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功夫是不錯,單打獨斗,恐怕除了岳不群和左冷禪都有一拼之力,但這會兒大家一起圍攻,她卻難以抵擋了。
數(shù)十把凌厲的長劍從各個角落攻來,身后的江南四友、各旗主、堂主、護法當然不會作勢不理,也也紛紛上前,抽劍就殺!五岳弟子、神教教眾,見領頭的忽然開殺,自然也要一擁而上。
衡山、衡山的眾人原本沒有上前爭此名利,但魔教已經(jīng)全力攻來,自己也不得不抽劍自衛(wèi)。衡山三定與莫大竭力讓門人排成防守陣型,盡力不參加廝殺。
眼看雙方便要糾纏打殺起來了,這時,空中忽然傳來一聲長嘯。
這長嘯聲包含內(nèi)力,讓在場的武林人士個個頭腦晃了一晃。緊接著,一道劍光猶如一把馬刀砍入,將正要糾纏打斗的人潮分開,劍氣磅礴醇厚,將兩邊的武林人士震得連連后退。各派高手還只是退了幾步、十來步,其他門人弟子好些內(nèi)力低微的直接就倒飛了出去。
待飛濺的雪花落下,眾人才看清——一個少年身穿白底金邊裘衣,手中一把銀光軟劍,站在雪中,恰似一座秀峰,不動如山。
她身邊,同樣裝束的一個明艷少女,俏皮的微笑帶著幾分邪氣,手中清鋒劍反射著雪地的陽光,一看便是難得的寶劍。
二人身側(cè),九個年輕人排成一排,正擋在雙方之間。九個弟子中,有七個是長劍;老十劉慕飛是背著長劍,手中拿著一桿白蠟長槍,槍尖的棱上有血槽,鐵制槍尖鋒利而泛著銅色,可見這槍沾了多少人血;老九一臉憨厚,手中是一把唐刀,刀未出鞘,但群雄已膽寒:這幾個人,全都年紀輕輕,功夫極高,莫非是傳說中的天一門一代弟子?
五岳劍派中有認識劉菁的已喊了出來:“是天一門的劉門主!”
嘶——
好些人倒吸了一口氣。
那背著長劍、手持長槍的,莫非就是當初打得嵩山丁勉丁掌門毫無毫無還手之力的那位使槍高手劉慕飛?
那個一臉憨厚,手持唐刀,滿面笑容的矮個子少年,就是傳聞中,靜如笑面虎,動如食人蛟,出刀則取人首級的那位老九?
那個一臉面無表情,臉龐剛毅,好像天下誰都欠他三千兩銀子似的老成少年,就是當日對劉菁的命令一字一句不折不扣執(zhí)行的那位封繼忠?
劉菁冷著臉。眾人見了,都覺得這位門主威嚴十足。其實劉小女子正在心里罵罵咧咧:“風清揚這臭老頭兒,知道我在這里,連爛攤子都還沒收拾就著急跑路!雖然他偷襲過我這個后輩,但是也不用這么怕我吧?我又沒當面找他說理……雖然背后經(jīng)常腹誹……”
當日金盆洗手,有兩千多武林中人做客,黑道白道灰道,各色人等都曾去捧場,先不管出于什么樣的目的,總算是見識過當日劉菁的三個弟子一招退敵的高超武藝,與天一門當日不可一世的盛況。
今日,依舊是劉菁,依舊是劉菁的九個弟子,依舊是站在群雄中傲然而立,俯視蒼生。群雄頓時有許多人認出了劉菁:
“是天一門劉門主!”
“劉三爺家女兒?傳聞與魔教妖女勾搭成奸的那個劉菁?!”
“噓!小聲點兒,聽說她曾經(jīng)和林靈打成平手!”
“啊呀,那個黑著臉的便是‘一劍封喉’封繼忠?”
“那個拿唐刀的便是最愛砍人首級的天一門老九?”
正邪兩派的人紛紛議論,想到當初在金盆洗手大會上忽然冒出的幾隊手持弩箭的埋伏者,不禁心中膽寒,好些人已經(jīng)開始尋找四周哪里有埋伏,一時間人心惶惶,不敢動作。
劉慕飛笑嘻嘻的,手肘碰碰封繼忠的胳膊,道:“六哥,聽見沒有,‘一劍封喉’!這名字有夠威風的,就是俗了點兒!”
封繼忠這面癱依舊黑著臉,一點兒也沒反應。
劉菁軟劍一繞,道:“諸位,在下后生劉菁,自幼在少林寺受佛法熏陶,今日受方丈大師、方性大師所托,前來化解這一場武林浩劫。”
天門道長毅然不懼,道:“你這妖女,勾結(jié)魔教,今日是要與我五岳劍派為敵了?”
旁邊的三位定字輩師太都忍不住搖頭,若不是劉菁此行得了方丈大師的請托前來化解這場爭斗,天門道長這般說話,非得把旁人推入敵方陣營中不可!
莫大站出來說道:“菁侄女兒,非是五岳劍派想要挑起這場爭斗,卻是日月神教欺人太甚,妄想收復我五岳,一統(tǒng)江湖!”
劉菁道:“如今林教主已經(jīng)立誓,不再與五岳劍派為敵,諸位,這場大戰(zhàn),各有損傷,不如就此作罷,以免……”
話未說完,泰山派的長老玉鐘子已經(jīng)破口大罵:“你一顆黃毛丫頭、無知小輩,也配在我們面前指手畫腳?你自己教出的弟子,竟然有磨鏡之癖,還與魔教的教主私通,不知廉恥,也配……”
“當”的一聲撞擊,打斷了他的話,卻是劉菁左手的酒杯彈了出去,擊向他的面門,他只來得及抬起手中的劍,整個劍身包括劍鞘從被酒杯集中的地方為界,一分為二,下半截掉落地上,上半截留在他手中,震得他連退數(shù)十步。
天門道長的二弟子建除連忙扶住,“師叔,小心!”轉(zhuǎn)頭怒視劉菁,“不知廉恥,竟然還出手傷人!”
劉菁冷哼一聲,道:“我就是出手傷人了,打的是那嘴上不干不凈猶如潑婦的人,那邊如何!”
劉菁的冷哼聲猶如一聲炸雷在群雄耳邊響起,讓眾人一驚,不敢答話。
劉菁臉色平靜,接著道,“不錯,楚秋是我最心愛的弟子,她與林教主真心相戀,我為她能找到一個能托付終身的人而欣慰。她是我所有弟子中,最肖像我的一個,連看待心上人的眼光也一樣。我知道在場的諸位都聽說過,我劉菁與魔教小妖女曲非煙結(jié)為連理,廝守終生,你們眼中楚秋的不齒行為,正是學自于我劉菁!誰有異議,不妨問問我手中的劍!當日我在劉府就已經(jīng)說過了,誰自詡為正人君子,要對我指手畫腳,不妨劃下道兒來,看看是你手中的劍鋒,還是我劉菁的劍利!”
群雄互相看了看,五岳劍派中有人說道:“林靈殺上華山,殺了我們多少師兄弟,魔教歷年來又殺了我們多少親友?咱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丁勉對劉菁恨之入骨,罵道:“我就不信,你劉菁一個人,敵得了我五岳這許多高手?”
又有人道:“對!你想要包庇林靈,也須得看看咱們五岳劍派答應不答應!”
群雄越說但其越足,除了恒山弟子,以及衡山莫大掌門,包括衡山高輩分的長老弟子、嵩山諸人、泰山上下,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對面日月神教的人也毫不示弱,江南四友、桑三娘、鮑大楚、秦偉邦、王誠、桑三娘、童百熊、上官云、賈布、桐柏雙奇……哪一個不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史香主、葛長老、薛某、杜長老、莫長老等人也齊齊拔出長劍。
“區(qū)區(qū)五岳劍派,也敢在咱們神教面前猖狂?”
“好!好算計!剛才我們教主站在場中,你們怎么一個個不言不語,連大氣也不敢出,待到咱們教主受傷了,才想要趁人之危?今日,我黃某人不斬盡你們這些偽君子,無顏再見教主!”
“嘿,咱們教主受傷,莫非咱們眾人都是擺設?便是我丁堅一人,也不怕你五岳任何一個偽君子!”
“好啊!今日就讓你們看看我日月神教的威風!”
劉菁軟劍一抖,內(nèi)力從劍刃逼出,竟然發(fā)出淡藍色的光芒,在雪地中極為顯眼。但見她長劍一掃,一道劍氣便在兩方人中央的空地上劈下,只聽“轟隆”一聲,雪地上出現(xiàn)了一道長約三丈有余的裂痕。
“今天我劉菁就來做這這個說客,誰不服,我們來打過!”
有衡山派的一位長老驚呼道:“內(nèi)力外放?”
天門道長最是急躁,早已按耐不住,提劍道:“我就不服!”說完提劍而上。
魔教一向是橫行無忌,有林靈在,還能耐著性子同從林靈的指揮。林靈受了傷,一個個早已經(jīng)怒火沖天,無需任何人號令,幾位長老、堂主、旗主早已經(jīng)開打。因著楚秋的原因,他們或許會會賣天一門一點面子,但五岳劍派的一個老頭傷了林靈,這怎么能算了?那是非殺個血流成河才能消心頭只恨!別說老頭兒已經(jīng)離開,就算那個神秘的高手還在,他們?nèi)赵律窠屉y道會怕?
不需劉菁吩咐,九位弟子各執(zhí)武器,以一敵多,毫無保留的向著蜂擁而來的日月神教教眾施展開來。而劉菁面對這嵩山、華山、泰山大部分高手,以及衡山的幾位長老的的圍攻,內(nèi)力的貫穿之下,軟劍比曲非煙手中的清霜劍還要□鋒利。
華山弟子中,大弟子令狐沖已去,二弟子勞德諾是左冷禪派給岳不群的奸細,早就給岳不群所察覺,但既然左冷禪已經(jīng)廢了,勞德諾自然被岳不群找了理由逼走了。所以華山弟子中并無高手;嵩山大部分被天一門所殺,除了丁勉,其他人也只能算是二流高手;泰山派內(nèi)斗之后,實力大損,老字輩只有玉鐘子一人,天門、天松都算不上真正的高手;衡山莫大早就與劉菁商議好了,要免去這一場爭斗,莫大及其親信弟子自然是不會這個時候出頭的,只有衡山的幾位老字輩的長老出手;恒山派自是沒有一人出手,全是防御陣型。
算下來,五岳劍派,真正的高手不多,但勝在他們?nèi)硕?,又因五岳劍派同仇敵愾,劍法上互相熟悉,所以一齊進攻,竟然也有連擊的效果。
然而,說到熟悉,又怎么及得上劉菁與曲非煙之間的熟悉?
曲非煙的內(nèi)里是傳子劉菁的現(xiàn)代版易筋經(jīng),曲非煙的劍法是何劉菁一齊學習的獨孤九劍。三尺清霜劍,不愧是獨孤求敗年輕時用過的寶劍,經(jīng)過劉菁專業(yè)的保養(yǎng),再次恢復了當年的風采,與劉菁的紫薇軟劍配合默契。
曲非煙不出手時,總?cè)瞬贿^當她是劉菁的禁臠,當她出手,一劍廢了玉鐘子的右手,眾人才發(fā)現(xiàn),她的劍,竟然與剛才風清揚的劍法初期的神似——一樣的有進無退,一樣的只攻不守,一樣的瀟灑自如,只是沒有風清揚那般內(nèi)力,但這劍中透出來的威勢,卻是如出一轍,那俯視天下的霸氣,讓人忍不住退縮。
劉菁自己練不好,但知道別人卻頭頭是道。她告訴曲非煙,學獨孤前輩的劍法,劍法是第二位,心態(tài)才是第一位。首先要學獨孤求敗那樣,對自己的劍充滿必勝的信念。有進無退,這就是獨孤九劍的信念。
劉菁不好對衡山下中手,對其他門派卻是不用手下留情。若不是她來,現(xiàn)在日月神教遠超于五岳劍派的總體實力,定能給五岳劍派重創(chuàng)。就算五岳不滅,也會大傷元氣。而這些人竟然還要喊打喊殺,不知道是因為對自己實力、處境都弄不明白的愚蠢,還是像天門道長這樣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的愚昧,一位的想要與日月神教斗個你死我活。殊不知,自己活著,才是最大的勝利。
劉菁一劍在手,運起她最熟悉的衡山“百變千幻·衡山云霧十三式”,同樣的招式,在劉菁的手中,威力完全不一樣,速度也更快了幾分,眾人甚至看不清她手中的劍影!
在場的都是劍法大家,交換了幾手,頓時發(fā)現(xiàn)了曲非煙劍上的秘密,華山弟子陸大有首先驚叫道:“是獨孤九劍!是風太師叔的獨孤九劍!”
幾個正在對大的老資格心中叫苦。他們也早看出來了,但曲非煙內(nèi)力較淺,劍法也遜色風清揚許多,還能勉強應付,但他這樣一喊出來,立刻使得自己一方的氣勢大減!
剛才風清揚將天下第一的林教主重傷,用的是什么劍法大家都一清二楚,這時候天一門門主劉菁身邊的魔教妖女曲非煙竟然也會這一門神奇的劍法,眾人那還能不膽戰(zhàn)心驚?
劉菁看著眾人臉上的表情,恨不得立刻親兩下曲非煙,哈哈大笑兩聲,道:“退吧!”眾人頓時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內(nèi)力襲來,直接順著筋脈攪進,胸中稀奇不穩(wěn),連連后退。
另一邊,九位弟子以少敵多,與日月神教眾高手對戰(zhàn)。他們九人從小一起長大,原本就互相了解、心有默契,退回去幾年,還在劉菁的帶領下在烈日下、海浪中與海盜搏斗,設計圈套伏擊各山林中的盜匪、山寨,個個手中沾滿了血腥,與日月神教這些兇神惡煞的黑道份子對戰(zhàn),氣勢上就毫不遜色,以少對多還反壓對方一頭。
就在這時,劉菁仰頭哈哈大笑。那笑聲就像是空氣中的浪濤一樣源源不斷的涌來。
群雄中,正派弟子中原本就有些氣血不穩(wěn)的“高手們”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日月神教眾人也頓時腦袋一昏。九位弟子哪還不知道師父的心眼兒?老十哈哈大笑道:“是門主的‘少林獅子吼’,來得好!”
頓時一槍刺出,將黑白子的棋盤挑飛、丹青生的雙筆攪斷。
其余九人也格式手段,將眾人的武器挑飛、斬斷,將眾人擊倒在地。
將人打敗卻又不傷到他,比起打敗對方,要難得多。眾人失了武器,但黑道中人最講究的是血性,性子來了性命都不要,這時候打得眼紅,哪里能助手?頓時爬起來還帶要攻擊。
“住手!”
兩個字,熟悉的聲音,讓他們停了下來。原來是林靈。她躺在楚秋的懷中,渾身浴血,但神色堅毅,不見絲毫疲態(tài),教主威嚴依舊在。她的脖子已經(jīng)給楚秋包好,這時候說話,又開始有些流血了。
楚秋手指按在她的唇上,不讓她再說話,道:“你們教主說了,此次她已經(jīng)答應了風清揚,她做教主的時候,決不在攻擊五岳劍派?,F(xiàn)在,為了神教大業(yè),她命令你們立刻回去黑木崖,推選新的教主。自你們離開華山的那一刻,她便不再是教主?!?br/>
“教主!”
“教主,你不能走啊!”
“教主,除了您還有誰能做神教之主?”
楚秋不再理會他們。什么日月神教,在她眼神什么也不是。她的眼睛只留在林靈的臉上。她看見林靈身上的傷,淚滿眼眶,道:“當初我就不該由著你的性子,就算是迷倒了你,也不該讓你上華山來!看看你,都傷成什么樣子了?”
林靈卻道:“你不敢!”不知道是因為她的脖子有傷,還是因為她的語調(diào)太淡然肯定,語氣顯得十分輕柔。
你不敢!
是啊,她楚秋不敢這么做。因為,當年的林靈對東方不敗就是用這個方法,她本人對這一點極為反感,楚秋不愿兩人發(fā)生隔閡,更不愿林靈因為沒有完成華山之行的夙愿而不開心。所以,楚秋沒有這么做。
楚秋流著淚不說話。
那邊的日月神教高層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中又沒有武器,不知該如何是好。對面的五岳劍派被劉菁所傷,也沒有力量進攻。
劉菁道:“我劉菁來做這個保人——今日你們雙方罷戰(zhàn),免去此次浩劫,避免涂炭生靈,誰若不肯,誰就是我天一門的敵人!”
此刻唯一還完好的就是衡山莫大,以及恒山三定的三位師太。
定閑師太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若能免戰(zhàn),自是善莫大焉!”
衡山的莫大也道:“這場戰(zhàn)斗原本對于我們?nèi)A山來說,就是迫不得已,我們自是愿意罷戰(zhàn)。”
華山已經(jīng)力量大損,岳不群的功夫被廢,寧夫人權(quán)衡利弊,自然也是統(tǒng)同意罷戰(zhàn)。嵩山丁勉剛剛是一時氣憤,怒氣沖昏了頭腦,現(xiàn)在被獅子吼所傷,清醒過來,可不敢再惹劉菁這位姑奶奶——保不住她就一時興起,再帶人上嵩山殺一圈兒!
剩下的泰山派孤掌難鳴,天門道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黃莊公老成持重,知道這時候是打不下去了,說道:“我們遵從教主之令,今日打道回府。諸位,我黃某人是不會愿意旁人來做教主的,我們回去推舉一位副教主,再來完成興教一統(tǒng)的大業(yè)!”
日月神教哄然響應。
雖然這么說,但真要再發(fā)起大戰(zhàn),卻是不容易的。劉菁心道,我只能阻止一次,不能永遠杜絕。再有下次,該有下一代的武林豪杰前來關(guān)心。于是軟劍收回腰中,走到楚秋面前。
“師父……”楚秋因為抱著林靈,身上全是凝固的鮮血,看著劉菁,滿眼淚光。
劉菁摸了摸她的額頭,道:“孩子,走吧,這江湖有什么意思?我們回家!”
楚秋點點頭,抱起滿身鮮血的林靈,跟著劉菁、曲非煙,以及九位師兄弟飄然而去。
從此,天一門掌門和第一代大部分弟子隱江湖,不知蹤跡。陳之南接任門主之位,劉紫萱任商會會長。
劉菁,這位不到十七歲的女子,江湖第一高手,成為江湖的一個傳奇。
一年后,宜順出現(xiàn)了一位劉員外,年僅十八歲。其夫人也貌美如花,傾國傾城。
據(jù)說這位劉夫人最喜歡養(yǎng)雞鴨。每天賣菜的人挑著菜送去劉家莊園的時候,都能看見一只大狗追著院中雞鴨瘋跑,當真是名副其實的雞飛狗跳。
劉夫人在旁邊看著,指著院中開心大笑,并且嘲笑白色大狗太笨,總抓不住雞。而這劉員外在這混亂中無可奈何的指揮著下人收拾院落,并且每當大白狗追上一群雞鴨的時候,便狠狠瞪著白色大狗,時不時的嘀咕幾句:“該死的小白!你給我咬掉幾根雞毛試試?晚上就吃燉狗肉!”但似乎這位劉員外如同傳聞一樣懼內(nèi),這話卻是從來不敢大聲說的。
偶爾,人們會看見像是微服私訪的大官的人來到莊園,大部分時候被擋在門外,少數(shù)時候請進去喝喝茶,便心滿意足的抱著幾張紙,寶貝似地走了。
幾年后,大宋壽王趙恒即位,是為宋真宗。魏王趙匡美以賢王著稱,輔佐年輕皇帝,得到重用。
宋神宗建立了“舉賢樓”,在文,實行寬松的政治,除造反外禁止抄家滅族,廣納天下賢士,召集八股文以外的賢才,改革土地法,重視工商、以法律之;在武,提高軍人地位,發(fā)展海上力量。
十年后,滅遼。十三年后,宋朝的海上貿(mào)易以盛世商會為首,走遍了全球大部分地區(qū)。大宋迎來了最鼎盛繁華的時期。據(jù)說,在盛世商會的旗艦上,總會出現(xiàn)兇巴巴的和尚,大尼姑小尼姑,還有許多少年少女。這些人個個配著長劍,歡聲笑語,中氣十足。
江湖上三十年內(nèi),再沒有百人以上的械斗,平靜無波。雖然劉菁并沒有想過要做江湖的霸主,但所有人都知道,在劉菁過世之前,應該沒有人敢稱霸江湖了。
作者有話要說:過幾天寫番外……