用手指著自己的背,也不說話。
“你這是要干什么?”問琴不解。
“做牛做馬呀”司馬坤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問琴一愣,“做牛做馬?”
“是啊,就是我背你”司馬坤強忍住要發(fā)笑的沖動,直忍得肩膀微微聳動。
問琴又是一臉通紅,忽略掉司馬坤,抬腳向前走。
見問琴不理自己朝前走,司馬坤立即站起來追上去,“喂,好啦,不逗你啦!”
“哼!”
知道她真生氣了,司馬坤也收斂了,安靜的走在問琴旁邊,許久都沒有再說話。
奇怪于突然安靜的司馬坤,問琴側(cè)頭看去,發(fā)現(xiàn)他眼中濃濃的傷感,怔了怔,有些奇怪,難道是自己剛剛生氣惹得他?可是也不對呀,他也沒必要因為這個傷感啊?但她并沒有想到很多。
“你在傷感?司馬坤,不會這么小氣吧,就因為我不理你你就傷感了,這好像不是你的風(fēng)格。”
側(cè)頭看著問琴,鄭重的問道:“那你說,我應(yīng)該是什么風(fēng)格?”
問琴無所謂地說:“雖然認(rèn)識你沒幾天,但相處下來,覺得你一直是一個嘻嘻笑笑,什么都不放在心里的人,而且活得很是隨意,想你有疼你的爹娘,有這么好的家世,怎么會這么傷感?”
移開看向問琴的眼光,司馬坤淡淡的說:“外人看我如何讓風(fēng)光無限,其實這些反而無趣。我真想好好活自己,可偏偏有些事情就是由不得自己。實在是無趣得緊?!?br/>
問琴無語,是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誰說家世好就一定好呢,也許還不若生在普通家庭吧。問琴不想以世人的眼光去評論他,也覺得自己沒資格說他什么,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沉默。
就這樣氣氛冷了很久,就連吃飯的時候,他們都沒有說話?;貋淼穆飞?,司馬坤終于打破了沉寂。
“謝謝你沒有問為什么,陪我安靜地呆著。”
問琴淡淡一笑?!澳闳绻胝f,我不問你也會說,你如果不想說,我問了反而無趣?!?br/>
似乎是自言細(xì)語,司馬坤輕聲道:“我快要成親了,所以我煩。”
問琴有一瞬間的愕然,心里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難過。微愣了一下,笑著說“成親是好事呀,為什么煩呢,說不定新娘子是位美嬌娘呢?”
似是沒聽見問琴的話,司馬坤自顧自的說“可是我不喜歡她,原本我要娶的不是她,可是不知怎么就變成她了。從十一歲起,為了反抗這樁婚事,我在所有人面前表現(xiàn)的張揚跋扈,任意而為,希望對方在聽到我的惡名時,能主動來推了婚事,可是他們卻為了自己鏢局的利益,一再的容忍我,對外面我的傳言裝傻。他們明知道我不喜歡他們的女兒,還讓我娶。我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辦了?!?br/>
“你說的鏢局……是千里鏢局嗎?”問琴沖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司馬坤不禁好奇。
脫口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問琴就有些后悔了,她原本想隱藏了自己的一切,現(xiàn)如今這就是一個很大的漏洞了。
強裝自然,問琴淡淡一笑,道?!安碌?,能跟你們扯上關(guān)系的,肯定會不是泛泛之輩。”其實她心里很是洶涌不平,妹妹居然已經(jīng)定親了,是跟司馬坤,可是司馬坤不喜歡她,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司馬坤,若是不喜歡也許還好,只怕喜歡了,她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司馬坤如此費力的想要退了婚事,想來,將來成了親也不會給她好臉色。問琴心里一片惆悵。
“嗯,是千里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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